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難得的機會啊!
本來杜國龍搜尋無果都準備放棄,但是沒曾想,對方竟然自個兒冒出來了。
此刻若是再叫其跑了,杜國龍不確定己方是否還能有這般幸運再抓到對方。
畢竟,他之前在此地消失,就已經(jīng)充分顯示他對區(qū)域內(nèi)環(huán)境的熟悉。
和一個了解密林環(huán)境人玩追捕,那只能是自討苦吃。
盡管杜國龍自認自己野外追蹤技巧還不錯,但適才事實已然證明,想在這片區(qū)域抓捕對方……很難!
鑒于此,杜國龍當即立端扭臉喝道:“老謝,走,追上去,咱這次可不能叫那小子給……”
聲音嘎然而止,厲喝杜國龍原本急促喝叫慕的停頓。
隨即,他跟是著了魔般瘋狂朝謝爾蓋墜倒地撲了過去,同時嘴里轉(zhuǎn)而呼喊:“老謝!老謝!”
屈膝跪地,接著沖勢,杜國龍劃擦沖到謝爾蓋身前。
眸前男人,雙手死死捂著脖頸。
紅色液體正不斷朝外噴涌。
是的!謝爾蓋被對方割裂了喉嚨!
這也是為什么適才杜國龍數(shù)次招呼,他都沒有回復(fù)。
不是他不想回復(fù),而是斷裂的喉頭已經(jīng)無法發(fā)出聲響。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望著面前景象,杜國龍無法想象。
直到剛才,他都以為謝爾蓋僅僅是被對方撲倒在地。
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般糟糕情況。
該死的,該死的?。?br/>
罵歸罵,杜國龍手上動作可是沒停。
此刻他也顧不了啥輻射不輻射,直接是用自個兒套著防護服的雙手去幫謝爾蓋封堵不斷噴涌血水的頸部。
可即便有了杜國龍從旁協(xié)助,謝爾蓋喉頭血水還是止不住向外溢出。
毫無疑問,從目前謝爾蓋頸部流淌不止血水看,他的傷勢顯然不淺,不出意外,對方應(yīng)該是割裂他的防護服,完了劃開了他的頸動脈。
“撐住老謝,你可一定要撐住啊,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兒的!”杜國龍不斷給謝爾蓋打氣。
但話是這么說,杜國龍心理卻是明白,在這個地界,傷成這樣,謝爾蓋被救幾率基本為零。
除非此刻有救援隊出現(xiàn),但眼下情況……杜國龍他們是非法入侵,他不可能呼救,也沒有呼救工具。
另外就算真的有這個機會,如此輻射區(qū)域,謝爾蓋防護服被割裂,他體內(nèi)勢必已經(jīng)遭受輻射入侵。
所以即便逃過此劫,后面也一樣會出現(xiàn)各種并發(fā)癥。
相當懊惱和自責(zé),如果適才不是自己執(zhí)意追擊,如果不是自己和老謝劃分區(qū)域,老謝怎么可能被對方偷襲得手。
這本該是自己遭遇的劫難啊。
盡管和老謝不是很熟識,盡管雙方接觸時間沒幾個小時,甚至之前還因為對方問答總是避重就輕懟過對方,但此刻謝爾蓋落得這般狀況,杜國龍心下還是無比著急難過。
這種感覺像極了過往執(zhí)行任務(wù),自己兄弟受傷時場景。
都說戰(zhàn)友情是這世上最珍貴感情之一,雖然眼下杜國龍和謝爾蓋算不得什么戰(zhàn)友,但他們好歹是一起深入險境,共同任務(wù),眼下謝爾蓋落難,那種將要痛失隊員的悲傷是想同的。
“老謝,老謝?。巫。∧阋欢ㄒ獡巫?!”
心理不管有多絕望,杜國龍嘴上卻是始終在給謝爾蓋打氣。
可這檔子事兒可不是靠打氣就能解決的。
隨著血水不斷噴涌,謝爾蓋狀態(tài)也是越來越糟。
這不,沒多大會兒功夫,原本還只是頸部抽動謝爾蓋,開始整個身子劇烈顫動。
毋庸置疑,他這是失血過多,癲癇了。
而這預(yù)示著,謝爾蓋離死亡不遠了。
怎么辦?沒有辦法!
杜國龍眼下除了眼睜睜看著謝爾蓋慢慢走向死亡鐘點,他根本沒任何辦法。
追擊目標?從見到謝爾蓋糟糕狀況后,便是被杜國龍拋到了腦后。
“小杜!”突兀間,正在杜國龍這廂無措之際,身后傳來熟悉喚叫。
下意識轉(zhuǎn)過腦袋,但見華峰,唐鴻熙正從不遠處跑來。
自打聽到槍聲從地下室出來后,華峰,唐鴻熙便是一路小跑進行追蹤。
可諾大密林,想要追蹤豈是那么容易事情。
在那聲驚魂槍聲后,林內(nèi)便是重新歸為寧靜。
沒有聲響,唐鴻熙,華峰更加是跟無頭蒼蠅在林內(nèi)亂竄。
直待適才杜國龍接連槍聲響起,以及謝爾蓋慘嚎給了二人確切方向。
但這一系列響聲動靜也是叫華峰,唐鴻熙緊張起來。
槍聲,慘叫,這兩樣?xùn)|西結(jié)合響起,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杜警官!是杜警官!”追擊一路,終于是見到目標了,唐鴻熙下意識脫口句。
不過待得呼喝完畢,他的目光緊接是注意到杜國龍舉動。
從唐鴻熙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到杜國龍身邊躺著個人,他的一雙手簕著對方脖頸。
雖然看不清被其控制人模樣,但從其整個舉動看,明顯他是在和對方角力。
這是唐鴻熙的第一反應(yīng)。
也正是由于有了這個反應(yīng),使得唐鴻熙做出了錯誤判斷。
難道那是……父親?
腦中嗡的一下,唐鴻熙幾乎本能冒出這個想法。
而當此想法出來后,他便是沒法將之揮去。
要知道,唐鴻熙適才之所以執(zhí)意冒險出來,究其根本一則想要追蹤父親,二則呢,他也是擔(dān)心,父親叫杜國龍,謝爾蓋追上,一旦起了沖突,父親性命不保。
盡管他可能做了那些傷天害理事情,但說到底那都是他爹啊。
面對自己父親性命受脅,作為兒子,他唐鴻熙自是不能袖手旁觀。
然,面前前方杜國龍正在試圖掐空的人……“住手??!杜警官快住手!!”
就跟是做了病般喝叫制止,同時唐鴻熙飛也似的朝杜國龍所在位置狂奔跑了過去。
不管怎樣,他都必須制止杜國龍舉動。
就算自己父親有罪,那也得叫自己和他詢問完相關(guān)疑問再行處理。
“喂!小唐?。 碧匠鍪?,華峰想要拉住杜國龍。
年輕人突然暴躁叫他擔(dān)心。
他同樣看到了杜國龍那邊情況,這個時候唐鴻熙暴躁,不用說肯定是和其父親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