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躲在走廊的暗處,偷偷觀察著正吵作一團的彭格列眾人。
“彭格列基地是無堅不摧的,就算有亂七八糟的家伙闖進來了,我也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因為我早就趁強尼二不注意的時候把基地里的安全裝置和自己的手表連在一起了!”
這么明目張膽地宣布自己的犯罪行為,獄寺隼人你這樣真的大丈夫嗎?連自己家族的電腦都要入侵,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好自豪的??!
“獄寺君,雖然我沒有看到小春所說的可疑人影,但我相信小春是絕對不會說謊的,我們在一起找一找好不好?”
這個溫柔的聲音是京子,作為家教所有女性中唯一的金發(fā)角色,她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天使!雖然她現(xiàn)在說出的話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天使!
“就是就是,京子說的對!小春絕對不會說謊的!肯定有什么人躲起來了,我們快點找找!”
被冤枉了的春妹子表示自己的眼神特別好,絕對不會看錯,她信誓旦旦地拍著自己并不豐滿的胸脯說。
“哼!交給你們兩個女人也只是浪費時間,還是讓作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來找吧!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會把你口中那個所謂的‘可疑人影’挖出來的,到時候如果什么都沒有你就慘了,蠢女人!”
獄寺隼人態(tài)度兇狠地摔下一句話后,揚長而去。
“京子,那么我們也快點開始找吧。小春一定要在獄寺先生之前把犯人揪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小春沒有說謊!”
拉起京妹子的手,春妹子頭上的馬尾一翹一翹地離開了。
作為同時扮演了他們口中的“可疑人影”、“犯人”、“亂七八糟的家伙”、“什么人”這些角色,現(xiàn)在正躲在角落里的我表示壓力超級大。不過萬幸的是,這幫主角隊人物終于跑光了,我也總算能夠喘口氣了。
一邊要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來分析到底現(xiàn)在的彭格列家族是個什么情況,一邊還要注意四周有沒有可樂尼洛,我真是太操勞了。
“總是這么提醒吊膽的話,總有一天我肯定走上掉發(fā)道路的……”
只要想到今后的人生,我就忍不住這么哀嘆道。
“那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待著不就可以了嗎?”
聲音幾乎是貼著耳朵響起,太過靠近的距離讓我不禁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近年來似乎越來越流行這種神出鬼沒的出場方式了,至少我認(rèn)識的家伙們都喜歡這樣干。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是reborn出現(xiàn)了,但定神之后卻發(fā)現(xiàn)相差甚遠(yuǎn)。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頭發(fā)亂糟糟連胡子也懶得剃的家伙,從屬性上來說就是個大叔。
“在說話之前至少打個招呼吧,dr.夏馬爾。”
我退后了幾步,警惕地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有和你打招呼啊,是你自己偷|窺的太入迷了,所以完全沒聽到?!?br/>
夏馬爾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奈。
不管怎么樣首先我決定先忽略掉他對我用詞上的污蔑,“……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基地入口處和其他通道口的攝像頭都沒有拍到你進入的樣子,難道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你不是最可疑的嗎?明明都已經(jīng)對外宣稱死亡了,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偷偷潛入到基地里來?還是說巴利安又要做什么小動作了?瑪蒙~”
夏馬爾抱著手,用懶洋洋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最后還用非常惡心的語氣說了一段話。
這一段話里蘊含了好大的信息量,讓身為局外人的我聽的一頭霧水。這個世界究竟趁我不在的時候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啊混蛋!還有大叔你說人話好不好!
“我從醒來之后就在這里了?!?br/>
思考了一下,我決定還是先暫時把自己的情況隱瞞下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輕易把個人信息告訴別人什么完全不是我的風(fēng)格。
“唉喲,我來看看,你小子終于肯舍得脫下那件黑漆漆的斗篷啦?我告訴你哦,雖然你的性格很糟糕染色體也很糟糕,但只有這張臉是我的菜,不過還是很可惜,從知道你的性別之后我就已經(jīng)對你失去興趣了?!?br/>
他莫名其妙地湊過來饒了我一圈,嘴里繼續(xù)吐出巨大的信息量,讓我不禁懷疑他的目的是用信息量來震死我。
“……你到底想怎么樣?”
