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猛打方向盤,檔位掛到六檔,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
發(fā)動機發(fā)出凄厲的轟鳴,排氣管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居然有這種寶物護身,我說夏家主怎么會派我對付一個結晶初期的家伙?!?br/>
“只是很可惜,就算是有神兵利器相助,你本身終究只是一個修為低下的修士罷了,今日王某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螳臂當車!”
老王說著抬手一招,引魂幡懸掛到面前,雙手并做劍訣,朝著飛馳而來的越野車一指:“萬魂噬!”
引魂幡中大量黑色霧氣涌出,化為了一只黑色巨手,抓向了越野車,巨手所過之處,地面潰爛,碎石化為粉末。
范閑面色古怪,這老王的腦子似乎也不太好使的樣子,這么站著讓自己撞,不是上趕著送人頭嗎?
聰明點的直接閃開不就沒事了嗎!
‘咔嚓’一聲。
引魂幡應聲兒斷,黑色巨手碎裂,霧氣消散。
噗!
老王的胸口直接被卡車給撞得凹陷了下去,嘴里鮮血狂涌,栽倒在地開始抽搐。
“這不可能!”
老王驚駭欲絕,可惜他沒有時間去多做思考了。
“倒車請注意!倒車請注意!倒車...”
在車子附帶的語音喇叭聲中。
范閑駕駛越野車略微后退了幾米,而后再次發(fā)出雷鳴般的咆哮,煙塵四起,碾向了地上的老王。
老王雙眼赤紅,忽地抬起左手,一張符箓出現(xiàn)在了手中,想要遁走。
那符箓范閑眼熟,不就是自己賣的隨機傳送符嗎!
感情這老王還跑到競爭對手的店里,去消費了一波?
這要是讓他逃了,豈不是被自己給坑了!
想到這,范閑不再猶豫。
直接油門踩到底,從老王的身體上碾過。
裝甲越野車散發(fā)著鐵血的冰冷氣息,絲毫沒有停頓,將老王壓成了肉泥。
隨機傳送符這時才燃燒殆盡,準備開始傳送,但已經沒有了使用者。
血淋淋的車輪停下,范閑打開車門,下了車。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被圣斗士看過一次的招數(shù),不會有效第二次,這你都不懂!”
范閑譏諷的說著,忍著惡心,彎腰在肉泥里找出儲物戒指。
自從殺過人之后,范閑明顯感覺自己對血腥的接受能力,提高了很多。
在感覺的草葉上邊擦干凈,收入到系統(tǒng)空間中。
接著又撿起被撞斷的小旗,這可是好東西,最低是個上品靈器,甚至還可能是把仙器。
但是這玩意兒已經被越野車撞斷,應該是不能用了,范閑無奈也收回空間中,以后再看看有沒有機會修復它。
只是范閑沒有注意到,斷開的小旗在空間中,正散發(fā)著一股微不可查的氣息。
這些氣息,正是被血祭在引魂幡里的萬千亡靈。
這些亡靈正沿著一個方向前進。
被吸入到一顆黑色小石頭中,石頭里出現(xiàn)絲絲漣漪。
“喂!魚干兒!該回家吃飯了!”
結束完所有的事情,范閑朝著樹林喊道。
可等了一會,沒有一丁點動靜。
范閑無奈,只要走過去。
結果看到,貓姑娘正趴在一支粗壯的樹杈上,睡得正香。
范閑冒出了一身冷汗。
這他娘的幸虧自己是打贏了,萬一要是輸給了老王。
指著她救?那真是嫌自己命長!
果然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只貓身上!
范閑抱下了魚干兒,將她放在了后排座位上。
引擎聲再起,范閑開車回家。
一天后,夏家。
族長夏必碩,正在院中來回的踱步。
老王說好的三天已過,范閑仍在西順城里活蹦亂跳。
而老王卻再也沒回來夏家。
難道是有什么隱情,溜走了?
夏必碩開始產生懷疑。
他已經吩咐下去了,就算在西順城里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老王。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報,報家主!小的們好,好像找到老王了!”
突然,一個夏府的下人,進門大聲稟報,話語有點語無倫次。
“什么叫好像!找到了就是找到了,沒找到就是沒找到!”
夏必碩煩躁的怒吼道。
現(xiàn)在這些下人做事,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這個,應該是找到了,不過需要您親自過目,確認一下?!?br/>
下人有些膽顫的回答。
“哼!帶路!”
夏必碩懶得再說廢話,跟下人一起出了城。
“這是...老王?”
不遠處的草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碎肉,夏必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尸肉的腐爛狀況很輕,應該是這兩天才剛剛開始腐爛的,說明這人也就死了一兩天的時間。
“應該,是吧...”
下人們回道。
夏必碩駭然,心中激起了驚天駭浪。
老王居然被反殺了!
那個元嬰后期的老王,西順城無敵的老王,居然被范閑反殺了!
那個少年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這么強!
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踩到了一顆鐵釘子?
自己就不應該招惹富家?
夏必碩在道路邊,呆若木雞。
此刻,范閑也很郁悶,非常郁悶。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撿回來的,老王的小旗子,化成了粉末!
儲物空間里,會有東西自然腐壞?
這絕對不可能!放在空間里的東西,是擺脫了時間法則束縛的!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什么東西在儲物空間里破壞了引魂幡!
經過仔細的排查,范閑終于找到了兇手。
那顆在赤幽小秘境里撿到的,幽垠花尸體里的石頭。
范閑拿出黑色石頭觀瞧,石頭表面仍舊冰涼,似乎比之前更涼了一些。
唯一能從外表上,看出來的變化就是,石頭內部的黑色‘幽垠’液體,多了一層霧氣。
范閑只看了一眼這些霧氣,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這應該是受到了某種精神方面的攻擊。
這石頭,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范閑有些后怕的想著。
要不,就把它扔了吧?
放在系統(tǒng)空間里,不知道它又要搞壞什么東西。
萬一再把自己的系統(tǒng)搞壞了...
范閑想到這,嚇得渾身一哆嗦。
范閑走出門,走到一處離家較遠的地方,用力將黑色石頭拋飛出去。
這才放心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