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看到狐小白的模樣,男子輕笑出了聲,看到男子的表情,狐小白連忙縮回爪子,她知道她上當(dāng)了。
“少爺,天翔的太子好像在前面”此時轎外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到太子兩個字,狐小白雙眸一亮,正打算跳出去,卻被轎內(nèi)的男子伸手抱了起來,圈在了他懷里。
“吱吱吱!”不要以為你帥就可以隨便抱我!
狐小白四只爪子不老實的胡亂揮動著,還不停的吱吱的亂叫。
“小家伙,不用這么抗拒我,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看你這么可愛,想要抱抱你而已”,耳畔傳來他的聲音,雖然聲音有點低啞,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狐小白給了男子一個白眼,當(dāng)她是煞子嗎。
男子看到狐小白的動作,愣了一下,早在來這里之前,他雖然派人打聽到了靈狐的一些習(xí)性,卻未曾想,它竟比想象中的還要有靈性。
看來這一趟沒有白來。
“少年,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中年男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轎內(nèi)的男子“嗯”了一聲,隨后就把視線落在了自己懷里的某狐身上。
“想來他是在找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傳聞中天翔太子玉絕塵冷酷無情,現(xiàn)在竟然親自找一只狐貍,還真是讓我意外,小家伙,你說說,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親自尋你?”男子的眼眸瞇了瞇,雖然笑得依舊是一臉溫柔,表面上很是無害,但狐小白卻打了個哆嗦。
聽到男子的話,狐小白高傲的仰起了頭,吱吱的叫喚著。
“吱吱…”只怪我優(yōu)點太多了。
狐小白的動作被男子看在眼里,這小家伙還真是能得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這次我便不留你了,下次我們再相見時,我希望我們是好朋友”伸手寵溺的用手指輕刮了一下狐小白的鼻子,男子輕聲一笑,松開了環(huán)抱住狐小白的手。
見他松手,狐小白以最快的速度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隨后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見他依舊是一臉笑意,狐小白轉(zhuǎn)身就跳下了軟轎,在她跳下去時,她聽到那人說了幾個字,管它呢,反正不是什么要緊的。
轎外的中年男人看到狐小白跑遠(yuǎn),看著狐小白遠(yuǎn)去的背影對著轎子里的人說道“少爺,為何要放它走?”
“這小家伙的警惕性太高,更何況這可是在天翔,即使我不放它走,到時候玉絕塵只怕會把天翔翻個底朝天,只怕也要把這小東西找出,如果真的到了那地步,事情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少爺怎么就斷定玉絕塵會為了一只狐貍這么做”聽到轎中男人的話,中年男子有些不解。
“世人都說天翔太子玉絕塵冷酷無情,殺人無數(shù),不近女色,但現(xiàn)在卻親自找了一只狐貍,而且,據(jù)先前得到的情報,玉絕塵對這只狐貍寵愛有加,連一向有潔僻的他,居然還抱了那只狐貍,他的種種行為表現(xiàn),這也就恰恰說明那只狐貍真如傳聞中所說的,得靈狐者得天下!”男子眸中閃過一絲狡黯,雙手緊握了一下,嘴角微微輕揚著。
…
而此時跳出陌生男子軟轎后的狐小白,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身穿一襲黑袍的玉絕塵,一看到他,狐小白就興奮起來了,但卻沒有立刻跑過去,開玩笑,剛剛她自己不見了,如果現(xiàn)在跑到玉絕塵身邊,他肯定會把自己直接帶回府的,她還有很多美景沒看呢。
“殿下,是靈狐!”眼尖的福伯看到一團(tuán)白色物體在不遠(yuǎn)的地方,很是激動的說道。
玉絕塵順著福伯指著的地方看去,“去把她給本宮帶來”
“殿下…靈狐可能只是貪玩了些”聽到玉絕塵語氣中夾雜著的怒氣,福伯連忙說道。
“不要挑戰(zhàn)本宮的耐心”瞇著眼眸掃了一眼福伯,示意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福伯抬頭看了一眼狐小白所在的方向,嘆了口氣,最后朝著狐小白所在的方向小跑了去。
可能是因為年紀(jì)有些大了的原因,等他跑到狐小白面前時,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狐小白眨了眨冰藍(lán)的眼眸,看到跑得氣喘吁吁的福伯,連忙跑到他腳前,伸爪輕輕摸了摸他的腳面。
福伯看到狐小白的動作,有些小感動,這小家伙是在幫他按摩嗎,雖然不像樣子,但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如果讓他知道狐小白伸爪在他的鞋面輕輕摸一摸的真正意思只不過是想要磨擦掉她爪子上沾的那一點泥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咦,怎么弄不掉啊,如果它一直沾在自己爪子上,她還怎么要玉絕塵抱她啊。
想到這里,狐小白輕輕用了點力,福伯見到她這個樣子,連忙蹲下身,摸了一下狐小白的腦袋。
“真是謝謝你了小靈”
停止動作,狐小白抬起頭不解的看著福伯,不明白他在謝自己什么。
“殿下在那邊等你,來,我抱你過去”
不等狐小白做出反應(yīng),抱起她就往玉絕塵所在地方走去。
“想去游船嗎?”目光看著遠(yuǎn)方,玉絕塵薄唇輕啟。
本以為玉絕塵會生氣的福伯,在聽到玉絕塵的這句話后,重重的松了口氣,連忙放下狐小白,等待她的回答。
順著玉絕塵的目光看去,“吱吱…”狐小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還沒有坐過那東西呢,而且從湖中央看美景,一定另有一番滋味。
來到停靠船的地方,福伯找了一條“豪華”的船,在幾人上船后,狐小白滿懷好奇的心情把船里上上下下跑了個遍。
在船家開船后,狐小白靠在船的最外邊,低垂著腦袋看著從水面上倒映出來的倒影,狐小白自戀的伸爪撩了撩頭頂?shù)哪菐赘?,很是得意?br/>
坐在他身后的玉絕塵,看到她這個模樣,沒有說什么,輕抿了一口茶,將目光看向了遠(yuǎn)方。
而此時的狐小白依舊是緊緊的盯著水面上的自己,流下了口水,真是怎么看怎么美…
“撲通…”正當(dāng)狐小白沉浸在自己的自戀里時,湖中一條魚從水底跳出,然后再掉進(jìn)水里,這一幕嚇了狐小白一跳。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毛發(fā)有些濕了,邁著短腿跑到玉絕塵面前,告起了狀“吱吱吱…吱”剛剛湖里的魚,把我的毛給濺濕了。
“自己解決”或許是因為毛發(fā)打濕的原因,此時狐小白的毛發(fā)都沾在了一起,玉絕塵嫌棄的皺了一下眉,淡淡的說道。
那小眼神是幾個意思,這是在嫌棄我嗎?
