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放心吧,慕容環(huán)看在彥川的面子,怎么都不舍得對我下重手。煞島?為什么這么問?我不知道,沒聽說過。我有新來電,那我先掛了,嗯,替我問候姐姐?!逼哳亽鞌嗔思勇宓碾娫捒吹绞且箾龅膩黼?。
“這些畜-生簡直鬧翻天了!”夜涼很生氣地怒吼。
“既然已經(jīng)壓下來,讓他們鬧去,再鬧也鬧不出夜涼城。全是一群通緝犯,有本事滾出夜涼城?!?br/>
“他們就是沒本事滾出夜涼城!仗著煞主不在,竟然翻天了想獨占夜涼城!哎喲媽呀小七我快氣死了,你說我當初收留那么多通緝犯做什么!”那一頭的夜涼抱怨。
七顏說的什么,夜涼很清楚,無所謂地聳肩,“放心吧,傻過一次,還能傻第二次不成!倒是你,傻一次,接著傻!慕容環(huán)沒少給你罪受吧!”
“她給什么都無所謂,只要彥川站在我這邊就行?!闭f到彥川,七顏突然就想起那一夜彥川的情形,突然性情大變,“夜兒,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算了,還是不說了,今天盧景約了我,我得走了?!?br/>
“盧景?她約你干什么?小七,現(xiàn)在的盧景可不是以前的!她可一心跟你搶老公!”
“你誤會她了,這件事我以后跟你說。”
掛斷夜涼的電話,七顏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把止宣放在隔壁的大嬸家照看。
盧景和她約在以前她們常去的星巴克,還是靠窗的位置,七顏坐在門口就已經(jīng)看到窗邊的盧景,她也看到七顏,還沖著七顏揮了揮手。
“七顏,你喝什么?”七顏一坐下,盧景就問。
沒等七顏回答,盧景幫她點了,“還是除了咖啡什么都可以嗎?那就來杯水吧,冰水就行!”
七顏一愣,然后看到服務員點頭,禮貌地離開了。
“我們就這樣見面沒事嗎?”七顏奇怪地問。
“已經(jīng)沒事了,很快彥川就能把解藥拿來給你。”盧景攪拌著手中的咖啡說。
七顏很意外,“為什么?才兩個月時間,他研究出解藥了?”
七顏意外于盧景的坦誠,卻還是笑著點頭,“我知道,我也并不介意。就算你沒跟彥夫人建議這種方法,憑她的手段,我可能比現(xiàn)在還要痛苦。”
“呵呵,我以前覺得你變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我自己變了。你跟以前一樣,還是對什么人都心軟,哪怕她想搶走你的老公?!?br/>
“你想表達什么?”聽到盧景的話,七顏心里猛然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在無償幫彥川和你吧!你一點頭,彥川毫不猶豫就去了你身邊,你真是無法想象,我是有多恨你?!?br/>
“你要出賣彥川!”七顏警覺。
“我怎么會出賣他呢!出賣他就等于間接把你害死,你死了,他就永遠記得你,心里再也容不下別人。所以,我比誰都希望你活著!而且活得比誰都要好。”盧景把面前的小盒子推到七顏面前,“解藥一直在我身上,彥夫人那里也有,但是但她手里的藥是致命的毒藥。這顆解藥她交給我,是以為我一定會毀了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藥,那么你永遠就是彥夫人牽制自己兒子的籌碼?!?br/>
看了一眼那小巧的盒子,七顏覺得好笑,“話都說到這份上,你讓我怎么相信這就是解藥?!?br/>
“因為我比誰都不希望你成為彥夫人手里牽制彥川的籌碼,因為你,彥川會處處受制,做什么他都會先考慮你?!?br/>
“不管這是毒藥還是解藥,我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今天約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藥?那我真是挺意外的?!逼哳伜攘艘豢谒?,順手把盧景的藥放進嘴里吞了。
盧景有些愕然,“你不先檢查這藥的藥性!”
“如果這真是彥夫人給你的,那這肯定是解藥,她說的沒錯,她認為你會毀掉這顆藥。她又怎會沒事拿一顆毒藥給你捏著玩?”七顏當然不是那么草率的,她從小長在亞克這樣的醫(yī)藥大家族,對藥性太理解了,一聞就可以理出個大概。
“你真是很聰明,難怪誰見了你都喜歡?!北R景真誠地夸獎。
七顏也笑了起來,“說吧,找我什么事?”
“也沒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只是我想這件事,到現(xiàn)在為止,你可能猜出了大概?!北R景喝了一口咖啡,沒有去看七顏。
“我猜不出,你說吧?!?br/>
“我懷孕了?!?br/>
七顏一手拿著透明的玻璃水杯,微微地晃動,看著里面的冰塊在水里面沉沉浮浮,“嗯,誰的孩子?”
“彥川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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