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離開入口,夜無塵就感覺袖子里的太攀魔蛇輕動一下,腦海中立刻就出現(xiàn)太攀魔蛇的想法。
“周圍不止是他們兩人,背地里藏著兩個,實力不下于他們他們的強者?!?br/>
夜無塵心中一動,也不等成南跟兩人寒暄,就連忙喊道:“煉丹師,快!給本公子把所有金級煉丹師請來!”
雖然不知道暗中的人想要做什么,顯然不是寒冰道的人,就是地下廣場的人,無論是哪方人馬,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這么喊,都不會有問題。
聽聞他的聲音,剛欲回話的成南,也閉上嘴巴,急忙向那個白衣男子說道:“劍公子說的是,劉蟒趕緊去極北坊市,把所有煉丹師跟醫(yī)師請過來!”
“這…老大,林大人下過嚴令,不準我們離開這里一步?!卑滓氯藙Ⅱ碱^一皺,臉上有些苦澀。
“你管他林天樞做鳥,本少爺出了什么事,讓你們整個寒冰道跟著陪葬!”
夜無塵滿是痛楚的臉上,帶起一層不可違背的霸道神色,讓得劉蟒跟成南眉頭都是一跳。
“趕緊去吧,就算林大人在這里,也說不出什么話!”成南見識過夜無塵的霸道,加上他自己也擔(dān)心夜無塵出事。
劉蟒一臉苦澀的看了他們一眼,知道這一趟他必須要跑,嘆息一聲:“好吧,我這就去?!?br/>
“怎么只有極北坊市?尋夢殿呢?天夢拍賣場呢?紫嵐酒樓呢?”夜無塵不依不饒。
這下,成南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起來。
“劍公子,尋夢殿已經(jīng)被我們給滅了,天夢拍賣場那些煉丹師,在花間道離開的時候,也被斬殺殆盡,至于紫嵐酒樓…”
成南苦笑一聲:“紫嵐酒樓本就霸道,我們寒冰道強勢入主天北城,已經(jīng)惹怒了他們,別說找他們借煉丹師,只怕他們最近就會有強者前來挑釁?!?br/>
“混蛋!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蛋,趕緊帶本公子去城主府!”現(xiàn)在白奇天昏迷,夜無塵也只能自己扮紈绔。
好在他現(xiàn)在情況‘很不樂觀’,說話口氣跟平時有出入,倒也沒人懷疑。
話剛剛說出口,夜無塵就猛地反應(yīng)過來,他的身份雖然基本坐實,林天樞也未必不會試探,若是住進城主府的話,反而說明自己心虛。
立刻改口道:“不去城主府了,小黑皮實力太低,若本公子有什么事情,他也插不上手,帶本公子去你們總部,讓林天樞那混蛋,親自守著本公子!”
單永年對夜無塵這種態(tài)度早已見怪不怪,立刻就背著白奇天上前引路。
成南向白衣人苦笑一聲,道:“咱們也跟上去,出了這檔子事,總要去聽聽林大人的意思?!?br/>
白衣人點點頭,急忙向已經(jīng)遠去的夜無塵等人追去。
至于跟劉蟒一起守在入口的那個白衣人,卻是剛從震驚中緩和過來,瞳孔不斷收縮的自言自語道:“林、林天樞那混蛋?親自守著他?”
可他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就感覺喉嚨一涼,眼前頓時就是一片黑暗,直接仰躺在一個人的懷里。
兩個一身黑色勁裝的蒙面人,立刻出現(xiàn)在他的前后,靠近入口的黑衣人一把抗住他,就向入口中鉆了進去。
另一個黑衣人揮手間,就將地上的血跡抹除干凈,追了上去。
兩個黑衣人對這里的環(huán)境似乎極其熟悉,猶如兩道黑色閃電一般,剎那間,便沖到第一個三岔口。
黑衣人一把將守入口那人的尸體,扔向一個陷阱通道中。才向身后的黑衣人問道:“老四,你有沒有感覺剛才那個少年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似乎有一點,卻是不敢肯定。但有一點絕對沒錯,那個少年早就看出我們藏在附近,剛才他是故意將人支開,至于后面那句話,我總感覺他也是故意說的?!北环Q為老四的黑衣人搖搖頭。
黑衣人思索一下,揮手道:“算了,他要真想幫我們,早晚都能搞清楚他的身份,不然,就算搞清楚他的身份也沒用,咱們趕緊走,看他們的樣子,祠堂好像出事了。”
“不對!”剛走出兩步,黑衣人老四就連忙說道:“剛才,跟在后面那個黑人背上的,似乎是慕家那個丫頭?!?br/>
黑衣人眉頭一挑:“算了,先去將牌位拿出來要緊?!?br/>
“嗯!”
