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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問冷起來也不是蓋的,混身都散著冷冽的肅殺之氣,皺眉看著楊老師,“你不會放過我?我只問你剛才是你先動手的吧!”
祁問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自己女朋友被欺負了,她可不可能忍氣吞聲的沒有反應,要不是她和陸蕭剛才上樓來看看,自己女朋友就被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這口氣,祁問能忍得下去才怪。
“我先動手?你們誰看見我動手了?”楊老師不管三七二十一,又開始撒潑。
對于這種撒潑的女人,祁問倒是挺有心得,瞇了瞇眼睛,“你說呢?”
“我說?”楊老師倒是沒在怕的,直視著祁問,“我說你們都是胡說!”
“胡說?”陸蕭這暴脾氣的又開始在后面準備要動手了,當然,她只是嚇嚇那女人而已,現在被自己老師拉著,她可沒膽子甩開老師的手上去給那女人幾下。
楊老師被陸蕭挑釁的直發(fā)抖,她教這么多年書,就沒有遇到過陸蕭這樣的學生,頓時就火了。
“你們打人還有禮了?她陸蕭這次可是真真切切的動了手,你們別以為我會善罷甘休,我再好欺負,也沒有走到任由別人騎到我腦袋上來的道理?!?br/>
說完,楊老師那是迅速的扭頭走人,一秒也不多留。
祁問皺眉看著那女人扭著屁股離開的身影,想著楊老師的那些手段,也沒有太在意,沐青文這學期不會來學校了,縱然她有再大的本領想動陸蕭,那也要看看南涯同不同意。
所以,祁問還真就沒有太在意那個人了,誰知……
“有沒有摔到哪里?”
祁問這下才有時間來看沐青文,雖然當時她眼疾手快的護住了沐青文,但是難保沒有磕到哪里,要是磕壞了可怎么辦。
“我沒事?!便迩辔亩⒅懯?,“陸蕭,你給我過來!”
剛才楊老師一走,陸蕭就意識到自己老師要來收拾自己了,趕忙跳的遠遠的,不過……老師叫她過去,她還真不敢,不過去。
陸蕭看了眼學姐,癟癟嘴,跟著沐青文過去了,免不了的又是一頓教訓。
她陸蕭失去過很多,因為她的怯懦,因為她的猶豫,所以當初她發(fā)誓,一定會盡自己的所能守護自己最珍視的東西,南涯、周一是她所珍視的愛人和朋友,老師和學姐也不例外。
沐青文也是拿陸蕭沒有辦法,這件事她都教陸蕭不止是一次兩次了,可是陸蕭就是聽不進去,這讓沐青文有些挫敗,現在沒惹出事還不要緊,要是陸蕭哪天把人打出問題了,那可就鬧大了。
那天的晚飯陸蕭又厚臉皮的跟著老師一起去了學姐家里,沐父沐母還在沐青文的那套房子里,兩人也不好過去,所以最近都在祁問這邊。
晚飯桌上,沐青文還不死心的訓著陸蕭,陸蕭有些頭大,想讓學姐幫幫自己,可是學姐一本正經的捧著飯碗,半點也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陸蕭只能是乖乖的聽著。
“陸蕭!你怎么一回事,青文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
陸蕭剛一回家,南涯的電話就過來了,陸蕭還來不及表達一下自己的想念之情,南涯就怒氣沖沖的劈頭蓋臉開始訓她了。
“知道錯了嗎?”南涯在那邊問了一句。
陸蕭癟嘴,她可不覺得自己哪里錯了,半天沒有回答南涯的話。
陸蕭琢磨著,涯姐不會氣的直接回來逮自己吧?
卻是不料,南涯在電話那頭突然笑出了聲音,“就知道你這家伙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這下該陸蕭傻了,這是什么情況?
