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夫人收起破曉鞭,陰森笑道:“你的劍已經(jīng)斷了,你還有什么本事可以與我為敵,你若乖乖交出劍譜,說不定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尸。(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是嗎,我彰青云不懼天,不懼地,何懼一死,何懼你?!?br/>
“嘖嘖,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就送你下地獄?!?br/>
衛(wèi)夫人已出掌,掌風凌厲,迅捷如風。
彰青云已是甕中之鱉,他身上本就有傷,而與衛(wèi)夫人這一戰(zhàn),他傷的更是嚴重了。
他此時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的死在衛(wèi)夫人掌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根筷子突然向衛(wèi)夫人的手掌攻擊而去。
這根筷子快如風,疾如電,鋒利無比。
衛(wèi)夫人毫無防備,看見這突然襲擊而來的筷子,不由連忙收掌。
唐子曦忽然出手,運轉(zhuǎn)輕功,將被包圍的彰青云救出。
衛(wèi)夫人看見唐子曦,不由大皺眉頭,“是他,他怎會在這里?!?br/>
城外,樹林中。
唐子曦將彰青云送到這里,隨即,他轉(zhuǎn)身離去,從容淡定。
“為什么救我。”
“我不喜歡那個女人在我面前殺人?!?br/>
“你認識她,她是誰?”
“無可奉告。”
“你莫不想知道衛(wèi)夫人為何要奪我的劍譜嗎?”
“沒興趣?!?br/>
“我這劍譜里有一個驚天秘密,難道你不感興趣?!?br/>
唐子曦越走越遠,對于彰青云的話也不再理會。
彰青云看著越走越遠的唐子曦,滿腹感慨,從懷中掏出一張破舊的錦帛。()
經(jīng)內(nèi)力催動,將錦帛丟給唐子曦。
錦帛入手,極輕極薄。
唐子曦皺眉,他看也不看,便將錦帛扔回給彰青云。
“那一戰(zhàn)其實輸?shù)氖俏?。?br/>
唐子曦頓了頓,隨即道:“劍已碎,知道真相又如何…”
“這張劍譜可能對你有所幫助,就當作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闭们嘣埔娞谱雨刈哌h,他又連忙將書丟給唐子曦。
隨即,彰青云便離去,不見蹤跡。
唐子曦看著錦帛,錦帛表面很是破舊,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唐子曦收起錦帛,緩緩消失在樹林之中。
清風拂過,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五日后,洛陽。
一群人浩浩蕩蕩進入洛陽城,這些身配武器,卻都是江湖中人。
其中為首之人面容俊美,溫和的笑著,溫文如玉。
那人胯下騎著的是千里馬,一身紅衣顯得十分妖異。
街道上的百姓紛紛讓路,看著這一群人,議論紛紛。
洛陽,公良府。
這群人來到公良府,一時之間公良府門前變得熱鬧非凡。
一個中年男子迎出來,他滿臉笑意。
紅衣男子看見中年男子,抱拳道:“譚明凱見過公良伯父?!?br/>
中年男子聽聞,不禁笑道:“譚賢侄,趕緊進來,你便把公良府當作自己的家,何須客氣。”
“公良伯父折煞小侄了,小侄乃晚輩,伯父乃長輩,理應如此,豈可如此無理。”
公良府內(nèi)。
一箱箱金銀珠寶被抬進府中。
譚明凱道:“公良伯父,小侄這次前來是想向公良伯父提親的,希望公良伯父可以將聽雨小姐嫁與小侄,小侄定不負聽雨小姐。這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公良伯父笑納?!?br/>
“譚賢侄太客氣了,提親此事老夫便答應了,不過小女似乎…”中年男子頓了頓。
譚明凱也不笨,他自是猜到了中年男子的下話。
“公良伯父哪里話,小侄相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有誠意便一定可以打動小姐,直到小姐答應為止?!?br/>
“呵呵,譚賢侄如此,老夫也便放心了。小女能有如此良婿,也是小女的福分,老夫這便去安排小女與你見面。”
“如此便多謝公良伯父了。”
洛陽,醉仙樓。
醉仙樓是洛陽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樓,醉仙樓有一個傳說,這個傳說在洛陽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醉仙樓如其名,傳說有一位仙人云游于此,在醉仙樓中飲酒作樂,最后僅飲一杯便醉倒在醉仙樓之中,于是才有醉仙樓之名。
醉仙樓共有九層,第一層為普通人準備,第二層為富貴人家準備,第三層為武林人士準備,第四層為達官貴人準備,第五層為皇親國戚準備,至于第六、七、八層無人得知是為什么人準備,不過醉仙樓第九層卻不知被誰流傳出去,人人幾乎都知道是為了仙人而準備。
醉仙樓,第三層。
一桌美酒佳肴,幾架古琴,幾名琴師正在奏曲。
曲目賞心悅目,赫然正是詩經(jīng)里的《關(guān)雎》。
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zhuǎn)反側(cè)。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醉仙樓。
一名少女走進醉仙樓第三層。
少女生的極為美麗,皓齒明眸,五官精致,一雙杏仁眼里偶爾間會閃現(xiàn)絲絲精光,略顯得有些調(diào)皮。
少女步入第三層,她目不轉(zhuǎn)睛,細細的打量著這第三層。
她這是第一次來這里,對這里的傳說她也自是有所耳聞,所以不免覺得好奇。
譚明凱見到少女,面帶笑意,溫和儒雅,迎上前去。
“你一定就是公良伯父常提起的聽雨小姐吧,在下譚明凱。”
“你就是譚明凱?”少女打量著譚明凱。
“正是在下?!?br/>
“我常聽爹爹提起過你。”
“聽雨小姐,在下已經(jīng)備好了佳肴,不知小姐可賞光?!?br/>
“自然,小女子早就聽聞此處的傳說,一直都想來見識見識?!?br/>
“如此甚好,聽雨小姐,請…”
洛陽,街道。
洛陽雖然熱鬧,可是在這吵吵嚷嚷的繁華地區(qū),卻有一個人很冷,仿佛與世隔絕了般。
這是一個男子,他穿著一襲青衫,面容儒雅。
他的身影孤獨落寞,面目冷淡,目空一切。
他身上散發(fā)而出的冷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冷,這是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這種冷是從心底散發(fā)而出的,這種冷讓人心里有種莫名的驚慌。
青衫男子的目光冷如寒冰,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詭異殘忍的笑容,走進一個孤僻無人的死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