……
與此同時,林天樞剛剛回到尋夢殿中,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聽到靈魂中,劉蟒的傳話:那位劍公子跟成南等人出來了,正在往尋夢殿這邊而來,那位劍公子還揚言,讓大人親自守護。
“靠!劍無影那混蛋不是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從地下廣場出來了?”屁股還沒坐穩(wěn)的林天樞,立刻跳了起來。
可這話才剛剛出口,就反應(yīng)過來,自言自語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這貨要真特么死了,我寒冰道得惹下多大麻煩??!”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他一想到夜無塵那慈悲臉色,霸道言語,心中就是一陣翻涌。
而且,現(xiàn)在夜無塵身上的毒絕對致命,自己若是氣他的話,夜無塵極有可能會當場暴斃。可……
“我林天樞這是造了哪門子孽??!那混蛋劍無影不是在城主府定居了,還來我尋夢殿干什么?”
痛苦的哀嚎一聲,林天樞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可他剛才跳的有點遠,這一下也只坐到椅子邊上,直接滑倒在地。
“媽蛋!你這張破椅子也跟老子較勁……”
兩個白衣男子正要回報搜索進展,才剛走進大殿,就看到瘋瘋癲癲的林天樞,下意識的后退幾步,根本不敢踏進大殿之中。
鬼炎跟單永年等人都是天武境后期之上的強者,趕路速度本就很快,加上夜無塵一直催促,這才一刻鐘時間,他們就從城西直奔城東。
也不用通報,直接向?qū)舻疃拥拇蟮疃鴣?,才剛走到大殿門口,夜無塵就看到這兩個,顫顫巍巍擋在門口的白衣人。
“媽蛋,死狗不擋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死狗,還不趕緊給本公子滾開?”
兩個白衣人聽到夜無塵的聲音,心中一陣狐疑,就向身后看了過來。
一眼望去,只見單永年竟然背著一個少年等在門口,立刻顫顫巍巍的讓路:“小人該死,小人該死?!?br/>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聽到夜無塵聲音的林天樞就跑了出來,直指夜無塵喝罵道:“劍無影,你特么不是住城主府了嗎?跑我這里干什么?”
“姓林的,本公子還沒跟你計較剛才的事,你特么倒先反咬一口,要不是你擁有王者境的實力,你特么請本公子,本公子都不稀罕住這破地方!”沒有白奇天襯托,加上身上的‘傷勢’,夜無塵毫不猶豫的爆粗口。
他這句話一出口,頓時讓那兩個白衣人瞪大的眼睛。
“這位公子是什么人,怎么這么牛逼?”
“就是他讓林大人發(fā)瘋的嗎?他怎么敢這樣跟林大人對罵?這也太牛逼了吧?”
兩白衣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出對方眼中的震撼,連忙屏住呼吸,無聲的向后退出幾步,生怕林大人或者這位公子,發(fā)現(xiàn)還有他們這等出氣筒。
若是他們知道,夜無塵跟林天樞早就注意到他們,卻根本沒脾氣跟他們發(fā)火,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姓劍的,老子這里不歡迎你,趕緊給老子滾!”林天樞已是接近瘋狂,張口閉口就是‘老子’。
“老個毛,你特么算老幾?本公子肯讓你伺候,那是看得起你,別特么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本公子滾開!”
“老子就自稱老子了,你要怎么地?這尋夢殿是老子的地盤,老子就是不讓你進!”
“滾你丫的,尋夢殿總舵尋夢城,本公子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都沒人敢攔本公子,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本公子警告你,立刻滾開!”
夜無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樣是一路急行軍的劉蟒,才扛著被一根繩子捆在一起的煉丹師跑了過來。
可看到眼前這一幕,同樣呆滯起來:這是什么情況?這位劍公子,竟敢這樣跟林大人說話?林大人怎么看起來好像瘋了一般?
別說劉蟒,被劉蟒扛著的十多位煉丹師,本還懷恨在心。他們可是煉丹師,身份極其尊貴,就算寒冰道牛逼,也不能這樣帶看病。
只是見到這一幕后,他們心中的這種想法頓時消散,剩下的也只有一個疑惑,這少年人是誰?
倒是成南最先反應(yīng)過來,掃了一眼明顯見怪不怪,卻不敢插嘴的單永年,連忙插嘴道:“林大人息怒,劍公子息怒,你們再這樣吵下去,劍公子若是毒發(fā),那就不好了?!?br/>
林天樞一怔,這才想起夜無塵身上的毒,再看夜無塵同樣暴躁的表情,這才緩和一些,強壓著怒氣道:“讓他留在這里,倒也不是不行,可這混蛋不能給老子笑!”
所有人同時一怔。
聽他口氣,怎么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正在讓家里大人主持公道似的?
在者,他干嘛連人家夜無塵笑都要管?
《天域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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