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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凌眼疾手快地攔下姜彧:“跟我上樓,我需要你幫忙?,F(xiàn)在!”
姜彧皺眉:“喂,華凌……”
華凌輕輕將食指放在他唇上:“先上樓。”
姜彧:?
……
姜彧抱著胳膊靠在墻上,冷眼看著華凌收拾藥箱:“女人,你腦袋被門夾了?”
華凌莞爾一笑:“你現(xiàn)代漢語學(xué)的倒挺快?!?br/>
姜彧挑了挑眉,一手擋在華凌的藥箱上:“那個女人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死人的臭味和沖天怨氣?!?br/>
華凌抬頭看他,目光清明:“所以?”
姜彧強忍住去掐她脖子的沖動:“你去找死?”
華凌嘴角微翹:“謝謝關(guān)心?!?br/>
姜彧差點兒又炸毛:“誰關(guān)心你了!身為劍靈,要是連個小丫頭都護不住,豈不是很丟臉!”
華凌點頭:“的確如此?!?br/>
姜彧:“……”
華凌笑了那么一笑:“所以,你和我一起去。”
姜彧:“……”
姜彧眼神一動,忽然捉住華凌手腕:“她對你下蠱!?”
翻過華凌的手掌,只見手心有一線黑氣若隱若現(xiàn)。
姜彧眸色轉(zhuǎn)深:“這雜碎,不知死活?!?br/>
華凌抽回手,輕拍了他額頭一記:“雕蟲小計罷了,何必動怒。”
姜彧連著兩次好心被當(dāng)驢肝肺,頓時不爽了:“……那你還是快點去送死吧。我也可以早點恢復(fù)自由?!?br/>
華凌一點頭,也不勉強:“哦,那我走了。”
才下得兩步樓,就發(fā)現(xiàn)那劍靈板著張全世界人都欠他錢的臉跟了上來。
華凌一面走一面調(diào)侃道:“不是管我去死?”
姜彧怒道:“閉嘴!”
華凌終于安慰似地拍了拍他手:“好了好了,我很承你的情?!?br/>
“哼。”
“不過,既然你要跟來,凡事須得聽我安排?!?br/>
“……哼?!?br/>
“不然就將你封在劍內(nèi)?!?br/>
姜彧:“……”
為什么每次和這女人說話,不到三句必然胸悶氣堵呢?!
還有那個該死的楚江,不僅強迫他和這丫頭定下血契,還教她什么勞什子的封印之法!下次見到他,一定先在他身上捅一百個窟窿再說?。?!
華凌沖桌邊女人歉意一笑:“抱歉久等?!?br/>
女人起身:“哪里,我才是麻煩您了。這位是?”她看著華凌身后一臉漠然的姜彧,神色躊躇。
華凌以手示意:“這是家仆小玉,兼職藥店學(xué)徒。\“
小玉……家仆……
姜彧額上青筋漸顯。
女人又多看了姜彧好幾眼,視線落到他背在身后的裹著粗布的長條形包裹。姜彧面癱回視。
女人:“……”
華凌把看起來就很有分量的木箱扔給姜彧,回頭看著女人微笑道:“我們這就啟程?”
女人點了點頭:“華大夫請,車就在門外候著。”
候著?看來對方一開始就不打算留轉(zhuǎn)還的余地。華凌挑了挑眉,不置一詞地跟在了女人身后。
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華凌敲了敲黑漆漆的車廂,還敢做的再像靈車一點嗎?
“華大夫?”女人見她一直打量著馬車,神情顯出些許疑問。
華凌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在想,上一次見到馬車是什么時候。”
女人立即換了副歉意的表情:“抱歉,靜水鄉(xiāng)地處偏僻,山路難行。尋常車輛難以進入?!?br/>
姜彧忽然插言道:“那要越野車何用,不如都改馬車?!彼m然醒來不久,但對現(xiàn)代知識的掌握速度卻是日進千里。
冷場。
華凌慢吞吞回頭看了姜彧一眼,繼而轉(zhuǎn)回頭沖那女人哈哈一笑:“小玉少不更事,見識淺薄,夫人勿見怪,我們這就上路吧?!闭f罷自行鉆進馬車。
姜彧:“……”死女人,竟敢威脅他。
原是方才華凌回頭看他時,露齒一笑,姜彧看清她唇形微動,只有三個字——“封、印、哦”。
姜彧黑著臉擠入車內(nèi),和華凌坐到一處。
出了城,一路依著山走,看來看去都是一成不變的山,樹,石頭,山,樹,石頭……
華凌瞇著眼,撐在車窗上的手驟然一滑,下巴險些磕上窗框。
姜彧:“……”
華凌左右看了看,忽然伸手拍了拍姜彧的大腿。
姜彧:?
華凌兀自向旁挪了挪,側(cè)倒而臥,將頭枕在姜彧腿上,合眼道:“到了叫我?!?br/>
所以——剛才她那拍了兩拍的動作,是在拍灰?想到這點姜彧臉色又暗了一成。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規(guī)定劍靈不可反噬其主?
他沉睡千年,從混沌中醒來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劍靈。解開封印的是楚江,帶華凌去劍冢的也是楚江。而區(qū)區(qū)*凡胎,竟然能承受住上古神劍的劍氣而與他結(jié)成血契。這事他越想越覺蹊蹺,總覺得與那姓楚的混蛋脫不了干系。那家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他有何企圖,他遲早要查個清楚。
姜彧低頭,看著呼吸漸勻的華凌。怎么看也只是個長得秀秀氣氣唇紅齒白的小丫頭,哪有半點能作他主人的魄力。
手指緩緩探出,在細碎的額發(fā)前停了下來,片刻又收了回去。
“不過是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