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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克羅米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順便,我比較喜歡喝牛奶?!?br/>
“……給這位女士上一杯牛奶?!彼箍ㄌ刈旖浅閯恿艘幌?,轉(zhuǎn)身向侍者打了個招呼,“那么,請稍待?!?br/>
三分鐘后,斯卡特拿著那把焰型劍回到了會客室。
“你的速挺快的嘛,”克羅米雙手接過焰型劍,而后拿到了手里,“這把劍有名字了么?”
“還沒有,”斯卡特道,“不過許多人都管這把劍叫黎明指引者?!?br/>
“那不是你自己的稱號么?”克羅米看了斯卡特一眼,“這可不行,作為一個傳奇武器,怎么可以和一個凡人用同樣的稱號,這實在是太沒水準了!”
“……我可以當(dāng)這是夸獎么?”
“如果你認為是的話,”克羅米將焰型劍翻了個面,“配重,打造技術(shù),用材都很不錯,其中似乎還有些泰坦的味道,有趣,十分有趣。不過如果僅僅如此的話,似乎不值得讓奧克米下這么大的功夫?!?br/>
“雖然是我的猜測,”斯卡特猶豫了一下,而后伸手給克羅米指點道,“不過,我想這把劍真正的價值,應(yīng)該在這里?!?br/>
“嗡……”
隨著斯卡特手指的輕點,原本隱藏在劍脊上的符文發(fā)出了輕微的閃光。雖然比起點燃符文時候的光芒要弱上許多,不過至少足夠幫助克羅米來辨認出那些本來是隱藏狀態(tài)的符文了。
“這是……如尼符文……”
看到那些連卡爾薩斯王子都無法辨認的符文字,克羅米卻是在第一時間說出了它們的種類。看到這樣的表現(xiàn),斯卡特也是眉頭一挑,不過顯然并非因為意外。
“……看樣子似乎上了你的當(dāng),”看到斯卡特的表情,克羅米挑了挑眉,“不過無所謂,想來你們的法師還不曾解讀這種符文的意義,畢竟無論人類還是精靈在符文學(xué)上的造詣都還十分糟糕。”
“嗯,的確,”斯卡特道,“即使是卡爾薩斯殿下都無法解讀?!?br/>
“所以你才會這么痛快的就把這把劍拿出來啊,”克羅米一臉了然,“也罷,作為你滿足我好奇心的報酬,我就給你看一看這些符文……話說回來,這上面的符文就這四個?”
顯然,克羅米的話語中沒有包括那個通用的收斂符文。
“我目前的力量大概就能催動這四個,”斯卡特攤手,“至于如何才能更加完全地掌握這把劍的力量,我暫時還沒有頭緒。”
“那我就幫你解讀這四個符文好了,這樣我也不算太吃虧,”克羅米眨了眨眼,“首先的第一顆符文,意為聯(lián)合,有約定的相遇,符文效果為共振,可以讓驅(qū)動符文的力量進行增幅,不過相應(yīng)的副作用是損害符文載體的結(jié)構(gòu)?!?br/>
克羅米伸手撫過第一顆符文。
“當(dāng)然,這把劍的材料不會懼怕這一點點的共振損害,”克羅米道,“其次的第二顆符文,意為背叛,衰落,有預(yù)謀的分別,背棄婚姻契約,符文效果為鋒銳,能夠憑借驅(qū)動的力量增加武器的銳利程,代價嘛,就是損害武器本身的鋒刃?!?br/>
克羅米的手指向第三顆符文。
“就和剛才一樣,這把劍本身也不是靠利刃殺敵,所以這點損耗其實也沒什么,”克羅米道,“接下來是第三顆符文,意為犧牲,勇敢地戰(zhàn)死,理智的拋棄,符文效果為繳械,可以放大沖擊力,或者直接損害對方的武器,相應(yīng)的付出則是同樣被增幅的反震力,對于使用者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傷害?!?br/>
輕輕地伸手在上面敲了敲,克羅米將手指移向了第四顆符文。
“第四顆,意義是,復(fù)生,不完全的死亡,違逆規(guī)則的行為,效果嘛……”克羅米抬頭看了看斯卡特,“是辟邪,可以專門破解虛空生物的甲胄與外殼。至于代價,則是無法與任何暗影生物進行溝通?!?br/>
“這樣解讀就完成了,相信這些信息也能夠?qū)δ闶褂眠@把武器有所幫助,”克羅米道,“不過,還是要給你提個醒,那就是這些符文的效果是有正逆之分的,而目前從這些被驅(qū)動的符文來看,顯然其中有正有逆。所以如果你不能規(guī)范自己的行動的話,可能這些符文的作用也會發(fā)生轉(zhuǎn)變也說不定?!?br/>
“這可真是多謝了,”斯卡特笑道,“不得不說,您對我的幫助很大,不知道在下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還請不要客氣?!?br/>
“先據(jù)后恭可不是什么能夠贏得好感的方式,”克羅米似笑非笑地道,“雖然其實你肯讓我來看一看這把劍就是對我很大的幫助了。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我就厚著臉皮提個要求。”
“什么要求?”
