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再次把每一張照片都仔細看了看,從中挑出一張說:“這個人有點兒像,除了沒有胡子,也沒戴眼鏡之外,鼻子、型跟那個大叔差不多?!?br/>
寧致遠將照片拿到手里,嘴角輕輕地勾起,看來跟他之前料想的基本差不多,現(xiàn)在就要看那個人何時行動,然后就可以收網(wǎng)了。
下午,正當(dāng)寧致遠準(zhǔn)備進行下一步的行動部署時,特案隊辦公室來了兩個不之客。謝玉芳一改往日嬌媚,素白色的連衣裙、蒼白的臉色即便是涂著脂粉也掩蓋不了她的憔悴之色。龍劍飛的眉宇間也透著一股倦意。
“容太太?你不是在醫(yī)院休養(yǎng)嗎?怎么到這兒來了?”寧致遠對于兩個人的來訪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談然地問道。
謝玉芳娥眉輕蹙:“我哪里還能安心休養(yǎng)呀,我們家的東西到底找到了沒有?”
“還沒有?!睂幹逻h干凈利落地回答讓謝玉芳和龍劍飛都一愣。
“還沒有?你們一句還沒有就完事兒了?沒有你們倒是去查呀!”謝玉芳質(zhì)問道?!皫熌?,你別激動,注意身體。”龍劍飛在謝玉芳身后輕聲勸道。
寧致遠看似不經(jīng)意地瞟了二人一眼道:“容太太,我們正在全力調(diào)查,不過破案是需要時間的,還請你們要耐心等待?!?br/>
“耐心?你告訴我怎么才叫有耐心?”謝玉芳依舊不依不饒,以往的那種端莊、嫻靜已蕩然無存,“那些東西都是我先生的命根子,你讓我怎么跟他交待?”
“容先生有消息了?”寧致遠盯著謝玉芳的眼睛問?!鞍??”謝玉芳顯然沒想到寧致遠會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微微怔愣了一下,又氣呼呼地說:“我現(xiàn)在是在問你東西找回來沒有,你跟我說我先生干什么?”
寧致遠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是容太太先提到容先生的,我就順便問問。抱歉,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二位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容太太的?!?br/>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為寧致遠的話捏了一把汗,以為謝玉芳會更加憤怒地大鬧一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對于寧致遠的逐客令二人倒是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
龍劍飛悄悄拉了拉謝玉芳的衣袖低聲說:“師母,你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用,我相信警官先生們會全力以赴把丟失的東西都找回來的?!?br/>
謝玉芳冷哼了一聲:“但愿如此吧!寧隊長,既然你說正在全力調(diào)查,那還請你們抓緊時間,不然等我先生回來了,這件事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了。”
扔下一句帶有威脅性的話,謝玉芳也不等寧致遠回答,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龍劍飛帶著歉意沖寧致遠點了點頭:“寧隊長,我?guī)熌敢彩翘绷恕5米镏庍€請多多包涵,告辭了!”說完趕緊去追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的謝玉芳。
“這是鬧的哪一出呀!”方建業(yè)咂舌道。寧致遠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勾起嘴角笑了笑:“不用管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這一場鬧劇收場后,特案隊里又恢復(fù)了正常的工作秩序。寧致遠繼續(xù)將任務(wù)分配到每一個人的頭上。直到下班時間到了,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就緒,除了還沒回來的陳鋒,其他人正常下班回家。
安靜對于寧致遠又一次能按時下班回家感到很意外,她狐疑地問道:“今天怎么又回來這么早?案子結(jié)了?”“沒有,”寧致遠輕笑一聲,“哪有這么快呀,還有一些沒弄清楚的事情在等外省的警方給消息?!?br/>
“我今天在輔導(dǎo)班聽余老師說凌云志的案子下個月要開庭了?!卑察o的話讓剛要走進客廳的寧致遠腳步一頓,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安靜,她的臉色很平靜,看不出是悲是喜。但寧致遠知道,凌云志的事情會讓安靜想到她姐姐的死,同樣是連環(huán)案,凌云志已經(jīng)落網(wǎng),而那個可惡的兇手卻依然逍遙法外。
“靜,你要相信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睂幹逻h雙手搭在安靜的肩上,認(rèn)真地看著她說,“早晚有一天作惡的人會被繩之以法。”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沒事兒?!卑察o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趕緊去洗個澡吧,看你一頭的汗。我去做晚飯,你洗好就可以吃了?!?br/>
吃過晚飯,安靜依舊是看自己的復(fù)習(xí)材料。寧致遠陪在旁邊,時不時的遞一塊切好的水果給她。寧致遠的手機從吃飯的時候就有信息進來,這個時候手機信息提示音又響了一聲。安靜側(cè)過頭問:“你今晚是不是還有工作要做?”
“嗯,”寧致遠點點頭,臉上帶著愧疚的神情,“陳鋒現(xiàn)在還在外面蹲守,今晚也許我會出去一趟?!?br/>
安靜放下手里的復(fù)習(xí)材料,將頭倚在寧致遠的胸口上:“別為我擔(dān)心,該去就去吧,耽誤了工作可不好。”
寧致遠手輕撫著安靜的后背,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還不用我過去,要看事情的進展。”“要不,你先去睡會兒,有電話我叫你?!卑察o揚起小臉,關(guān)切地看著寧致遠。
“一起去唄……”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靜捶了寧致遠的胸口一下:“討厭,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形?!?br/>
看著安靜緋紅的臉蛋,寧致遠心情大好,捏了捏她的鼻尖揶揄道:“想什么呢!我是說我倆一起躺一會兒去,你的思想太不單純了!”
安靜的臉被寧致遠逗弄得更紅了,就連耳根都變成了粉紅色。她欲起身坐到旁邊的單人沙上去,卻被寧致遠強行拉著一起進了臥室推倒在床上。
炙熱的唇壓了上來,感覺到小腹上某人的身體變化,安靜口齒不清地吱唔著:“別……別鬧了,你……不是在等陳鋒……消息嘛?!?br/>
寧致遠克制著起身躺在了安靜的身邊,將她攬在懷里:“咱倆說說話吧?!薄罢f什么?”安靜在他懷里蹭了蹭,想找個舒服的位置,卻被寧致遠按?。骸皠e亂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失去理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