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的傷你是怎么……”
“唔……這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不過,師尊你相信我,絕對對師尊身體無害!”
“這我相信你,只是……”余流煙說著,思考了會兒,將原本的想法拋之腦后,道,“我們現(xiàn)在是要去望月湖么?”
“師尊想去么?”蕪塵并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余流煙,“如果師尊想去,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我有點好奇……”余流煙不知為何,在蕪塵面前,他總是擺不出為人師長的樣子,“你原來是想做什么?”
“師尊好奇,那就去吧,也近得很?!睂τ谟嗔鳠煹膯栴},蕪塵總是不正面回答,更貼切的說法應(yīng)該是直接忽視,“師尊請站著別動,很快就好了?!?br/>
“嗯?”余流煙疑惑,不是說去望月湖么?怎么就不動了?
余流煙疑惑之際,蕪塵卻是在口中念叨著什么,就好比之前使用水籠時一樣,不過這次的時間相比而言更為長久,不過這速度已經(jīng)算是快的了。
白光乍現(xiàn),一個足以容下兩人的傳送陣赫然出現(xiàn)在余流煙的腳下,出現(xiàn)時的白光散去,卻仍還保留著絲絲白光,只是不亮。
“師尊?”蕪塵趁著余流煙驚訝之時走到傳送陣內(nèi),用靈力在其中一塊空白處寫上“望月湖”三字,不過轉(zhuǎn)眼間,便轉(zhuǎn)換了地點,不再是那充斥了血腥味的洞口,而是一片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湖水,說是湖,卻遙遙無際,不處于高空,還真無法一眼看出其大小。
“你……剛做了什么?”好半天,余流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但根本無法接受,放眼整個修真界,有誰能夠僅憑念咒便可召喚出傳送陣的?
“沒做什么,師尊忘了么?我是符修啊,最為一個符修,這點小事怎么能做不好?”蕪塵笑盈盈地說道,“只不過我沒有畫符,而是用了另一種方式達(dá)到了同樣的目的罷了,師尊可別見怪?!?br/>
“什么……方式?”
“師尊想知道的話也并非不可,只是……這件事請師尊恕弟子無能為力,畢竟這天道不容許,弟子也沒辦法。”蕪塵故作無奈的仰天,可看向天際的眼神卻是那樣的不屑,天道不容,以為她真沒辦法了么?
“天道為何不容許?你用的是什么辦法?”
“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等師尊登仙了,自可以知曉,在此之前,弟子還無法告訴師尊詳情?!笨此七z憾的一句話,透露給余流煙的信息卻是‘我所用的方法來自仙界,也因此天道不允許將此方法外傳,但過段時間便可以了’。
“那便算了,只是……在這望月湖,怎么不曾見到靈舞她們?”
“她們應(yīng)該還沒有出那個山洞才是?!?br/>
一炷香前——
“你們說,這山洞怎么像是沒有盡頭似的?我們都走了多久了?”
“何止是沒有盡頭???剛才你們沒看到么?滿地的羽蛇尸體??!幸好是死的,不然我們可就危險了?!?br/>
“你們說,蕪塵師姐知不知道這山洞出口要走多久?”
“應(yīng)該知道吧,畢竟她連有出口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