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你們上線有多長時間了嗎。能夠把你擊殺的話,怎么可以得到靈魂碎片。但是你從上線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擊殺呢?!?br/>
“要是被擊殺的話后果如何?!?br/>
“如果被擊殺的話,自然就直接刷沒了。然后等到接下來的時候重復(fù)就行了。你又不是沒有玩過游戲。游戲當(dāng)中的副本boss是什么樣的呢?!?br/>
夠狠,竟然讓無數(shù)的玩家來對付我。
“送我回去,我要把他們這幫東西都刷了?!蔽覒崙嵅黄降挠趾攘丝诓琛?br/>
“這可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不是我能決定你什么時候回去,是你自己決定你什么時候回去?!?br/>
孔雀男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的意識是什么時候能夠清醒呢,你什么時候回去。如果你的意識清醒不了的話,那就實在對不起了。”
“可是我的意識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
“是在我光環(huán)的照耀之下吧。你能保證你在離開這一片天地之后,意識還是清醒的?!?br/>
孔雀男說著讓我看了一下這一片天地。
我上下看了看之后,仔細(xì)想了想,然后非常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你可以去試試,從這片天地回到你身體的過程當(dāng)中,你會有稍微的清醒一下,可是你不過來的話你就只好回來喝茶啦?!?br/>
“不過醒不過來呢?!?br/>
“那就只好期盼著黑白無常提前清醒,然后等著他們來救咯?!?br/>
日出東海落西山,愁也一天苦也一天,做人何必這么苦苦為難自己呢。我真是很想感嘆一句啊。與其說回去,拼得一線之間的機會,和坐在這里安安靜靜的喝茶相比。
“我現(xiàn)在回去?!?br/>
“那你得有本事回去才行啊。我不是說什么,這事兒不是我說了算?!?br/>
“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br/>
我這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現(xiàn)在不急,什么時候急。
就在我這里急了一下子之后,眼前突然變成一黑,難道是說我這一激動高血壓了。
不對,眼前的視線不對。如果真是因為高血壓而昏厥的話,眼前不應(yīng)該有這么一片絲線的感覺出現(xiàn)。就好像是我的一團(tuán)黑絲纏繞。
這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黑色就像是絲綢一般,蒙住了我的嘴,蒙住了我的臉,甚至是從我的鼻孔當(dāng)中被吸入整體將我的肺全部填充了。無法呼吸,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黑氣,白氣,你們動啊。
我,重重地咬了咬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還是可以動的。將一小塊舌頭放在了崖底下,輕輕的使勁咬。
這個鉆心的疼啊,但是也正好讓我能夠清醒一下。
突然之間,背后有一股力量移動,似乎眼前的這一片黑暗被什么東西刷了一下,打出了一片白亮的視野。這隨后便是刷了第二下,然后便是一連串的刷新。
有點而線,由線而面,整個視野就這樣漸漸的恢復(fù)了。
還是那道黑氣。
曾經(jīng)有一個話題叫做,如果魔王看到滿級的勇者打過來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
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有一個話題叫做,如果一個魔王醒過來,看到一方有這打算刷自己,那是什么樣。
我站在的是一個巨大的鼓形擂臺上。之所以會成為鼓形擂臺,是因為這一塊擂臺就像是一個大鼓一般。還別說,這四周圍的風(fēng)景還都不錯。
可是在面前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算怎么回事兒呢。
看到眼前的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每個人身邊至少都帶著三四個筆仙就像是一群耗子,看到了食物一般看著自己。
任何人的身上都會打一個冷戰(zhàn),就算是這個人沒有密集恐懼癥。
“小樣兒,把我當(dāng)魔王刷是吧。好啊,那我就讓你看看,永遠(yuǎn)破不了關(guān)的副本。不就是玩家了,我就把你們當(dāng)小怪刷?!?br/>
單鋒劍一展,劍風(fēng)掃蕩天地。長劍如同疾風(fēng)驟雨般,急急掃下,將眼前的一對玩家再次清屏。
陰陽二氣一震,乾坤如同無物。對付那些陰暗的東西,那道黑氣可能更起作用,但是對付眼前的玩家,他們畢竟是人類,更是陽間的東西白氣發(fā)動的更多。
專心致志的玩家是可怕的,可是至少在這個游戲的世界里面,我好歹還是一個大boss。
事實證明是玩家們確實是可怕的,在副本召開的這個時間里面,前赴后繼的玩家,實在是讓人煩不勝煩。
剛打完一群又來一群,哪來那么多玩家。
這簡直是比捅了馬蜂窩更慘啊,這一波一波又一波的。
“有完沒完哪?”
