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宣聽了,清俊的眼睛,劃過一道微瀾,“我好像聽小秋說過,你是孤兒?在洋人的教堂長大?”
“關(guān)你屁事!”余洛洛甩了一個(gè)錦囊給韓宣,“錦囊還給你!拿了快滾!”
韓宣聽著,心里頭一陣膈應(yīng)發(fā)堵,手掌攥著錦囊,看著余洛洛,遲疑道,“余洛洛,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哈?”余洛洛神情十分吃驚,“你要我怎么和你好好說話?”
韓宣想了想,“至少像朋友一樣也好,我。?!?br/>
“滾犢子!!你個(gè)混貨!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余洛洛惱火地一把抄起了墻頭上的掃帚,朝著韓宣揮了過去。
韓宣眼明手快,一掌擒住了揮過來的掃帚,焦急地說道“余洛洛,你不要激動,怎么說,我們也有過一夜情緣,世人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不喜歡我們這樣反目成仇。。?!?br/>
余洛洛聽得是臉色紅一片白一片,“越說越過火了!韓宣,我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br/>
余洛洛揚(yáng)起掃帚,死命地朝著韓宣身上打去。
韓宣在逼仄的屋子里,四下閃來躲去。
“余洛洛,你聽我說,我們好好談?wù)剘”
“你給我滾出去!”余洛洛一個(gè)掃帚狠狠地砸過去。
“噼里啪啦~”東西掉了一地。
韓宣擒著揮過來的掃帚,一本正經(jīng),“余洛洛,你再動手,休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不客氣?來啊~你以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韓宣眉頭皺了,身手利索,反手快速奪過了余洛洛的掃帚,丟在了一旁。
“?。 庇嗦迓弩@叫一聲。
韓宣的身軀隨之覆來,將她反過來壓在了身下。
“你放開我!放開我!”余洛洛氣惱地掙扎。
韓宣緊貼著余洛洛的后背,呼吸粗重了,“得罪了,我只是有件事,很想問你,我不問不痛快。”
“什么事?有屁快放!”
韓宣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跟我在一起那個(gè)晚上,到底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余洛洛聽了,氣得跳腳,“你不是已經(jīng)認(rèn)定我余洛洛不是處子了嗎?還來問什么?”
韓宣雙臂控制著余洛洛掙扎的雙手,“其實(shí)我昨天碰見一位老熟人,一位喜歡逛窯子的男人,他告訴我,不是所有的處子都會有落紅,他說,能夠感覺到緊致得寸步難行,就是了。。”
余洛洛聽得臉蛋頃刻間漲得通紅,“你害不害臊!滾開!”
“你聽我說完!”韓宣激動了,“我說得是讓你難堪了,但是現(xiàn)在就你我兩個(gè)人,況且我們都有過肌膚之親了,你跟我說實(shí)話,那一夜,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呵呵~”余洛洛笑得淚水溢出了眼角,“韓宣,我最后跟你說一遍!那一夜是我第一次,我告訴過你,你不信,不信也罷,滾開!”
韓宣聞言,驟然松開了女人,將她扳過身子,“既然如此,我負(fù)責(zé)!”
余洛洛抬眸好笑地掃過韓宣,“負(fù)責(zé)?你該不會把我娶回家了,哪一天又覺得我不潔,又把我趕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