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部落名稱叫平原部落,因為這片平原上只有它這一個部落,沒有其他部落和它搶名字,所以就叫平原部落。去看網(wǎng)--.7-K--o-m。
從平原部落到東部落的路很長,也很辛苦,男人會對阿寧說東部落,也是因為這條路足夠漫長、足夠危險,男人思想很單純,雌性選擇雄性最重要二個原因一個就是雄性能夠在各種危險下保護(hù)雌性,另一個原因就是雄性能找到豐富地食物。
男人想這么長的一段路,如果他能把阿寧照顧得好好的,阿寧一定會想通。
坐在兩米多高的騎獸上,阿寧看了一眼飛速流過的地面,腦袋就是一陣暈眩,如果掉下去感覺一定不好,他縮下脖子,把頭躲進(jìn)披風(fēng)里。
他們已經(jīng)在平原上行走了好幾天,一路的綠色,讓阿寧有些視覺疲憊,不過這一路倒讓他認(rèn)識了不少的植物,保證他不小心和男人分開,也不會餓死。
摸摸肚子,阿寧覺得有點餓了,他摸索著把手探進(jìn)抱在懷里的袋子,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果實,朱紅色的果實和其他果實相比顯得很小個,躲在披風(fēng)里把果實吃進(jìn)嘴里,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阿寧有些辛苦的把果實咬爛,先吞下一點,才感覺嘴巴里有了空間,可以慢慢咬著。
全速奔跑的騎獸速度很快,被牢牢地抱在男人懷里的阿寧在男人允許的范圍動來動去,在沒有東西消磨時間的情況下,他只能讓嘴巴動個不停,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興趣看看周圍的風(fēng)景,但迎面而來的烈風(fēng),除了最開始讓阿寧覺得很舒服外,后來就只覺得冷了,特別在太陽下山后,阿寧就完全躲進(jìn)男人懷里,動都不想動一下。
又從袋子里摸出一個果實,握在手里,阿寧順著男人身體,一路向上,熟門熟路的把果實塞進(jìn)男人嘴里。
男人抓著阿寧的手,把果實吃下,又用嘴輕輕蹭蹭了他的手心,才讓阿寧把手抽回去。
擦擦發(fā)燙的手心,阿寧感覺胸口升起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把嘴里的果實咽進(jìn)肚子,他把披風(fēng)拉開一個縫,讓烈風(fēng)吹進(jìn)來,直確認(rèn)臉上的溫度下降,才縮回去。
從他開始學(xué)著接納男人起,男人就越來越大膽,阿寧已經(jīng)不想再算就這幾天時間里他被吃了多少豆腐。
今天是難得的多云的天氣,過二天也許會下雨,阿寧把發(fā)麻的左腳放下去,又把右腳盤起來,騎獸的背部很寬,他可以很輕松的把兩只腳盤起來,然后坐在上面,不用擔(dān)心大腿磨破。阿寧可不會騎馬,他在原來世界,除了一次在路上看到賣藝的人騎著馬外,也只在照片上見過馬,更不會說這里的騎獸。
從早晨一直坐到現(xiàn)在屁股開始發(fā)麻的阿寧,總算感覺到騎獸慢慢停了下來,他坐直一掀披風(fēng),就感覺后背一空,側(cè)頭一看,果然男人已經(jīng)從獸背上跳下。
“阿寧。”男人伸手抱住阿寧的腰。
阿寧放下右腳,雙手按在男人肩膀上,感覺身體一輕,便被男人輕巧的抱在手上,直被抱到一棵樹下,男人才松手把他放在低矮的樹干上坐著。
一被放下,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男人抱上抱下的阿寧,立刻扶著樹從樹干跳下來。
“坐太久,難受。”阿寧解釋。
男人嘴角微彎,他的好心情已經(jīng)持續(xù)很多天了。
在離阿寧略遠(yuǎn)處升起一堆火,男人把一小鍋架起,開始煮湯。
不想坐下的阿寧站在樹干邊上看著男人的動作,也湊了過去。
“伊魯,還有多久才出這片平原???”阿寧歪著腦袋問。
“再過二天?!蹦腥嘶卮?。
“哦?!?br/>
吃過午餐,阿寧繞著樹干走了幾圈,打了一個哈欠,生理鐘提醒他到點,該睡午覺了。
把披風(fēng)從獸背上拿下來,阿寧抱住披風(fēng)在男人身邊里蜷成一團(tuán),不一會就睡著了。
坐在他旁邊的男人摸摸他的頭發(fā),讓騎獸走到樹下,幫阿寧擋光線。
他則拿起空蕩蕩的水袋,去找水源。
正午,捕獵者一般都不會出來,這時平原的危險并不大,一只騎獸足以保護(hù)住阿寧,因此男人才放心的去裝水。
而且離這里最近的水源地并不遠(yuǎn),騎獸的叫聲他能聽得很清楚。
阿寧覺得自己只睡了幾分鐘,就被騎獸的吼聲叫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有些孩子氣的揉揉睜不開的眼皮,“伊…魯?”坐起身的阿寧啞著聲音叫了一聲。
這才睜開眼睛掃視著周圍,“??!”這一看清,阿寧立刻尖叫出聲,任誰被淌著口水地野獸包圍住也會尖叫。
白色騎獸擋在阿寧面前,前蹄不停的挖動地面,聲音越叫越響,顯得很是焦躁不安。
害怕地抱緊披風(fēng),阿寧知道男人一定是去找水了,否則他絕對不會讓這些東西靠近他身邊,可是,伊魯不在,怎么辦?
阿寧恐懼地看著圍成半圈的獸類,它們的模樣很像狗,但大小卻比藏獒還大,青色的獸眼里看過去異常兇殘,張開的獸嘴流著唾液,發(fā)出威脅的低吼,阿寧恐慌向后爬退了一步,雙手緊緊地抱住披風(fēng),似乎它能保護(hù)他一樣。
怎么辦,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身上的衣服根本擋不住這些野獸的一擊,阿寧越想越害怕。
白色的騎獸吼聲越發(fā)的大聲,阿寧打了一個哆嗦,他茫然地看著擋在他面前的騎獸,如果爬上去,跑走,不行,他爬不上去,阿寧看著二米多高的騎獸,眼里閃過一絲絕望。
他不想死!
也許是怕到極限,阿寧反而多了一絲冷靜。
他掃了一眼不知為什么沒立刻撲上來的野獸,又向后退一步,直摸到樹干,心里才微松,但是顫抖的身體,根本爬不起來,阿寧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用眼角盯著的野獸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阿寧心臟一跳,手指甲扣進(jìn)樹干里,緊緊咬住下唇,他就借著這點支撐,站起身。
阿寧的目標(biāo)是剛才那根他坐過的樹干,只要站上去,他就能爬到騎獸身上,但是光只是他站起來,那些野獸就不停的發(fā)出吼叫,似乎想立刻就沖過來。
靠著手上一點支撐站起來的阿寧,渾身一顫,眼前一片暈黑,只見一個黑影直線向他撲來。
伊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