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遠(yuǎn)在一邊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躺了足足五六分鐘還是沒能緩過來,再次騰的一下坐起身,不愿意相信的問:“你真的被包養(yǎng)了?”
沈郁坐在一邊,還在回唐阮的消息,頭都沒抬:“你最近理解能力不太好?”
秦初遠(yuǎn):“……”
艸了!
依然是他兄弟說話的人風(fēng)格,沒被人魂穿。
沒被人魂穿,腦子也沒病,怎么好好的就被人給包養(yǎng)了呢。
“來,沈郁,你和我說說,唐阮包你她花了多少錢,小明星的收入能撐得住嗎?”
秦初遠(yuǎn)再次好奇的問。
沈郁抬眼掃過去,唇瓣輕掀:“我很費錢?”
秦初遠(yuǎn):“……”
斜著眼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人眼神。
你費不費錢,自己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那我現(xiàn)在挺好養(yǎng)的。”沈郁身子往后靠了靠,淡淡的說:“一個窮學(xué)生,也花不了多少錢?!?br/>
秦初遠(yuǎn):“……”他的三觀在這短短的幾分鐘里再次被刷新了一遍,這人不要臉的下線還真是越來越低了。
“所以你是看上人家,然后去裝窮求包養(yǎng)了?”秦初遠(yuǎn)翹著二郎腿問。
沈郁沒說話,只是輕微的挑了下眉梢。
“可真有心機(jī)。”秦初遠(yuǎn)給出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總結(jié)。
他甚至回憶起上次在宴會上的場景,那次他還以為這人隨口說的包養(yǎng)只是用來擋桃花的借口,沒想到,還他媽是被人給包養(yǎng)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吃軟飯吃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你說說你,裝窮騙人家一個小姑娘,你怎么好意思?!?br/>
沈郁淡淡的開口接:“有一點我需要糾正你?!?br/>
秦初遠(yuǎn)瞬間將眼皮抬了起來:“什么?”
“那位,是姐姐,我才是弟弟,所以……”沈郁微微停頓:“小姑娘這個詞語不適合她?!?br/>
秦初遠(yuǎn):“……”沉默了兩秒之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是真抽。
每當(dāng)他覺得這人已經(jīng)夠不要臉了的時候,他總能突破下線給人帶來,驚喜!
沈郁不想和別人說太多感情上的事情,所以只是大致的交代了一下,免得這人別在唐阮那兒說露餡了。
秦初遠(yuǎn)在狠狠的懷疑完人生之后,努力的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畢竟沈郁被包養(yǎng)這件事情在他看來那可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為了忽悠個女朋友,可真拼命。
“對了,上次你說的陳慎的事兒我找人查過了?!鼻爻踹h(yuǎn)靠在一邊說:“別說,不查還真不知道,那人玩的還挺野?!?br/>
沈郁聞言,抬起眼眸淡淡的瞥了過去。
秦初遠(yuǎn)接著說:“他這才紅不久,人就開始飄了,像上次的那種手段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用了,之前就有些女明星中過招,不過這樣的之前她們也不敢拿出來說,就這樣咽下去了。”
聽到這兒,沈郁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還有呢?!?br/>
“這還是其次,主要他逃稅漏稅,甚至迷.尖過女星,最離譜的還男女不忌。”說著,秦初遠(yuǎn)自己都狠狠的皺了下眉。
想到別人發(fā)給他的照片和視頻都有些生理性的反胃。
“有一次差點被爆出來,是他的公司給壓下去了,這不,才安分了幾天,又開始搞事了?!?br/>
沈郁越聽,周身的氣壓越冷,要是那天他沒趕到……
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那就讓他這次壓不下去?!?br/>
秦初遠(yuǎn)緩緩的點了下頭,他明白沈郁的意思,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讓警察叔叔好好的教一教。
小的事情出來肯定會被他的公司給壓下去,要做,就要把事情鬧大,鬧到?jīng)]有人敢趟這趟渾水。
“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來,下面的人和我說還有人在查陳慎的事兒,估計也是他得罪的人?!?br/>
“是唐阮?!鄙蛴魤毫讼卵燮?,淡淡的說。
從早上宋清酒說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陳慎那邊也有人找我了吧?!鄙蛴舨痪o不慢的說。
“這你還真說對了,還真找過你,你給下了那么大的面子,他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br/>
“還真被人找到你是江大的了,要處理嗎?”
沈郁在江大也是校草級別的人,天天在榮譽墻都能看見,有心人想找還是能找到的。
但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從來不高調(diào),所以在大家的心里,他就是一個長得帥的,學(xué)習(xí)好的,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
就那些高冷男神的形容詞都用來形容他,雖然他本人和那些詞完全對不上號。
“不用管?!鄙蛴魺o所謂的說。
“也是,估計陳慎也蹦噠不了多久了。”
“說起來,上次你打架我還真是沒有想到。”秦初遠(yuǎn)當(dāng)時看到沈郁動手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還被傷到的時候。
瞅了一眼他到現(xiàn)在還泛著青色的傷,疑惑的問:“不過,你竟然能被傷到,酒瓶子掄到背上的那個,我還以為你能躲過呢,畢竟你都看到那人動作了,不……”應(yīng)該啊
說著說著,秦初遠(yuǎn)瞬間啞聲,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他:“你該不會是故意受傷去博同情的吧?”
沈郁沒說話。
秦初遠(yuǎn):肯定是,這人tm裝窮求包養(yǎng)的事情都能干的出來了,別說故意受個傷博同情了。
真的是太狗了。
秦初遠(yuǎn)正要吐槽他,然后就見沈郁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怎么,要走了?”
這才來多久就要走了,都還沒開始午夜場呢。
沈郁將手機(jī)拎出來,在秦初遠(yuǎn)面前手指輕曲敲了下屏幕,不緊不慢的說:“有人喊我回家了?!?br/>
上面的消息是唐阮發(fā)的:【沈郁,你什么時候回來?!?br/>
【該換藥了?!?br/>
他后背上的傷嚴(yán)重一些,早上宋清酒走后,他們還去了趟醫(yī)院,醫(yī)生重開了些藥,需要定時換。
秦初遠(yuǎn)反反復(fù)復(fù)的將消息看了兩遍,緊接著就見沈郁將手機(jī)收了起來:“走了。”
秦初遠(yuǎn):“……”
這人果然是故意的,好心機(jī)啊。
——
家里,唐阮在給沈郁重新涂藥,男生和在外面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幅樣子,安安靜靜的坐著,偶爾指尖收緊一下。
唐阮看到就會放輕動作,輕輕的吹一吹,讓他忍著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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