南涯今天接到沐青文的電話,其實沐青文也沒有說是告陸蕭的狀,只是兩人寒暄了幾句,南涯問沐青文陸蕭這兩天有沒有吃飽喝足之類的,沐青文隨口說了陸蕭兩句。
其實打心底來說,這件事情上南涯和沐青文永遠沒有在一條戰(zhàn)線上來過。
她主張的從來都是你敢動我我就敢扇你,而沐青文嘛,一般都是勸著她,讓她別那么沖動。
所以,她不僅不會怪陸蕭,她還覺得陸蕭做的很對,簡直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對于那種賤女人,絕對不能手軟,要是陸蕭在她身邊,她鐵定抱著陸蕭好好親親,太乖了。
“陸蕭,我給你說,下次要是再遇上那女人,她要是再亂說話,你就打,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也有我給你撐著!”
陸蕭感動的快要痛哭流涕了,她終于聽到有人幫著她的了,還是涯姐最愛她了!“涯姐,我最喜歡你了!”
“沒用的東西,被你老師說兩句你就怕了!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怕的!”涯姐的氣勢永遠來的這么的猛,仿佛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
陸蕭聽得那叫一個心潮澎湃,要是涯姐現在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忍不住去抱涯姐大腿的。
“涯姐,我想你了!”陸蕭腆著臉皮說了一句,然后把腦袋鉆進被窩里,那里還有涯姐的味道,聞得她意亂神迷的,也不去想自己現在這動作是有多猥瑣了。
“是嗎!”南涯在酒店里聽得舒心,腳放到椅子上,躺在床上,“有多想?”
“想的混身癢!”陸蕭的頭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那你就好好癢些日子吧!等我回來慢慢品味一下年輕是什么味道!”南涯的臉上漾起了深深的笑意,她還在介意沒有吃到陸蕭,那小胳膊小腿的,而且還年輕,味道肯定不錯!
陸蕭的臉憋得通紅,涯姐說的這么露骨干什么!
不過……想著……陸蕭不自覺的把手咬在嘴里,砸吧砸吧嘴,她也好想……
可是,涯姐不在,想也只能自己忍著,好委屈……
陸蕭摸著滾燙的手機,整個人都鉆進了被窩里,這種感覺,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青文,要不要我們去海南玩?”祁問還掛在電腦上,看著網上的旅游攻略。
“嗯?”沐青文擦著頭發(fā)走過來,“干嘛去海南?”
“反正你這幾個月都放假,就先出去好好玩一玩。”祁問拉著沐青文坐到自己腿上。
“什么時候去?”沐青文看著電腦上的圖片,顯然也有些心動。
“要是你覺得可以,我現在就訂票!”祁問的下巴擱在沐青文的肩上,剛洗完澡的味道果真不錯,聞著都想下口了。
沐青文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等幾天吧,我還沒有個爸媽說過。”
“好?!逼顔栐阢迩辔牡牟弊由陷p輕的吻著,“你處理好了給我說,我訂票?!?br/>
“祁問……”沐青文一臉的黑線,祁問這家伙說就說,動手動腳的干什么!
“怎么了?”祁問一面說著,一面扯著沐青文的睡衣,礙事!
“一邊去啦!”沐青文跳出祁問的懷抱,一個人上了床,祁問這欲望,她是真心惹不起。
懷抱里一下空了出來讓祁問有些不習慣,對著空氣抓了兩把,跑那么快干嘛呢!
祁問關了燈,悄悄的掀開被子上了床,抱住沐青文背對著自己的纖腰,在她耳朵旁邊吹氣,“寶貝,你跑這么快做什么?”
沐青文渾身一個激靈,抓住祁問不規(guī)矩的手,“祁問,你知道什么叫節(jié)制嗎?”
節(jié)制?祁問好笑的吻著沐青文的背,“不知道呢?節(jié)制了要干什么?”
“祁問,你明天早上不還是要去公司的嗎?”沐青文快要抓不住祁問的手了,就不可以,稍微的克制一點點嗎?