因為再退一步就要被右上角的攝像頭拍進去了所以我根本無路可退,只能忍耐著沖上去揍對方的沖動,冷著一張臉問道。
“沒啥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避開攝像頭進來的?!?br/>
夏馬爾試圖用真誠的眼神打動我,可惜我并不萌頹廢邋遢大叔,所以沐浴在他的目光之下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
我無法控制自己僵硬的表情和越來越火大的心情。
嘗試了幾次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無法發(fā)動能力,無論是火焰還是化霧的能力都像是被隔絕了一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感覺實在是太糟糕,就像是自己身處異地卻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一樣。
“你現(xiàn)在看起來挺糟糕的?!毕鸟R爾瞇起眼睛,由于找到了我的弱點,他彎起的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大了,“不過有一句話要先說在前面,我只給女人看病,男人的話不管是骨折還是發(fā)燒,吐個口水擦一擦就行了?!?br/>
失去了能力,而且還不知道原因,在逃出基地的時候撞上夏馬爾,結(jié)果還被后者威脅,最可怕的是以我現(xiàn)在的狀況還完全沒辦法抵抗。簡直就像是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難關(guān)一樣。
歸結(jié)起來一句話:我的好友【人品】已下線。
雖然我在非常不情愿的狀態(tài)下跟著夏馬爾走了,但幸運女神總算是沒有拋棄我,還算是給了我一點安慰:不管怎么樣,我終于見到了主角。雖然好像有哪里不對。
“唔……嗯,那天小藍(lán)波在玩的時候突然摔倒,結(jié)果火箭筒從他的頭發(fā)里飛出來了,reborn被直接塞了進去,其……其實當(dāng)時我沒想這么多,之后覺得reborn不在好像輕松了很多,也不會被逼著學(xué)習(xí)……也不會被強迫做奇怪的事情了……但是……”說到這里,澤田綱吉似乎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一樣,羞愧地低下頭,“但是過了好幾天,reborn也沒有回來,后來我又想了一下,才覺得很奇怪,明明reborn那么厲害的,為什么當(dāng)時不躲開,而且……被擊中之后,也沒有出現(xiàn)十年后的rebron……所以……”
“所以你是為了找reborn才被十年火箭筒擊中,所以才會來到這里的?”
由于心情極度惡劣,所以我的態(tài)度也隨之往下甩了好幾條街,口氣不僅連星級都沒有,甚至媲美惡霸。只是我完全沒打算關(guān)注這種小細(xì)節(jié),開什么玩笑,老子現(xiàn)在的心情簡直就像是信用卡被別人透支了幾千萬結(jié)果還不能起訴一樣,在這種自顧不暇的狀態(tài)下,誰他媽的還有空在意你那顆純潔的玻璃心啊。
“對、對的。”估計我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兇狠,所以澤田綱吉顫顫巍巍地看了看我的臉色,才繼續(xù)回答道,“不過我也是被意外擊中的!到了這里之后,和獄寺君一起遇到了山本和拉爾·米爾奇,后來通過地下密道來到這個基地……”
澤田綱吉點頭如搗蒜,看著架勢恨不得把家庭住址和身份證號碼都一起報給我。難道我看上去真的這么可怕?雖然我從很久以前就認(rèn)為自己生氣的時候特別有氣勢,還得意洋洋地覺得這樣特別爺們,結(jié)果到今天反而覺得以前的自己像個白癡。這哪是氣勢,整個一街頭敲詐的不良少年嘛。
“那么reborn呢,你找到他了?”
不耐煩地打斷他準(zhǔn)備繼續(xù)自報流程的打算,順便忽略掉身后的獄寺隼人一直在嚷嚷著的“你這個混蛋敢對十代目不敬我要殺了你……”之類的話語,我直接拋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然而,就在我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原本喧鬧的會議室此刻安靜得不像話。一種怪怪的氣氛在其中蔓延,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是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拉爾·米爾奇告訴我,十年后的reborn已經(jīng)死了。”
最后站出來打破僵局的人是澤田綱吉,這點倒是我沒有料到的,本來以為他會抱著頭縮到最后的。
“那么十年前的呢?”
我固執(zhí)地追問道。
“不知道,我找不到他。”
搖了搖頭,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盛滿了悲傷,我一直沒把他當(dāng)做一回事,但此刻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成長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本來應(yīng)該直接更到結(jié)尾的。
昨晚我被小黑屋鎖住了,界面停在另一篇文上,怎么都出不去。
本來準(zhǔn)備今晚奮戰(zhàn)到天明的,晚上吃了火鍋,估計吃錯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痛得沒辦法。只能先把早上碼的這更發(fā)上來,剩下的只能明天再寫了……我要去找藥和奔衛(wèi)生間了……
我快痛死了……好痛好痛……
沒能遵守約定非常抱歉,你們用番茄砸我腦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