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身上都是血的侍衛(wèi)艱難地開口問道。
懌依沒有理他,拿起旁邊放在火爐里的烙鐵,在墻上直接寫上了,寫完后,把銀巖樹的那片葉子碾碎,然后剝下一具尸體的衣服,裹住那個侍衛(wèi),懌依可不想沾一身鮮血,不是愛干凈,只是難洗而已。
懌依扶著侍衛(wèi)直接飛上屋頂,只是有重物,完全沒有受影響。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走后,齊書瑯親自去了那間屋子,看著離門口不遠的四具尸體,和墻上囂張的“清風(fēng)小盜童”的字樣,直接把指甲刺進了手心。
“立刻去查這個清風(fēng)小盜童是誰,立刻,出動所有的暗衛(wèi)?!饼R書瑯對著身邊的人吼了出來,這次實在是被懌依氣到了。
這時,懌依終于到了凌云殿,本來很快的,結(jié)果這侍衛(wèi)忽然昏了過去,讓懌依失去了平衡,所以墜機了。還好,最后還是到了目的地。
懌依先把身上的包袱扔進了主屋的門前,直接驚動了保護齊凈凌的暗衛(wèi)。
“頭領(lǐng),是頭領(lǐng),快去通知主人?!钡谝粋€認出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物品的人立刻開口。這個懌依完全沒想到,自己救的人貌似地位還挺高的。
那侍衛(wèi)只記得自己靠在美人的肩上昏過去了,之后有被疼醒了,好像是撞在什么地方了。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了自己的手下以及,正從天上慢慢飛下來的仙女。
仙女?見過穿夜行衣的仙女?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包括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的齊凈凌。
“十九,快帶阿烈去療傷?!饼R凈凌已經(jīng)看見露出的白骨了,之后才對著懌依說“請女俠進屋說話?!?br/>
懌依沒有任何猶豫地跟著齊凈凌進了屋子。
“女俠叫什么名字?”齊凈凌覺得必須先問清名字再商量事情。
“叫我清風(fēng)就好。”真名不能亂用,還是用假名吧。
“清風(fēng)?是那個清風(fēng)?”齊凈凌最近堆對這個名字可是一點都不陌生,最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聽到清風(fēng)小盜童作案的消息,簡直是肆無忌憚。
“嗯,怎么了?”懌依雙手捧著茶杯,一邊喝著熱茶,一邊回問。
“沒什么,久仰大名,閣下是在哪里見到文烈的?”
“他叫文烈啊,名字還行,額,是我在乾宸殿救的”懌依實在是渴死了,所以繼續(xù)喝著茶,順便吃了些點心。
“能詳細說得地說一下嗎?”齊凈凌一聽見乾宸殿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怎么?怕自己要篡位的事被齊書瑯發(fā)現(xiàn)?”懌依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了出來,反正遲早都要說的。
“你怎么會知道?”齊凈凌忽然就站了起來。
“坐下,別急,你父皇還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在嚴刑逼供上花了很多時間。你的這個暗衛(wèi)真厲害,手臂上的肉都被一片一片刮下來居然還沒有說出你是幕后指使?!?br/>
“你看著他的肉被刮,為什么不去救他?”齊凈凌覺得這個被自己當(dāng)做兄弟的人比暴露身份更重要。
“我想看他會不會供出你,然后再決定是不是要救他,畢竟我的時間很緊。”
“那么,那些人?”齊凈凌相信懌依懂自己想說什么。
“已經(jīng)死了,不用擔(dān)心,”然后,懌依把最后一口茶喝了,繼續(xù)說:“好了,現(xiàn)在該我說了,六公主馬上要去楚國了,我希望你能讓人埋伏在途中,不一定要拼命,但…”
“等等?!睉揽粗@個打斷自己說話的人,看他究竟要說什么。
“好像知道你是誰了?!饼R凈凌笑著說。
“?”懌依奇怪地看著他。
“我們見過的,染塵。”
“我怎么又暴露了?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再次發(fā)生了。
“你的右手小指上有個月牙形的傷口,剛剛喝茶的時候看見的?!饼R凈凌覺得發(fā)現(xiàn)清風(fēng)小盜童的真實身份是件很讓人高興的事。
“額,好吧,我繼續(xù)說,我想讓你派人在離都城不是很遠的地方埋伏,在不傷害六公主的情況下把我劫走?!?br/>
“劫走你?為什么?還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聽誰的命令?”皇族的習(xí)慣性的疑心病。
“首先,我不想和他們一起走,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最后,我看起來像是聽命于人的人嗎?”懌依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齊凈凌。“不過,原來的染塵是皇帝的暗衛(wè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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