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嚴榮血肉之軀,卻是強悍到了極點,張大強的這一拳,依舊是傷不了他一絲一毫。
“你在給我擾癢癢嗎?”嚴榮語氣充滿著嘲弄的道。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張大強滿臉驚駭,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在他出盡全力打出的這一拳下,便是連他的師傅言無忌,也是不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硬接。
然而嚴榮這個小子卻怎么敢,難道這小子的實力竟還在自己的師傅之上嗎?
“你問我是誰?我是你惹不起的人?!眹罉s一字一字,淡淡的道。
“可惜,即便你現(xiàn)在后悔惹我,也是已經(jīng)遲了。”嚴榮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而后,一掌輕飄飄的拍在了張大強的腦袋上。
張大強居然沒有躲得開,慘呼一聲,他的腦袋在嚴榮慢悠悠的一掌拍擊之下,“咔嚓”一聲,猶如一個踩爛的西瓜一般,整個的破碎開來,在**與鮮血齊濺之中,掉落在地上。
而張大強的尸身,隨后便是緩緩的倒了下去。
原本不可一世的內(nèi)勁中期武者,青蒼派的年輕精英一代的張大強,居然擋不住嚴榮的一掌,剎那之間,頓時讓的在一旁觀戰(zhàn)的那四個青蒼派門人一下子也是驚呆了。
他們的大師兄張大強,怎么會一下子就被嚴榮給殺死了,這怎么可能,他們四個到現(xiàn)在都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
要知道他們四個加起來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然而,那個嚴榮卻把他們的大師兄猶如殺雞一般的給宰掉,這豈不是說明,那個嚴榮倘若現(xiàn)在想要殺掉他們四個,同樣也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事實,這四個青蒼派門人頓時渾身不由自主的栗栗發(fā)抖,他們雖然是修煉之人,但同樣也很怕死,甚至是要比那些普通人更加的害怕。
畢竟修煉不易,凡是修煉之人,都是經(jīng)過了千種打磨與萬般辛苦的,所以這才能夠驅(qū)使強大力量,凌駕于普通人之上。
所以,身為來之不易修煉者中的一員的他們,自然是不想因為死亡而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然而他們四個青蒼派門人卻又不能立刻向嚴榮求饒,因為,在他們的背后,還有著兩大長老在看著呢?
一想到言無忌和謝魁兩大長老就在附近不遠處,這四個青蒼派門人頓時膽氣又是為之一壯。
畢竟那兩大長老都是鍛魂境顛峰的強者,他們可是不相信眼前的嚴榮這個小子能勝過那兩大長老。
更何況,在暗處,還埋伏著另一路人馬,所以,嚴榮即便是殺了他們的大師兄,同樣也是難逃一死。
“你們四個家伙,是一齊上,還是一個個來?!眹罉s鋒利的目光掃視著那四個青蒼派門人,面無表情的道。
“臭小子,你休要猖狂,我們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面,待會兒你就會知道,惹上我們青蒼派是你這一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那四個青蒼派門人再度重拾信心,有恃無恐的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