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在土里的種子此刻已經(jīng)破殼而出,終有一天會鉆出土壤,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白鏈城一思考就道:“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證陸清淵的安全,之前沒有告訴母親,只是不想讓你為這些瑣事煩心?!?br/>
這倒也算是一個好的解釋,但長公主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白鏈城看著長公主還想再詢問的意思,立刻就岔開了話,“母親,陸小姐想要自己開一個制香鋪子,今兒你若是得空便教教她怎么做吧?!?br/>
關(guān)乎未來的生計上,陸清漪的心神立刻就被轉(zhuǎn)移。
長公主見狀也只好就此打住,只是最后看向白鏈城那一眼的眼神格外的意味深長。
幾個人在一快寒暄一會,宋宴就因為過于無聊離開。
等幾個人都散開后,陸清漪別的什么事都沒做,先送陸清淵到自己的住處去。
又特地把翠屏拉過去,讓她在這段時間內(nèi)先好好的照顧陸清淵。
陸清淵看出陸清漪現(xiàn)在有些事要辦,特別懂事的說:“姐姐你先去忙,我會照顧好自己,有事會找翠屏?!?br/>
安頓好了弟弟之后,又想到白鏈城對于她的幫助,剛剛因為長公主他們都在場,不好感謝。
問了幾個丫鬟,才問到白鏈城現(xiàn)在的位置。
找到人的時候,就只看見白鏈城站在路上,手上拿了個小東西,仔細(xì)的看著。
那神情特別的認(rèn)真,甚至就連陸清漪走近了也沒注意到她的到來。
走得近了,陸清漪才發(fā)現(xiàn)白鏈城手上拿著看的東西,是她之前送出去的一條紅色手繩。
心里頓時就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陸清漪悄悄的走進,猛的拍到他的肩上,大聲道:“世子想什么呢?”
這下把白鏈城嚇的驚魂未定,手上的紅繩差點就掉在地上。
“沒什么,沒什么?!?br/>
說話的同時又慌里慌張的把手繩藏進懷里,生怕被陸清漪看見。
陸清漪被這一動作樂得哈哈大笑,明明已經(jīng)看清楚東西,也還是忍不住逗他,“世子你這是在看什么,能不能也給我看一眼?”
白鏈城內(nèi)心慌的一逼,表情卻很淡定,還有些危險的說:“你真想看?”
突然陸清漪就看到一張被猛獸盯住的感覺,好像是在問下去就會打開潘多拉的魔盒,把里面的惡魔給放出來。
立刻向后后退三步,連連擺手搖頭道:“不了,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
白鏈城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會怕陸清漪看見。
想到自己來找白鏈城的目的,陸清漪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世子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我想邀你去我小院坐一坐。”
按照道理來說,已經(jīng)成年的女子跟男子是不能單獨相處,更何況是這種自己住的院子,這種私密的地方。
陸清漪早已習(xí)慣沒有男女大防的感覺,沒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白鏈城更是因為某些還沒理清的思緒點頭答應(yīng)。
院子的石桌上放著陸清漪一早就備好的茶點,等人坐下立刻就感謝道:“謝謝世子把弟弟也帶到這里,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與他相見。”
陸清漪說話的同時,還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白鏈城從未見過她行如此大禮,立刻就把人給扶起來,勸解道:“真沒這必要,我做這些事情并非是想要你感謝,更不是要看你在這里磕頭?!?br/>
血緣至親的人可以為了利益害她,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是因為過去的交情就出手幫忙。
這份濃重的恩情陸清漪記在心里,從未敢忘卻。
宋宴過來找陸清漪是只看到兩人在聊天,邊走邊說:“你們在一塊聊天怎么不把我跟八妹帶上,這次不把我們當(dāng)朋友吧?”
走進來看見石桌上放著精致的小點心,胖嘟嘟圓滾滾的,特別可愛,隨手拿起一個,“這挺好看的,應(yīng)該挺好吃。”
嘴巴已經(jīng)張開,點心離進口只差一步之遙。
一張大口憑空而出,一把將點心搶過,讓宋宴撲了個空。
面對宋宴的怒火,還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這是陸小姐為了感謝我才送給我的,一開始就沒你的份?!?br/>
“這還有這么多,我不就拿了一塊嗎,這么小氣,”說話的同時又要伸手去拿盤子里的點心。
這回白鏈城壓根就沒給他成功的機會,直接把幾個盤子全部端走。
“要是餓了,想吃自己去廚房就能給你做,別看上我的?!?br/>
“小氣,我還真能缺你那塊點心不成,”本來宋宴拿了點心就打算離開,結(jié)果這回死活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