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塞巴斯蒂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力量在急劇流失,不,不是流失,是在被封????。?br/>
“離開這里!”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誰?
“在沒有足夠的力量前不要來這里!”那個聲音繼續(xù)說道。
塞巴斯蒂安的力量很快就無法支撐他的人身,變成一只三足的烏鴉立在地上,全身都是黑色的羽毛,只有那猩紅的眼眸看的出他還是原來的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藍喬卻沒有因此而摔在地上,一股微弱的力量護著她,減緩了她落在地上的速度,她仍然保持著人形的模樣。
周圍再次恢復(fù)原來的寂靜,白光閃過,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原來的溫泉洞穴里。
塞巴斯蒂安還沒恢復(fù)成人身藍喬就因為突然掉進水里醒了過來。
睜開眼從水里站起來,光潔如玉的身體裸~露在空氣中,塞巴斯蒂安很想撲上去繼續(xù)之前未完的事,可是……作為一只烏鴉,雖然是一只特別的烏鴉,這也改變不了他是之年,無法和此刻作為人的藍喬進行某種河蟹運動。
貓也不行!誰聽說過烏鴉和貓咪進行活塞運動的?你聽過嗎?還是你聽過?
把你腦子里不健康的思想都扔出去,對,就是這樣,我們一起默念三遍,這是一篇純潔的的!
好了,回到正題,藍喬作為一個人,看到作為一只烏鴉的塞巴斯蒂安,作為一只腦子一向不怎么靈光的貓(or人),她能認出這是塞巴斯蒂安才奇怪了!
連衣服都等不及穿上就跑上岸,“你是什么?”一只手飛快地把烏鴉抓住,另一只手安撫似的撫摸著“它”的腦袋。
塞巴斯蒂安如果可以說話的話第一句話肯定是讓她穿上衣服;如果可以動的話,第一個動作肯定是為她穿衣服!
很可惜他不能╮(╯_╰)╭
“你長的真奇怪!”藍喬兩只眼睛打量著它,“你是鳥嗎?”
烏鴉輕輕啄了一下她的手,什么叫長的真奇怪,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人這么評價過他的長相!
“你也喜歡我是嗎?”藍喬和他還沒有到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境界,無法正確理解他的意思,“我也很喜歡你!”說完用力地對著他的喙親了一口,“啵兒”的一聲可見他親的有多用力了。
她竟然敢隨便親一只不知道開路的鳥?!平時讓她親一下他都要提各種條件才肯,一只才剛剛撿到的鳥竟然敢親,也不怕臟!
“哎呀,你身上黑乎乎的這么臟,會不會有病???”藍喬突然驚呼,這一次還真和塞巴斯蒂安相到一塊兒去了。
可是塞巴斯蒂安又不高興了:什么叫黑乎乎的這么臟?!什么叫會不會有?。浚。∧阋詾槲蚁衲阋粯訂??!?。?br/>
“你有名字嗎?”
烏鴉不理她。
“我叫藍喬,你叫什么?”
還是不理。
藍喬眼中流露出同情,“真可憐,你肯定是沒有名字吧!我給你取名字吧!告訴你,我可聰明了,大灰和小白的名字都是我取的,好聽吧!你就叫,就叫——”
塞巴斯蒂安:真是不好意思,和你相處了這么久竟然沒看出你聰明了!
“就叫小黑吧!”藍喬眼睛一亮說道。
小小小小小小黑?!?。?br/>
“怎么樣,這個名字好聽吧,比塞巴斯蒂安的名字好聽多了是不是?塞巴斯蒂安的名字就一點也不好聽!那么長,還非要逼著我學會叫他的名字,他真是壞死了!還不許我吃蛋糕,不許我到處跑,不許我找大灰玩,不讓我玩水……”藍喬像倒垃圾一樣把平時是怎么被塞巴斯蒂安壓榨的都倒出來,說完了還握著小拳頭,“你說他是不是很壞?”
手里的烏鴉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竟覺得有些陰森,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咦?你的眼睛和塞巴斯蒂安的一樣呢!”拋掉心里怪異的感覺,藍喬很是稀罕地看著他的眼睛,“真的是一樣的呢!”又肯定地重復(fù)一遍。
烏鴉別過頭不理她,抱著他竟然還敢想別的男人!
“塞巴斯蒂安?”抱著烏鴉站起來,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塞巴斯蒂安不見了,“塞巴斯蒂安你在哪?”又大聲地喊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
竟然現(xiàn)在才想到他,果然是個養(yǎng)不熟的小白眼狼!平時喂她吃那么多蛋糕都白喂了!
“塞巴斯蒂安,你在哪里?”藍喬地聲音帶著點鼻音,淚珠子從臉上滑下來,落在手里烏鴉身上。
“塞巴斯蒂安肯定不要我了!哇~”藍喬抽泣著抱著烏鴉坐在靠墻的地方,“我明明那么乖了,他為什么不要我?哇嗚嗚嗚~”
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躲在角落里很是可憐,塞巴斯蒂安卻一點也不覺得,因為,此刻,他正被藍喬埋!胸!了!就算她的胸還沒有長大,對一只才巴掌大的鳥來說也夠了好伐!
