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皇族的人會什么時候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藏寶閣已經(jīng)變成空殼子了呢?
管他什么時候,反正不關(guān)歡爺?shù)氖隆?br/>
君歡的小臉上又重新浮現(xiàn)了燦爛的笑容。
“陛下,我們快回去吧!”
看著那張明媚的小臉,東方鴻不禁在心底感嘆,小孩子的心情調(diào)節(jié)能力就是強。
等他們回到庭院時,所有人都依然在。
宮尋對著君歡招了招手,君歡立刻飛奔過去,自顧自的爬到他的雙腿上坐下,小鼻子嗅了嗅:“好香的酒,我也要喝!”
“小歡歡,酒后亂性!”宮尋在她耳邊輕聲低喃著,他的氣息有些灼熱,漆黑的眸子蒙著一層薄霧,那神情分外撩人,全身的細胞都像在吶喊“快來撲到我”。
君歡的臉頰微微泛熱,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在害羞,只是被酒氣熏到了。
“君歡,你身為烈皇妃居然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不要命了嗎?”君傾淺眸底泛起怒意。
憑什么這小賤人把什么好的都占去了?
搶了她的烈哥哥不算,還跟如神謫般高不可攀的尋殿下親親我我。
絕對不能讓這小賤人這么春風得意!
“烈皇妃?”君歡眨巴眨巴眼睛,仰著小臉望著宮尋,道:“尋哥哥,她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
正往龍椅走去的東方鴻身形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在臺階上。
他猛的轉(zhuǎn)身望向那一臉迷茫的小人兒,道:“歡兒,那不是你親口答應的嗎?”
“答應?我答應什么了?好像從頭到尾我沒有答應做烈皇妃??!”君歡柳眉微微蹙起,“尋哥哥,我記錯了嗎?”
“沒有!我家小歡歡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會記錯!”宮尋輕輕緩緩的回答。
在場的人不禁翻了翻白眼,按照尋殿下你這態(tài)度,人家就算有這么說,你也會矢口否認吧?
不過細細回想一下,君歡真的沒有答應。
“歡兒,皇族藏寶閣只能是皇族的人才能進入,你不是說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東方鴻終于坐到龍椅上,開始質(zhì)問。
“明白??!”
“那你明白了還答應了,不就是答應做烈皇妃了嗎?”
“?。勘菹?,這真是天大的誤會?。∥乙詾槟銌栁掖饝淮饝一首痈〗阍谝黄穑耶斎淮饝?。古人說,渣男賤女自古以來天生一對,誰反對誰不得好死!”
君傾淺的雙眸剛亮了起來,又被她下半句話給滅掉了。
在場的人不禁額角抽了抽,人家三小姐的爹在這里,要問也是問她爹,怎么會問你?
“然后我雖然不承認我是君家的人了,但也不否認我身上流淌著君家的血,君三小姐成為烈皇妃了,我自然就是皇族之人了對不對?”
對你個頭?君三小姐成為烈皇妃,跟你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啊?
“后來,陛下你二話不說就帶我去藏寶閣了,我還以為那是對我毫不猶豫答應三小姐婚事的獎勵,看來是我誤會了!”君歡說著,掏出從藏寶閣拿的三樣東西,放在桌子上,“陛下,還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