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雖然只是移動啊并不深的傷口,但是羽飛卻也動了真怒,在這個世界上羽飛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了,對于任何擊傷他的人自然不會客氣,而且有著眾多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他早就看出了哥薩克的畏首畏尾,因而攻擊更加犀利,甚至用上了兩敗俱傷的攻擊方式,大開大闔間打得哥薩克左支右絀,一個不留神就被羽飛一腳踢到了小腹,緊接著又一劍砍中了哥薩克的胸甲,震得哥薩克一陣氣血翻涌!
羽飛很惜命,但是他卻看得出哥薩克同樣也是一個惜命的人,兩個惜命的人之間的戰(zhàn)斗就看誰更狠!雖然說羽飛用出了兩敗俱傷的攻擊方式,但是羽飛心里有數(shù),哥薩克是絕對不敢與自己兩敗俱傷的拼命的,因而羽飛的做法看似兇險實際上卻并沒有一點危險。
羽飛沒有危險,哥薩克卻險象環(huán)生。終于在羽飛一劍刺入了哥薩克的小腹之后,薩末爆發(fā)了。作為看著哥薩克長大的守護武士,可以說薩摩對于哥薩克的感情一點也不比對自己親生兒子的感情少,見哥薩克遇險,薩末的心里怎能不著急呢!
蠻人狂化后確實強大,但是卻沒有或者說這幾個部落都太小因而沒有狂化后蠻人能夠用的絕招,從這一點上來看,科賽確實不如薩末這個三階的武士。
見薩末來攻,羽飛卻并不慌亂,而是順手提起了昏迷在地的哥薩克,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吼道:“不想他身手異處的話,就放下武器!”
羽飛這一吼不僅是薩末猶疑了,僅剩的還在戰(zhàn)斗的幾個騎兵也猶疑了,只是這幾個騎兵的與其實在不好,他們雖然猶疑,但是蠻人們卻不手軟,頓時又有幾條鮮活的生命消失在了這個夜晚。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嘛,他是杜克領主的兒子,如果你敢傷害他的話,杜克領主的大軍將會踏平你們的部落!”這種時候薩末也只能夠那杜克領主來嚇唬人了,沒辦法,他不怕死,但是他不忍心看著哥薩克死,他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保護不力致使哥薩克死在這幫蠻子手里下杜克領主遷怒自己的家人,令自己的家人生不如死!因而明知道這種威脅恐怕不會有什么用,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下。
“哎呀,真是抱歉,我已經(jīng)傷害到他了,呶,你看他的傷口還在流血呢!這可怎么辦啊,杜克領主要踏平我的部落了!”羽飛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聽了羽飛做作的話,一眾蠻人頓時配合的大笑出來,有的甚至學著羽飛的口氣,還拍了拍胸口。
“你!”看著羽飛那副惱人的樣子,快要吐血的薩末偏偏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夠狠狠地盯著羽飛,仿佛要用眼神把他殺死一般。
“你,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否則的話,你想想,要是哥薩克死了,你這個護衛(wèi)恐怕也難辭其咎吧,到時候你還在哥薩城的家人……”羽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薩末卻已經(jīng)頹然的放下了武器,任由兩個手持繩索的蠻人把他緊緊的捆綁起來。雖然羽飛并不知道薩末家人的情況,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凡是領主能夠信任得過的護衛(wèi),他的家人肯定會在領主的掌握之中,沒辦法,這是一個沒有什么倫理道德年代,其形勢比中國歷史上的五代十國還要嚴重,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信任的手下就會捅自己一刀。因而這些領主們對自己的親信也難以完全信任,只能夠通過各種方式來使他們忠于自己,控制他們的家人證實其中之一。
聽了羽飛的話,薩末神情有一種萬念俱灰的蕭索,只是是他這問了一句:“你們是跟人串通好了,專門沖著哥薩克少爺來的吧?”也難怪薩末會這么想,畢竟哥薩克難得帶人到山腳狩獵,便發(fā)生了警訊,追擊的時候明明看似是烏合之眾卻爆發(fā)出強大的戰(zhàn)斗力,對方甚至還有一名英雄存在,這些加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場巧合,反而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只是,這些確確實實只是一場巧合。不過羽飛卻不會點破這些,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哥薩克這個人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價值。
首先,哥薩克可以用來向杜克領主勒索贖金物資;其次,還可以像哥薩克的兄弟們收取買兇殺人的錢。雖然杜克肯定不希望哥薩克出事,但是哥薩克的那些對城主之位心存覬覦的兄弟卻肯定不會希望哥薩克能夠活著回去,如此一來的話,羽飛至少能夠從哥薩克身上賺取兩份收入了,至于說這連個潛在的付款方意見相左,那也沒什么,反正主動權在羽飛手中,只要能夠讓羽飛收到財物物資,之后究竟是撕票還是放票那就要看羽飛的心情了!
除此之外,隱約中羽飛還有了一個利用這個契機讓哥特成陷入內斗的想法,不過具體要怎么做羽飛還沒有想好。
“打掃完戰(zhàn)場,我們立刻撤離?!辈还茉趺凑f,能夠抓住哥薩克這絕對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哥薩克一人的價值恐怕就勝過了那些劫掠子楓林鎮(zhèn)的奴隸與物資,而且擊敗哥薩克后繳獲的中型騎兵甲以及三十多匹矮腳馬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與此相比,十幾人的傷亡反而顯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