祁問掙脫開的手順著沐青文的睡衣摸了進去,如羊脂般光滑的肌膚讓祁問不免喟嘆一聲,然后緊緊的貼著沐青文的身子,“我是老板,我不想去就不去……”
“祁問……”
“等一下我會更樂意你叫我的名字的……”
混蛋!當老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沐青文感受著身下猛烈的撞擊,無措的承受著,無力緩解身體的不適,只能將祁問摟的更緊,不甘心的,一口咬在祁問的肩上,然后,是洶涌而來的快意……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兩人又睡到了中午,沐青文摸著酸疼的厲害的腰,心下一陣陣的發(fā)火,摁著身旁祁問的肩膀,不甘心的又咬了一口。
“寶貝,昨晚還沒有舒服,今天還要來暗示我嗎?”祁問好笑的攬住沐青文,這一大早的怎么就這么大的火氣。
“暗示你妹!”沐青文沒好氣的扒開祁問的臉,撈過自己落在地上的睡衣穿好,踹了踹祁問,“起床了,我好餓!”
祁問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自己的手,看著沐青文,“酸!”
沐青文當然明白祁問這不要臉的是什么意思,抓過祁問的衣服就直接蒙在她頭上,“混蛋,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是我想要嗎?”
祁問扯開衣服,看著有些炸毛的沐青文,任命的起了床,“嗯,不是你想要,是我想要,你只是熱情的迎合我罷了!”
“祁問!”沐青文一臉通紅祁問這混蛋,就知道拿自己開心!
“好了好了,不氣了,快去洗臉,我給你弄吃的!”祁問穿好衣服親了親沐青文的臉蛋,逗著真有趣。
沐青文氣的在原地跺了跺腳,“祁問,你今晚一個人睡去吧,我要回家!”
祁問在廚房開始切菜,“好,那我等一下 給你收拾東西?!?br/>
沐青文縱然是有再大的火,也被祁問的脾氣磨的什么都不剩了,無奈的進了浴室洗漱,這世上也只有祁問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了。
“祁問,你果真是好樣的?!?br/>
在祁問的咖啡店里,高鼎有些頹廢的看著祁問,這女人果真是不簡單,輕輕松松的就把自己從奮斗了多年的位置上拉下來。
“高鼎,我警告過你的?!逼顔柕故秋@得平靜的多了,安靜的看著高鼎,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警告過我?”高鼎不屑的冷笑一聲,“你有警告我就要聽嗎?祁問,我從不怕你,更不怕南涯,你們能有多厲害?能讓C城翻個天?”
祁問的手在桌上輕輕的敲著,“我何至于要去翻天,我讓你再這里待不下去就夠了?!?br/>
高鼎握緊了拳頭。
“高鼎,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這么多年,我不會太為難你,你離開C城之后,我也不會去追究你以往做的事情了?!?br/>
祁問的確是放了高鼎一馬,出于種種原因,她覺得這是她對高鼎的感謝。
“用不著!”高鼎的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濺起了杯中的水。
“祁問,我就要在C城呆著,我要讓你和沐青文永遠不得安生!”
祁問微微皺了皺眉頭,沒再說話,她的好言好語已經說的夠多了。
高鼎看著祁問,看著這個自己一直愛慕了這么多年的女子,心下無限的悲涼,他用了這么多年去愛的人,居然連和他好好說一句話都不肯,祁問想的,就是自己遠離她,遠離沐青文!
高鼎討厭沐青文,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恨,要是沒有沐青文,祁問會喜歡上自己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耗光了他對祁問所有的耐心,從祁問處心積慮的想趕他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絕望了。
高鼎突然換上一副冷笑的表情,站起身來,睥睨這祁問,“祁問,要是有一天,你覺得你還是可以接受我的話,我或許會幫你一些忙。”
“……”祁問蹙眉,她怎么覺得高鼎這句話,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