“嚶嚶嚶嚶~塞巴斯蒂安你在哪里?我以后肯定乖乖聽話了,不和大灰一起罵你,不讓普魯托燒了你的衣服,不……”一邊哭一邊做出了無數(shù)保證,順帶交代了無數(shù)的黑歷史。
本來心里還有些心疼的塞巴斯蒂安此刻:。。。原來那些事是你指使的!
藍喬在無意中又坑了自己一把!
恭喜玩家過得“作死小能手”稱號,撒花~
等藍喬哭的停不下來,連話都說不出來地直打嗝時他的心里就只剩下心疼了。
“嚶嚶嚶嗝~嚶嚶嚶嗝……”
被藍喬抱著緊挨著她的身體,他能感受到藍喬身體的溫度在逐漸流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的,不管不顧地運轉(zhuǎn)魔力,勉強支撐他變回了人形。
藍喬哭得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的,睜都睜不開了,只感覺到自己的似乎抓住了一具溫熱的身體,“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輕松地抱起她走進溫泉里,“是我。”
只是兩個字,藍喬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一些的哭聲又爆發(fā)出來,“你,你為什么,不,不要我?哇~”
塞巴斯蒂安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不會不要你!不會不要你……”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各種話安慰她,只是一遍遍地重復(fù)這五個字,“不會不要你的!”
怎么會不要你呢?怎么舍得不要你!
哭也是一項很費力氣的活,哭了一個多小時的藍喬很快就在塞巴斯蒂安懷里昏昏沉沉的睡去,只是她的手始終抓著塞巴斯蒂安的小指不松開。
沒有泡太久,等她的身體回溫了便為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把裙子穿上了。
抱著藍喬沿著原路回去,出了隧道,外面一片光明,太陽正好,暖融融地照在藍喬臉上,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
調(diào)整了下她的位置,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頭上,一下遮住了所有的陽光,她又甜甜地睡著了。
回到湖邊時才10點25,他們離開的時候是10點20,整個過程竟然才用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
夏爾和伊麗莎白在另一邊散步,這對年輕的男女此刻就像世上所有的普通男生女生一樣,即使是牽個小手也要臉紅好久。
憑著塞巴斯蒂安的視力能輕易地看見那兩個人臉上、脖子上的紅暈。
把藍喬放在帶來的躺椅上,蓋上毛毯,就算是夏天,在湖邊睡著了也很容易著涼的。
正要起身去準備午餐,順便煮個雞蛋為她消消腫(眼睛),小指卻仍舊被她抓著不放。
眼神溫柔地看向躺在身邊的少女,就因為她一個動作竟然就舍不得離開了,想想還真有些好笑。他只能坐下來,等著藍喬醒了再去準備午餐。
說起來藍喬似乎一開始就和他十分親密,這應(yīng)該就是人們說得雛鳥情節(jié)吧!想到無論是作為一只小貓還是變成人時候的藍喬第一個看到的都是他(自動忽略大灰),心中竟因此而升起了一種滿足。
幸好是他,也只能是他!
伊麗莎白和夏爾在湖的另一邊玩你牽著我我也牽著你,你臉紅一下,我再臉紅一下的,看誰的臉更紅的游戲。
梅琳他們……還在水里撲騰,不過被塞巴斯蒂安順手推到了遠一些聽不到聲音的地方。
藍喬這一次確實是累壞了,雖然之前也睡了一會兒,不過那會兒環(huán)境不允許,睡得不怎么安心,也沒有睡的太熟,現(xiàn)在這么一睡便睡的沉了點。
這期間夏爾和伊麗莎白就坐在旁邊發(fā)呆等著她醒了開飯,沒辦法,藍喬不醒塞巴斯蒂安就離不開身,其他人根本就是廚房殺手。
等藍喬醒了一眾人已經(jīng)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伊麗莎白已經(jīng)躺在另一張?zhí)梢紊纤?,夏爾無聊地拿了本書在樹蔭下看,其他幾個剛從水里爬出來的人形生物在無聊地數(shù)著腳下的草有幾棵。
“塞巴斯蒂安?”
藍喬一醒來塞巴斯蒂安便發(fā)覺了,端了杯蜂蜜水過來,等她自己坐起來便喂到她嘴邊。
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一杯水喝完神志也清醒過來。
“塞巴斯蒂安,你去哪里了?”癟著嘴兩只手抓著他的袖子。
塞巴斯蒂安反過來握住她的雙手,“我一直都在啊?!?br/>
“騙人,你那時候明明就不見了!”藍喬委屈著說。
“我一直在你身邊。”
藍喬還是不信,讓她自己想到那只烏鴉就是塞巴斯蒂安著實是有些困難。
塞巴斯蒂安樂得如此,讓他主動告訴她她取名為小黑的烏鴉就是他,怎么可能?
“你明明就不要我了!只有小黑陪著我——小黑呢?”
塞巴斯蒂安身體一僵。
“我知道了,你就是小黑是不是?”這時候她的腦子竟然意外的好用起來。
“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的,什么時候騙過你!”塞巴斯蒂安難得的溫情說道。
“你就是小黑?”藍喬不受他誘惑,仍然緊抓著小黑不放,“你是怎么變成那樣的,再變一個好不好?”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