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花自青大喊,“江思齊……”
“花兒,思思早就跑了,你就認(rèn)命吧?!?br/>
白九姝猥瑣一笑,“來,親一個。”
花自青將頭埋進(jìn)土里,寧可吃土也誓死不從。
“花兒……來嘛……造作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白九姝!”
男人的怒吼聲傳來。
白九姝身子僵了下,當(dāng)做沒有聽到,“花兒……讓我親親……”
后領(lǐng)被人拎著,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個旋轉(zhuǎn),落入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
宗玹昱黑沉著臉,眸子死死地盯著白九姝,眼神像是要吃人。
白九姝勾唇一笑,瀲滟的桃花眸睨著宗玹昱,“寶,花兒現(xiàn)在也是我男人,以后你們兄弟兩個要好好相處?!?br/>
宗玹昱眼神威嚴(yán),“再說一遍?!?br/>
白九姝下巴微揚,挑釁地看著男人,“花兒,思思,阿衍,小風(fēng)風(fēng),全都是我男人,我以后會雨露均沾的?!?br/>
宗玹昱渾身的氣息沉了沉,眸底是濃郁的戾氣,將白九姝扛著就走。
白九姝掙扎,“放我下來!”
宗玹昱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回去收拾你!”
還雨露均沾?有力氣再說!
“宗玹昱!你混蛋!”
“……”
花自青望著白九姝和宗玹昱遠(yuǎn)去,大大地松了口氣,發(fā)瘋的白四真是要命。
剛出了暖園,遇到了裴衍,溫倬言,還有領(lǐng)著一堆妖嬈美男的藥山。
宗玹昱眸色暗了暗,繞開他們前行。
“阿衍!倬言!我的美男……我愛你們……”白九姝晃悠著手,“我愛死你們……”
裴衍:……
溫倬言:……
什么情況?
宗玹昱臉色越來越難看,走得越來越快。
回到王府,進(jìn)了內(nèi)殿,將白九姝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軀壓下……
白九姝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橫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笑盈盈地看著他,“王爺生氣的樣子還真的是……丑,本座是越來越不喜歡你了?!?br/>
宗玹昱眸色深深,俊臉冷硬,“故意氣本王,如意了?”
“嗯哼!非常如意!王爺?shù)哪樕魂嚭谝魂嚢椎模瑒e提多精彩了,本座看得心里爽啊?!?br/>
“……”
白九姝手中的匕首,用力拍了拍男人的俊臉,笑得邪氣,“王爺,今天只是開胃菜,若是本座明天心情依舊不好,那……你的頭上會頂著一片西伯利亞大草原的。”
宗玹昱明白了,說了半天,是報復(fù)他不哄她,這女人……無懼于白九姝手中的匕首,微微偏頭,吻上了白九姝的脖子。
白九姝垂下了眼瞼,膝蓋微曲,一個用力……
“嗯嘶……”
宗玹昱疼得額頭冒汗,高大的身軀顫抖,沒想到白九姝這么狠……
白九姝用力將他推到一旁,坐起身,橫了宗玹昱一眼,哼著小曲離開,“咱們老百姓呀,真呀真高興呀……嘿!哈!”
宗玹昱:……女人作起來,真是男人的災(zāi)難。
晚上。
吃飯的時候,白九姝只跟兒子互動,對宗玹昱愛答不理。
睡覺的時候,白九姝把兒子哄睡了,直接離開。
“去哪里?”宗玹昱詢問。
“分房睡!”
宗玹昱:……還作上癮了。
……
翌日。
一早起來,兒子找娘。
“王爺,白小姐天不亮就出門了?!?br/>
宗玹昱臉色頓時難看,“知道去哪里了嗎?”
“不,不知?!?br/>
“去找!”
“……”
安國公府,傅云汐居住的小院。
本該病懨懨的傅云汐,身體恢復(fù)了不少,不僅臉色好看了,還行動自如。
白九姝心里多少有些意外。
“白四小姐,多謝看望,我很好,請回吧?!备翟葡崧暤?。
白九姝心底狐疑,她給傅云汐把過脈,傅云汐的身體情況很糟糕,就算吃了解藥,也不可能恢復(fù)得像現(xiàn)在這么好。
“傅小姐似乎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夫?!?br/>
傅云汐溫柔淺笑,“白四小姐很失望?”
“嗯,是挺失望的,我今天過來,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快死了?!?br/>
傅云汐的笑容垂了下去,臉色不好看,“放心,沒有嫁給玹哥哥,我是不會死的。”
“未必哦,有我在,你會死得很難看的?!?br/>
白九姝笑著,轉(zhuǎn)身離去。
傅云汐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jìn)了手心,“白九姝!你以為玹哥哥真的喜歡你嗎?他愛的人是柴染染!而你,只是性格像柴染染而已!你只是柴染染的替代品!”
白九姝輕笑,“你連替代品也做不了!”
“……”
離了傅云汐的院子,白九姝去找安國公傅一良。
白九姝的大伯母傅向琬,是傅一良的妹妹,也是傅云汐的親姑姑。
前世白家出事,安國公府一開始是幫忙的,最后沒有辦法,選擇了明哲保身。
今生的情況,比前世好上太多。
白九姝去見了傅一良,以有密事相談唯由,與傅一良去了書房。
“四小姐想說什么?”傅一良詢問。
白九姝也不繞彎子,直接說,“談如今的局勢,還有白家的處境。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傅世伯,白家是冤枉的,而冤枉白家的人,正是當(dāng)今皇上?!?br/>
傅一良震驚,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傅世伯,我白家不會任人宰割,如今,太子和四皇子都沒了,接下來二皇子和三皇子會不會安然無恙,誰也說不好。
若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有個萬一……”
傅一良面色大變。
“傅世伯,穩(wěn)妥行事,看準(zhǔn)風(fēng)向,或許,宗室子弟更值得結(jié)交。”
傅一良心沉得厲害,久久無言。
白九姝也不深說,點到即止,“對了,世伯,不知道云汐小姐遇到了什么樣的神醫(yī),身體竟是康健了不少?!?br/>
“是裴家大公子向鶴陽道長求了丹藥,吃了之后,云汐的身體就好多了。”
鶴陽……
白九姝眸色暗了暗,那個臭道士,倒是有些能耐。
“國公爺,不好了,我家小姐暈倒了?!?br/>
彩衣在外嚷嚷。
傅一良開門走出去,面上威嚴(yán),“怎么回事?”
彩衣怯怯地看了白九姝一眼,說道,“小姐的身體本來已經(jīng)好多了,白四小姐去看了她,不知怎么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