看到玉絕塵嫌棄自己的眼神,狐小白很不滿意,她這么可愛,這么漂亮,他憑什么嫌棄她!
“別想著動爪撓本宮,撓本宮一次,本宮斷你爪子一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狐小白說道。
抬起爪子的狐小白聽到玉絕塵這么說,連忙放下了爪子,并且把自己的爪子藏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玉絕塵,見他的目光不在自己爪子上時,趁他一個不注意,連忙開溜了。
“噗…”福伯的身子抖動的極其歷害,臉色也有些通紅,剛剛狐小白的動作的確是擢到他的笑點了。
可是他真的不敢笑出來啊。
“殿…殿下,如果沒有其他事,老奴先退下了”忍不住了啊,他真的好想找個角落,好好的大笑一場。
看到極力忍著不笑的福伯,玉絕塵點了點頭,沒有點破他。
得到了玉絕塵的允許,福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個船的角落,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此時被嘲笑的對象狐小白正郁悶的趴在船頭一臉憂郁的看著水里的倒影。
原本喝著茶的玉絕塵,在看到狐小白自己獨自趴在船頭一臉不高興時,起身走到她的身后,“莫不是想要跳下去?”
聽到玉絕塵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狐小白扭過腦袋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去理會他。
看著鬧脾氣的狐小白,玉絕塵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敢和他鬧脾氣,這小家伙只怕是第一個!
蹲下身,把狐小白的身子糾正地來,指了指桌上擺著的幾盤肉干,對她說道“如果再鬧下去,本宮立刻收起桌上的東西”
狐小白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那幾盤肉干,舔了舔爪子,好像拿一塊嘗嘗味道。
雖然很想吃,但狐小白可不能為了吃的就低頭,沒錯,她是不會低頭的,于是,某狐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趴在了那里。
“既然不吃,本宮便隨你”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盤子就把那些肉干全部倒進(jìn)了湖里。
狐小白見此,二話不話,抬起腿就往玉絕塵的方向跑去,看到肉干全部沉進(jìn)了湖底,她的心在滴血啊…
“吱吱…吱吱”我的肉干!
看到狐小白的肉疼的表情,玉絕塵勾唇一笑“怎么?不繼續(xù)跟本宮鬧下去了!”
玉絕塵的話才剛落,只見狐小白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桌子前,雙爪護(hù)著那最后一盤沒有被倒進(jìn)湖里的肉干。
玉絕塵輕笑一聲,看到狐小白極力想要藏起來的肉干,玉絕塵突然好想逗逗她,于是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看著趴在桌上護(hù)著肉干的狐小白,玉絕塵彎腰一手拎起狐小白,另一只手往那盤肉干伸去。
狐小白見此她怒了,伸爪就在玉絕塵的手背撓出了一道爪痕。
“殿下!”正好笑完了重新回來的福伯看一幕叫了一聲。
原先因為護(hù)肉心切而出爪撓了玉絕塵的狐小白,在看到玉絕塵那只還在流著血的手背時,心一涼,完了,這家伙一定會立刻殺了她的。
想起剛剛他說的話:撓本宮一次,本宮斷你爪一只!
想到那些話,狐小白不敢再動了,心里想著玉絕塵會不會把她扔進(jìn)湖里,毀尸滅跡。
看到玉絕塵黑下來的臉,狐小白知道他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完了,這下不是斷爪那么簡單了,難道要剝皮?!
“殿下!還是先包扎吧”福伯自然感覺到了玉絕塵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于是咬牙說道。
狐小白感激的看了一眼福伯,如果她今天躲過被殺的命運,她發(fā)四,以后會好好對福伯的。
“嗯”玉絕塵應(yīng)了一聲,跟福伯進(jìn)船內(nèi)包扎去了,依舊趴在桌子上的狐小白在玉絕塵進(jìn)去船內(nèi)的時候,連忙從桌子上爬起,跑到船的邊緣,低頭往下看了看,看著深不見底的湖水,狐小白吞了口口水,如果她現(xiàn)在從這里跳下去的話,那也比被玉絕塵活活剝了皮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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