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頓時閃成一片,緊隨抓拍著兩人,直到落座都沒有停下。
眼看場面尷尬,主持人立馬開始圓場。
“讓大家久等了,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銳設(shè)計師——顧曼曼小姐,為我們上臺發(fā)言!”
深吸一口氣,顧曼曼走到了話筒前,環(huán)視著臺下的眾人。
望著臺下鎮(zhèn)定微笑的林之星,她在心里咬牙——
今天是她人生中的重要日子,誰也不能破壞!
眼看著顧曼曼在臺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自己的設(shè)計作品,寒正琛皺了皺眉,壓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自從上次,他調(diào)查出了顧曼曼背后的那些手段,他就徹底厭煩同她接觸。
所謂的天真爛漫,都是刻意偽裝。
所謂的楚楚可憐,也處處都是虛偽。
要不是今天,林之星特意邀請自己來參加這個發(fā)布會,寒正琛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想到這里,他側(cè)頭,看了看身邊的女人。
林之星正安靜地聽著講話,刻意夢幻的燈光,使她的側(cè)臉更加朦朧柔美。
一瞬間,仿佛令寒正琛看到了從前,那個專心追隨著自己的小女人。
一個溫柔,一個驚艷,兩者慢慢重疊,融為了一體。
寒正琛不得不承認(rèn),無論是哪一種林之星,都令他欲罷不能,心神蕩漾。
感覺到男人的視線,林之星扭過頭,毫不吝嗇地送出一個甜笑。
“寒總,您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了?”
寒正琛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笑臉,一秒也不想錯過。
林之星說,“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讓我給你表演一點刺激的東西。”
說罷,她舉起手,微微挑釁地招了招手。
顧曼曼的聲音瞬間被打斷,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大家半是興奮,半是期待,猜測這兩個女人會出現(xiàn)什么勁爆情節(jié)。
主持人忙問,“這位小姐,你有什么疑問嗎?!?br/>
“當(dāng)然?!?br/>
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林之星故作疑惑地問。
“顧設(shè)計師的這些作品,全都是抄襲來的,竟然敢冠冕堂皇的展示出來……她心里就沒有點數(shù)嗎?”
顧曼曼冷哼,“林之星,在場這么多人作證,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林之星撩了撩栗色的長發(fā),話中帶笑。
“那好,既然顧小姐這么有底氣,不妨解釋一下這些證據(jù)咯!”
話落音,大屏幕上瞬間投影出幾張草稿設(shè)計圖的照片。
一看到它們,顧曼曼臉色刷一下白了,嘴唇瑟瑟發(fā)抖。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草稿和顧曼曼的“夢境”系列,相似度超過了百分之八十,絕對不是巧合二字可以解釋的。
捏緊了拳頭,顧曼曼還在強裝鎮(zhèn)定,聲音卻緊張得破音。
“這純粹是污蔑!就算設(shè)計圖一樣,也一定是對方抄襲了我的!”
以拳抵唇,林之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
“顧曼曼,你真是太逗了。既然你非要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別怪我把事兒做絕了……”
畫面一變,稿紙上的素描手模上多了無數(shù)條線條,完整地復(fù)原成了一只立體的女人手掌。
“你千算萬算,也絕對沒想到,作者是用自己的手當(dāng)做珠寶的手模吧?你的作品里,有一只不屬于你的手……這你又該怎么狡辯!”
口中的舌頭打結(jié),顧曼曼蒼白的搖頭,“我、我”個不停,卻找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
林之星眼底閃過一絲森寒。
“你以為抄襲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設(shè)計師,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作品是每一個作者的心血,你奪走了別人的孩子,和誘拐犯沒什么兩樣!”
一瞬間,全場噓聲一片。
人們憤怒地指責(zé)著,還有人往臺上扔水瓶,砸得顧曼曼狼狽亂跑,無處可藏。
“小偷,滾下去!”
目睹臺上的亂狀,林之星微微笑著,眼神中卻冷如寒冰。
而這全程,寒正琛始終端坐在臺下,仿佛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欣賞著這一出鬧劇。
他的視線里,全程都只追隨著林之星一人。
女人的眼中充滿了意氣風(fēng)發(fā)的閃光,比天上的星辰揉碎還晃眼。
一場精心準(zhǔn)備了兩年的發(fā)布會,就這樣狼藉落幕。
顧曼曼本人更是聲名狼藉,累累如喪家之犬,狼狽逃離了舞臺。
離開會場,林之星一身神清氣爽。
一抬頭,就見到寒正琛環(huán)臂靠在窗口,等待著自己。
她不僅沒有躲,而是直直地走了過去。
路過男人身邊,她停下了腳步。接著,她傾下身,湊到了男人的耳邊。
“看清了嗎,你的女人是怎么身敗名裂的。”
你當(dāng)年如何將林氏送出去,我便要如何奪回來!
四目相對,寒正琛看著她惡劣而嬌艷的笑容,心底翻涌起強烈的征服欲。
他一把摟住了女人的纖腰,徑直拉入了墻后的暗門里。
黑暗狹小的空間里,這對男女吻得難分難舍,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火星四濺。
只是,一方是拼命躲閃,一方則是猛烈追擊。
寒正琛用體力上的絕大優(yōu)勢,牢牢吮吸著女人的小舌。
黏膩嘖嘖的吮吸聲,聽得人不由得面紅耳赤。
瘋狂地攻城略地,他捏緊女人的后頸,半強迫地逼她仰起頭來。
口中一邊咬噬,他一邊性感低笑。
“我的女人……不正在我懷里喘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