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鎮(zhèn)內(nèi),行人來去匆匆,顯得慌慌張張,一派清涼之象。
高寒納悶,雖然此城鎮(zhèn)并不大,但是和也太奇怪了,行人步履匆匆,相互之間也不交談。
他們看到高寒之后,都以異樣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目光之中,有的只是害怕和警惕。
高寒剛想打聽一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誰知還未等他開口,眾人就嚇一哄而散,不知所蹤了,偌大的一個街上,只剩下他一人在此徘徊。
城鎮(zhèn)內(nèi)的人見有陌生人,全都緊閉門戶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所有的店鋪也都相繼打烊了。
高寒莫名其妙,也越來越擔心。心想:難道他們知道我是那個魔頭?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他決定找個人問一問。
朝著城鎮(zhèn)深巷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身影,高寒立即追了上去,拽著那男子的衣襟道:“這里怎麼了”。
男子驚慌失措,口齒打顫,道:“別殺我,別殺我……”
一番折騰。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掙脫了高寒的鉗制,擺脫高寒的雙手的他一跌一撞的逃進了一個胡同就消失了。
正當高寒準備離去之時,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擋在了他的面前。老者須發(fā)飄飄,慈眉祥目,清風道骨,一身青色道袍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只見他大袖一揚,隨后露出了一絲淺淡的點笑意。
高寒瞬間驚變,心道:“是個修道者,看模樣還是個散修之人,是個閑云野鶴的家伙?!?br/>
剛才高寒的連鎖反應,老道若有察覺,笑呵呵一樂。道:“貧道法號清風,也是剛要路過此地。”
哦,高寒一臉驚訝。“那么前輩曉得這里發(fā)生什么了嗎?”
“唉,這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敝灰娎系傈c了點頭說道。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清風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道:“鎮(zhèn)上人人恐慌是因為有許多嬰兒,以及孩童無緣無故丟失了,至今也是不知所蹤。所以舉鎮(zhèn)上下人心惶惶。”
聽了清風道人的一番訴說。高寒也懷疑起來了,心想:“究竟是什么人要抓這些孩童呢?”
見老道又是一聲哀嘆,顯得愁眉苦臉。
高寒又問:“是不是前輩知道了什么,還是尋到了什么蛛絲馬跡?!?br/>
“沒有,只是我掐算了一下,再拿那些丟失孩童的生辰八字一對比,結(jié)果嚇了我一跳?!?br/>
“怎麼了?”高寒略顯緊張的又一問。
那老者向高寒湊近了一步,撫了下胡子。
“唉,那些孩子的命相都是紫薇入宮,左輔右弼,全部都是皇帝命。”
“什么——怎麼會是這樣?!边@時高寒也耐不住了,急切的道:“究竟是什么人要抓走這些將來可能是皇帝的小孩呢?這些小孩又有什么用呢?”
為了探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高寒與那清風老道就暫住在了小鎮(zhèn)之上。
在那老道說來,做皇帝與我們這些修士無關,因為我們醉心修行。要懷疑也只能懷疑王朝宮廷或是一些邪魔歪道的行徑了。
他們一連數(shù)日晝伏夜出,也無果。
這天晚上,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已過午夜,一聲嬰兒的啼哭瞬間打破了夜的沉寂。
一道黑影疾風般的穿梭在街道巷間,飛檐走壁,像閃電一樣沖出了小鎮(zhèn)。
高寒與清風迅速追了上去,那黑影的飛奔速度,實在太快了,高寒二人根本就墜不上,與那盜走嬰兒的人相距越來越遠。
不一會兒,他們就跟丟了。
高寒看到那人的背影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這時他們也早已到了鄉(xiāng)間。
一望無際的草場,了無人煙。
“唉,實力不濟啊。”清風道長一聲感嘆?!敖o跟丟了?!?br/>
高寒心想:“這一馬平川的地方,他也無處藏身啊。究竟去了哪里呢?”
“唉,高寒友人?!鼻屣L道長一聲驚呼。
高寒眼見一人從一凹坡一閃而過。立即追了上去,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這是一個男子二十左右,生的冠若美玉。兩人二話沒說就都在了一起。
“先住手,住手,聽我說。”那男人喊道。
男人面對高寒的攻勢只防不攻,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他迫于無奈一步退到了數(shù)十米遠的地方。
大聲制止道:“給我住手,你個蠢貨?!?br/>
他氣得臉色緋紅,有一股殺人的沖動。
高寒此時也悶住了,現(xiàn)在一想,也對啊,對面這個人不可能是是那盜嬰之人,因為偷嬰之人的功力可比他高多了,兒對面這人的實力與他旗鼓相當。所以也就排除了他。
“其實我也在暗中追查嬰兒失蹤案件?!蹦悄凶酉肓艘幌抡f。
“我暗中追查很久了,但是因為……”說著說著男子低下了頭,最后接著又說:“因為那人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所以為了自身安全不敢貿(mào)然行事,只是暗中考察?!?br/>
“考察”?高寒大聲的反問道。難道你不會跟上去嗎?
男子露出了一絲苦笑,心道:“我也不是貪身怕死之人,但是平白無辜就丟掉性命,也太不值了吧?!?br/>
看到高寒一副理直氣壯咄咄逼人的架勢。男子感覺到高寒身上一股與生俱來的煞氣,又想:“你也太露骨了,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鳥。換做你你還真不如我,好歹我還……”男子嘴角又露出了笑意。
“好啦好啦”,二位也就別在此事上相互推難了,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那些嬰兒的所在啊??梢哉f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二位還有心情在爭論下去嘛?!?br/>
聽到老道的一番言辭,二人都不在爭論了。
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老道又說:“那我們就彼此介紹一下吧。我法號清風,是個散道之人。”
“哼,想要問我的名號,可以,但我只告訴清風道長,至于那個黃不拉幾的人我看就算了吧。反正也不熟?!蹦凶雍呗曊f。
接著,男子湊在清風的耳畔嘰哩咕了一大堆。不知說了些什么。
最后,只見清風道長捋了捋胡須,笑了笑。對高寒說:“高寒兄弟不會在意這些吧?!?br/>
呵呵,高寒笑道:“他小孩子氣,我可不會計較,不過他還真是不成熟啊?!?br/>
男子氣的大罵道:“誰不成熟了,你給我說清楚?!?br/>
“還有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咋這么不成熟呢,唉,真悲哀?!?br/>
要不是清風一把拽住了男子,他早就沖過來了。硬說要和高寒拼個你死我活。
最后,清風當了個和事老,在他的好言相勸下此時才就此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