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歡樂中的意外
歡樂中的意外
“每個夢都得到祝福
每顆淚都變成珍珠
每盞燈都像許愿的蠟燭
每一天都值得慶?!?br/>
1月1日,元旦,新年的開始,上海的街頭張燈結彩,到處熱鬧非凡。
金黃『色』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在大地上,似乎也在慶祝著新年的開始!
米恬一大早就很早起來了,因為她的大叔說要帶她去玩,今天一整天都會陪著她,這對她來說是最大,最好的新年禮物了。
“恬兒,這么開心,還在唱歌??!”范思哲穿著休閑裝,米白『色』的T恤,藏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球鞋,整的一模樣就跟大學生一樣,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無比親切的笑容。
“哇,大叔,今天帥呆了!”米恬目不轉睛的盯著范思哲,一副十足的花癡樣。
“真的嗎?”范思哲淺笑著,現(xiàn)在的米恬比以前開朗了很多,不知道等她醒來會是怎么樣的情形。
“嗯,大叔是全天底下最帥的人了!”米恬做著一個夸張的動作,嘴上劃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是誰的,失憶不好。
把所有的痛苦暫且擱置在一邊,讓疲倦的心靈有個休息的空間。
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記憶永遠不會恢復,從此過著沒有煩惱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一個人不可以沒有她的過去。
“每個夢都得到祝福
每顆淚都變成珍珠
每盞燈都像許愿的蠟燭
每一天都值得慶?!?br/>
車里,米恬高興的哼唱著,快樂的聲音彌漫在空氣里。
“大叔,你看那個好可愛啊!”米恬指著正在吃香蕉的猴子,快樂的叫喊著。
“那個叫猴子!你看….”說著,范思哲比劃著一些可愛的動作,假山上的猴子跟著范思哲重復做著那些動作,引得米恬“咯咯”的笑個不停。
“咔咔”急速的相機聲音拍下了范思哲那些滑稽可愛的動作,于是那些照片成為了永恒,紀念這個快樂的時刻。
動物園的游人不禁投來羨慕的眼光,這么帥的男人,卻為了逗他的女朋友而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些滑稽可愛的動作,恐怕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也許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再看著這些照片,笑容會從心底開始綻放。
“大叔,那個是不是叫孔雀?。俊辈萜荷?,米恬指著一只開屏的孔雀,一手拿著一些干玉米,撒在草坪上,幾只孔雀都圍在一起,啄著玉米。
“嗯,孔雀漂亮嗎?”范思哲捕捉到米恬這個鏡頭,馬上拿起相機“卡擦,卡擦”照了好幾張帶有天真無邪的笑容的照片。
“嗯..!”
“哇,大叔,快看,那些金魚好漂亮??!”米恬靠在欄桿上,看著水池里五顏六『色』,自由自在游泳的金魚,羨慕的叫著。
“恬兒,小心一點!”看著米恬靠欄桿靠得那么近,不禁有點擔心,提醒著。
“嗯,沒事!”米恬回過頭,笑著看他。
“恬兒,你在那邊不要動,我去接個電話!”喧鬧的人群里,傳來范思哲急促的電話聲,他拿起手機,對著米恬交代著。
“哦!”米恬心不在焉的應和著,轉身又興奮的看著魚兒。
“恬兒,我求求你放過我!”許心拽著米恬的衣服,哽咽著,她真的受不了了,范思哲每天派出一大堆的人在找她,她嚇得每天躲在一個偏僻的小旅館里,身上的現(xiàn)金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卡又被江子恒凍結了,又不敢回家里,她真的走投無路,昨天不知道是誰給她發(fā)信息,說米恬會來動物園,她也不知道消息可不可靠,只好碰碰運氣來了,沒想到真的可以碰到她。
“你是誰??!”米恬側轉過身,看著身后憔悴的許心,不解的問道,她碰到什么麻煩了嗎?為什么看上去那么傷心。
“恬兒,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許心不知道米恬失憶的事情,以為她是故意刁難自己!
“你認錯人了吧!我真的不認識你??!”米恬嚇到了,她好恐怖哦,為什么她會抓住自己不放呢?還說一些那么奇怪的話!大叔,大叔在哪里!她焦急的在人群里尋找范思哲的身影。
“恬兒,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但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她抓著米恬的手不停的捶打著自己,可是她不知道米恬在害怕,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不停的往后退,突然,她努力喊出一聲“大叔”隨后,水里傳來一聲“噗通”巨大的落水聲!
“恬兒,恬兒!”許心站在岸上,不停呼喊著米恬的名字。
“你說什么!”范思哲在一個比較安靜的亭子下,對著電話咆哮,該死的,怎么到現(xiàn)在才找到。
“嗯,沒錯,范總,我們的人收到消息,看見許心小姐進了XX動物園!”安娜重復著,不知道為什么范思哲的反應那么強烈,找到許心了,他不是應該要高興的嗎?
“該死的!”范思哲第一個反應就是米恬,他蓋上電話,加快速度跑到朝著魚池的方向跑過去。
“救命啊,大叔,救命??!”米恬不會游泳,冬天冷冽的睡,刺激著她身體的每個細胞,直擊心里。她不停的掙扎,靠著僅有的氣息不停呼喊著范思哲。
岸上圍觀的人很多,可是卻沒有人愿意去救她,甚至是吝于撥打一個救命的電話,每個人不停的猜測著,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心則是驚慌失措的站在岸上,她真的傻了,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個局面。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墒乾F(xiàn)在說再多已經沒有用了,沒有會愿意相信她。
“許心!”范思哲一趕到魚池,沒有看到米恬的身影,卻看見許心呆立在那邊,心神不定,他馬上感到有什么事情已經發(fā)生了。
“恬兒她…”許心指著魚池,她已經嚇得沒有眼淚了。
“該死的!”順著她指的方向,他看見米恬已經沒有意識了,她的手腳已經沒有任何放抗了,身體慢慢的往下沉。
“噗通!”他顧不得脫下自己的外套,馬上跳入魚池里。
他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他的心里只想著米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