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快下班的時候,接到領導的特批可以提前下班。[]她急忙趕回家,霍以鉉如她所料并不在家,如果不是在公司那就不知道又在哪里鬼混了,她換了鞋子便去廚房看了看,窩里的蝦仁粥貌似沒有動過,但洗碗池里卻躺著一只碗,想必只是吃了一點點。她苦笑起來,挽起袖子將碗洗干凈又擦干凈之后放在壁柜里,然后又靠在壁柜邊上發(fā)了一會呆,這才想起打霍以鉉的電話,只是對方的電話卻不在服務區(qū)。她將電話放在茶幾上,又去書房找了紙和筆留了字條給霍以鉉,這才去收拾行李。.
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唐善良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她一刻也不敢多停留,抄起行李就直奔機場,到達機場的時候,唐善良已經換了一件白色T恤及一條黑里泛白的牛仔褲,站在落日的余光中正在按手機,言語歆心里想,平時穿正裝倒不怎么顯人,這會兒穿著便裝還真是人模人樣的。[]她微微一笑,已拖著行李走過去叫:“唐副總?!?br/>
唐善良聽著手機對著她點了點頭。她回禮似的點了點頭,無所事事的欣賞著黃昏的美景,天邊的余暉黃里泛紅像副濃默重彩的油畫,這大概就是夕陽將盡時,在傾盡全部的力量來展示自己曾經也是那么風姿綽約過。
李商隱說得好: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中間當真透著多少無奈和惋惜呢?
言語歆幽幽的想著,唐善良已經打完電話,看她臉上有抹隱之不去的凄婉,自己的表情也不大自然的說:“真是不好意思,你剛新婚,還要差你出國,你心里是不是在想,這資本家果然是用來榨取勞動人民的剩余價值的,是不是?”說完便自覺好笑的笑起來。
言語歆忽然一愣,這才發(fā)現有些地方有什么不對,難怪以鉉一大早爬起來沖著她發(fā)火,原來她真的忘記自己在昨天之前已經嫁為人婦,并且他說過今天要帶她去夏威夷度蜜月。她一早醒來竟真的什么都忘了。一到公司就忙著組織開會的事情,一天的工作跌宕起伏,混亂不堪,也沒個人提醒一下她。
暈死了,她撫了撫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懊惱模樣,然后才去翻自己的肩包,可是翻來翻去,將肩包翻了個低朝天也沒有翻到手機。唐善良見地上一面狼藉,便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她面前,“我的,借你用用?!?br/>
她看到他的手機,一把奪過來,按開顯示屏,可是手指卻不知道應該去觸哪個鍵。這十個阿拉伯數字像是鬼符似的在她腦子里穿來穿去,卻一個都抓不住。她忽然發(fā)現自己竟急切的緊張起來,連手心都冒出汗來。以霍以鉉這么心高氣傲的性子,要是此刻站在他面前,不把她生吞活剝了才叫她好受居。
唐善良看出端倪,輕聲問:“怎么,不記得他的手機號?”
言語歆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這下連唐善良也覺得徹底無語。
正愣神的這會,大廳里的廣播正在呼叫登機準備,言語歆提了提行李箱,勾著嘴角扯出淡淡的微笑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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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