“我想知道這把劍名字,”克羅米道,“以我對奧克米的了解,既然她沒有告訴你這把劍的名字,那么絕對是因為她想要讓這把劍真正的主人為之起一個名字。既然你已經(jīng)能夠驅(qū)動四個符文,顯然這個起名的責(zé)任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br/>
“既然克羅米女士這么說了,”斯卡特道,“那么我就厚著臉皮接下這份差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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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想到,”吉安娜望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老態(tài)龍鐘的老婦人,“您就是那傳說中的……”
“艾格文,這是我的名字,當(dāng)然,也僅僅只是一個名字,”老婦人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孩,云淡風(fēng)輕的道,“或許曾經(jīng)這個名字代表著強大的守護者,提瑞斯法議會的力量,或者其他的什么……不過,現(xiàn)在的艾格文,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婆罷了?!?br/>
“我想這樣的話,沒有任何一個肯瑞托法師會相信的,”吉安娜苦笑道,“艾格文夫人,在下是肯瑞托法師,塞拉摩領(lǐng)主,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很高興見到您,并且請允許我向您致以來自于晚輩的敬意?!?br/>
“同樣向您致敬,”薩爾也隨著吉安娜的動作行禮道,“在下是杜隆坦之子,奧格瑞姆的繼承人,部落大酋長,薩爾?!?br/>
“哦,我認識你,”出乎薩爾意料的,老婦人對于他的自我介紹展現(xiàn)出了超乎水準的熱情,“年輕的薩滿,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理智與平和的光輝,你有著超乎你的絕大部分同族的智慧……告訴我,為什么聯(lián)盟和部落會聯(lián)合在一起,并且前來打擾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太?”
“事實上,我們只是偶然來到了這里,”薩爾和吉安娜對視了一眼,“在此之前,我們正在追查一件可能與燃燒軍團的惡魔有關(guān)的事情,只不過就在半路上,我們遭到了一只巨大的黑龍的襲擊,以至于不得不暫時退避,這才偶然間進入了這里?!?br/>
“燃燒軍團?”艾格文聞言皺起了眉頭,“海加爾山一戰(zhàn)才過去了多久,這些惡魔居然這么快就恢復(fù)了元氣?”
“事實上,這也是我們所擔(dān)憂的部分,”薩爾道,“可是,雖然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線索,然而調(diào)查的行動卻遭到了嚴重的干擾,以至于現(xiàn)在寸步難行?!?br/>
“很可惜我并不能對你們提供什么幫助,”艾格文的第一句話就否決了兩個來訪者的期望,“本來我隱居在這里,就是為了遠離過去的一切,同時進行著一些必要的監(jiān)視。所以,我所知道的東西是有限的,同時,也不可能離開這里?!?br/>
“那既然如此,等待黑龍退去之后,我們就會告辭,”薩爾道,“請允許我為了打擾您的清凈而道歉?!?br/>
“沒看出來你們都還是個急性子,”看著二人想要直接告辭的模樣,艾格文嘴角一挑,故作失望地道,“還是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沒什么好奇心,居然連老婆子我正在監(jiān)視的東西是什么都沒有興趣?”
“難道說……”薩爾有些驚喜地道,“這和我們所調(diào)查的東西有關(guān)系?”
“也許有,也許沒有,”艾格文道,“好了,我也不逗你們了,在和你們解釋我所知道的東西之前,還是要先向你們介紹一個人……”
“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裝神弄鬼呢,艾格文……”
清冷卻又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就在艾格文的身后,一個留著黑色長直發(fā)的身影轉(zhuǎn)了出來,同時將那紫羅蘭色的雙瞳瞄準了面前的二人。
“初次見面,我想我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少女勻速而清晰地道,“奧克米,這就是我的名字?!?br/>
“奧克米是我新交到的一個朋友,”艾格文道,“在監(jiān)視的工作上,她幫助了我許多,所以我想如果有誰會知道你們所急需的信息的話,除卻奧克米之外別無他選……”
“關(guān)于你們所追查的目標是誰,我無可奉告,”奧克米忽然道,“不過我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提醒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在追查的過程中注意一下?!?br/>
“哦?”薩爾道,“是什么事情呢?”
“雖然表面上看似乎這一次的幕后又是燃燒軍團那些惡魔的作用,不過如果是惡魔的話,為什么會得到黑龍們的幫助呢?”奧克米道,“獸人的術(shù)士魔法不一定只會得到虛空惡魔的注意,而想要讓聯(lián)盟與部落開戰(zhàn)的存在,更不僅僅是激進派與燃燒軍團。”
“小心暮光的存在,因為它會帶來無盡的黑夜……這就是我唯一能夠給出的提示,希望你們能夠小心在意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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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夠劃破黑暗的只有黎明,打碎絕望的只有奇跡,那么,這把劍的名字理所當(dāng)然地就只會有那么一個了?!?br/>
“黎明之路·奇跡之手,這就是這把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