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沈曉琴休息了片刻,才微微的睜開眼睛,抬手輕輕的在唐駿的臉上撫摩著,嘆了口氣看著他問:小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浪,是個名副其實,人盡可夫的**蕩婦啊?
唐駿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相信沈姐你以前肯定不是這樣的,不過要我選擇,上床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像今天這么浪!
嗚……沈曉琴突然又想起了傷心的過往,趴在唐駿懷里哭了起來,唐駿一愣,剛才還好好的呢,怎么下一刻就哭了呢?沈姐,你怎么又哭了啊?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齷齪,好齷齪。漸漸的沈曉琴穩(wěn)定下來,開始給唐駿講起這幾年辛酸黑暗的生活來,原本她有一個疼愛自己的老公,又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原本是一個特別幸福美滿的家,卻因外三年前她男人在采石場那場兇訊,而結(jié)束了。
那個疼她愛她的男人死了,家里的人不單沒幫她討回公道,她婆婆還吞并了她們的房子,把她趕到了外面,不讓她回家,無奈的沈曉琴只好住進了這個破舊的學校里。那時候她女兒正在上高三,馬上就臨近高考了,她為了讓女兒安心念書,家里產(chǎn)生這一切并沒有告訴她。
而村里的惡霸徐龍原本早就研垂簾沈曉琴的美色以久,現(xiàn)在她男人死了,又被家里趕了出來,最高興的人就要數(shù)他了。但最先吞并沈曉琴的其實不是徐龍,而是村長黃旭軍!可以說她婆家把她趕落發(fā)門,全都是這個村長黃旭軍放置的。
黃旭軍騙沈曉琴說,如果沈曉琴跟他睡了,那他就幫沈曉琴的男人從徐龍那里討回一個公道。那時候沈曉琴已經(jīng)讓憤怒沖昏了頭腦,巧信黃旭軍的花言巧語讓他把身子騙了過去,有了校里,可半個月里卻絲毫沒有按他說的那樣,幫沈曉琴的男人討回公道。
沈曉琴讓黃旭軍那老不死的糟蹋了半個月,之后又產(chǎn)生了一件讓她甚至想自殺的事情,那天是黃旭軍半個月后晚上唯一沒來過的一次,老不死的沒來,徐龍卻來了。沈曉琴被徐龍給強奸了,干完事兒后,徐龍明確的告訴她,自己跟黃旭軍是一伙的,想告倒他徐龍,別說門了,就連窗戶也沒有。
沈曉琴想過自殺,可那次正好自己的女兒放假回來了,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沈曉琴舍不得死了,女兒已經(jīng)沒有爹了,如果自己再走了,那誰來照顧她呢,黃旭軍和徐龍那兩個畜生能放過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嗎?
之后沈曉琴拋卻來自殺的念頭,她知道兩個老色鬼把主意早就打到了自己女兒蕭杏芳的身上了,所以還沒放暑假的時候沈曉琴就告訴了女兒,讓她暑假別回來了,就留在山城里打打工什么的,歸正別回家就是了。蕭杏芳也知道自己家里的情況,明白媽媽一個人攻自己上大學不容易,懂事的她并沒有理解母親更深一層的意思,所以這個暑假留在城市里打工呢,并沒有回來。
你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不是很臟?。可驎郧倏粗乞E自潮的笑了起來問,聲音里布滿了悲慘和無奈。
唐駿聽完沈曉琴的話,心里早就怒火萬丈,蹭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果徐龍和黃旭軍在這里的話,估計已經(jīng)被他分尸了,紅著眼睛像要噴火似的道:操,我現(xiàn)在就去嘣了徐龍跟那個老王八黃旭軍。
別……沈曉琴看著唐駿怒氣沖天的樣子,拼命的抱住他,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說:你冷靜點,姐姐不值得你為我去拼命的,你要知道殺人是要犯法的啊。
沈姐,你記著從今以后你是我的,你的身子只有我才能碰。唐駿被沈曉琴這一喊,腦子也清醒了下來,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她,兇神惡剎的說。沈曉琴被唐駿的樣子嚇的一顫抖,頷首道:我知道了,你冷靜點,別那么感動!說完抱著唐駿又哭了起來,雖然唐駿的樣子很兇,但三年來她在夢里都希望能有個男人能對她這樣兇,這么蠻橫。
沈姐,如果我早來的話,徐龍跟黃旭軍那兩個混蛋就不克不及碰你了,都怪我,這三年來讓你受委屈了。唐駿靠在墻上,幫她擦了擦眼淚自責的說。也夠胡扯的,唐駿自己也不想想,三年前自己還是窮光蛋一個了,哪有今天的威風。不過他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主意,徐龍和黃旭軍是絕對不克不及活在世上了。有時候,殺人其實不一定要親自脫手,法令有時候也能很好的殺人。
沈曉琴聽了唐駿的話,心里暖暖的。傻小子,怪你什么啊,要怪就怪我自己的命欠好,這一輩子就是讓人糟踐的命。
沈曉琴頓了頓抽泣了聲,笑著又說:三年前?三年前你才多大啊,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呢。
唐駿看著沈曉琴的眼神,也笑了起來說:就算我是小屁孩,我也能把那徐龍給宰了,你信不信?
沈曉琴躺在這個比自己年齡小十多歲的男人懷里,覺得特另外溫暖,好像自己一瞬間也年輕了二十歲,回到了小姑娘的時代。幸福的閉上眼睛說:信,你是姐的男人,你說什么姐都信!
沈姐安心好了,以后有我在沒有人敢在來欺負你了,你也不消怕了。唐駿摸著她的頭發(fā),小聲的說。
嗯!沈曉琴閉著眼睛點了頷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滿足的睡著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心里沒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舒服的睡過一覺了。
等沈曉琴睡著了,唐駿才拿起德律風給大馬和楊釗德律風,內(nèi)容很簡單,不管用什么罪名,哪怕莫須有都可以,徐龍不克不及活,黃旭軍至少也要在監(jiān)獄里蹲一輩子。
楊釗說徐龍被判死刑這個不難,因為這些年他介入了很多命案,都是幕后指使,這一點阿虎已經(jīng)把他供了出來。至于那個黃旭軍可能有點難,他也就是貪污受賄,最多是關(guān)幾年。
唐駿道,我不管,那你將黃旭軍說成是徐龍的同謀也可以,如果不是他一手替徐龍蓋著這么多命案,徐龍一早不被揭發(fā)了嗎?
楊釗頷首應是,說馬上派人把黃旭軍給抓了。
唐駿說,不消派人,直接讓大馬在八里村抓人,然后送到派出所就可以。
楊釗沒有異議,于是在家里還忐忑不安的黃旭軍,沒到第二天天亮,就被抓進了新平鄉(xiāng)的派出所。這個時候的沈曉琴還在甜美的夢鄉(xiāng)之中。我也累了一天,于是抱著沈曉琴就昏昏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唐駿被德律風吵醒,一看來電,竟然是楊子涵。這美女鄉(xiāng)長讓他到她辦公室走一趟,說是有要事商談,唐駿沒說半個小時候就到。
唐駿看了看正在酣睡的沈曉琴,忍不住在沈曉琴的美麗臉頰上親了一口。
嗯……沈曉琴睜開惺忪的美目,滿臉羞澀,就像剛剛洞房的新娘子一樣悅耳。
唐駿強忍住滿腔的欲火,又在她的水蜜桃上抓了一把,微笑的道:你再睡一會,餓了就去廚房煮工具吃。我去去就回……
沈曉琴那雙似水柔情的雙眸正情深款款地凝視著唐駿,見他**的身體從床上起來,想起昨晚的瘋狂,她臉上飛起一絲紅暈,直有說不盡的嬌美悅耳。
唐駿同樣想起沈曉琴昨夜的萬般風情,一股熱流又從心中涌起,他一把雙勾住沈曉琴的嬌軀,小事情輕吁一聲,藕臂攬住他的脖子……
兩人深情熱吻,唐駿心里出現(xiàn)極大的甜蜜的感覺。
唐駿美美地享受了沈曉琴的香吻,接著微微一笑,道:記得起床吃早餐,回來我吃你。
啊……沈曉琴失聲的叫了一聲。
唐駿卻已翻身下床,沈曉琴也欠好意思躺著,同樣起床取來他的衣服,要服侍他穿衣。唐駿忙按住沈曉琴的小手:沈姐,我自己來吧!
沈曉琴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把手拿開。隨即噗哧一笑,在唐駿耳邊柔聲道:好弟弟,你知道嗎?服侍你的時候,我有一種實實在在的辛福感!這是一種快樂,做妻子的快樂!所以請不要拒絕我……
唐駿心里出現(xiàn)溫暖幸福的感覺,任由沈曉琴服侍他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