我這邊快速在眾多玩家之間穿梭,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斬殺,劍光飛舞之下,卻也不忘了另外一端。
終于,就聽到旁邊一個角落里面轟隆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坍塌了。我舉目一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氣終于將這個空間轉(zhuǎn)出來了一個洞。
我在用白氣和劍法去對付這些玩家的同時也用黑氣在掃蕩這個空間。
在我看來,這個空間只不過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境界,無論的陰陽門是多么強大,也不可能真正把我們送到異界去。
尤其是這個游戲的世界,簡直太假太神奇了,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現(xiàn)實世界,也不可能是一個遠(yuǎn)古大神做出來的境界。既然都不是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是薛旭自己做出來的“界”。只要是他做出來的世界,那么就一定跑不開,他的基本力量——陰氣。
既然是陰氣那就一定能夠用專門克制黑暗之力的黑氣破除。
所以我就讓黑氣,不停的在這個境界當(dāng)中來回巡視,我就不信這個世界是無窮無盡的。果然雖然說這個世界非常大,大不過我的耐性。
黑氣在快速飛馳之下,總算是找到了這個世界的身體,并且快速的在這個邊界當(dāng)中撕出來了一個口子。
很快便連通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當(dāng)中。
我索性也就直接不理這些玩家,而是像那個被黑氣刷出來的口子里邊走去。
黑氣在前面不停的刷著,周圍的陰氣卻是在不停的補充,這個通道前面打開后面封上。
我很快便眼前一亮,來到了另外一個境界。果然,這個地方是那個傻大個祝明的世界。雖然說這邊的美工倒是很盡職盡責(zé)的給他重新畫了一下設(shè)計了一下,讓這個家伙看上去更符合,boss的形象。
不過這個家伙看到我之后,還真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趕快給我出去了,我已經(jīng)被人刷了多少次了?!?br/>
“那說明你笨?!?br/>
我非常嫌棄的一把推開他。
帶著這個家伙,再次將這個境界上船之后,我覺得下面一個境界,大概就應(yīng)該去黑白無常的境界了。
可是沒人告訴我,這兩個家伙竟然在一塊呢。
看到我們兩個突然間來到他們面前之后,他們兩個倒是也不意外。
“還真沒想到你們兩個這么快就恢復(fù)意識了。”黑無常順手砍死一個玩家之后,對著我這邊笑了笑。
到底算是人間正神,陰間正使,看起來是黑白無常不等我過來搭救已經(jīng)自行脫困了。
算了,我選擇性的忽視那個玩家吧。
“那是當(dāng)然啦?!蔽液孟袷呛茌p松自在的笑笑?!斑@個世界要真是破壞起來的話,還不是很困難??上У氖?,這個傻瓜就是把我關(guān)在他的游戲里,如果真換到別的地方,我還真是一籌莫展了?!?br/>
“可是這個地方究竟是個什么地方。據(jù)我所知,天地之間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存在?!?br/>
“這個地方也可以存在于網(wǎng)絡(luò)之中啊?!?br/>
黑無常搖了搖頭。
“所謂存在于網(wǎng)絡(luò)之中,在塵世間的意思就應(yīng)該是被解讀成了一片信號,存在于硬盤當(dāng)中。這個硬盤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地方吧。可是你自己也跟我說過,查過這個服務(wù)器并不存在?!?br/>
我還真不知道這黑無常的邏輯是什么。
但是我總算是聽懂了這最后一句話。就算是所謂的網(wǎng)絡(luò),其實也是由各個的服務(wù)器和存儲之間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網(wǎng)絡(luò)。這個網(wǎng)絡(luò)在不連接的時候,彼此之間的點就是他們存在的依據(jù),以便下次連接的時候從上一次的斷點開始。
這些點子是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存在的,一個一個服務(wù)器??墒茄矍暗倪@個世界,分明是不屬于任何服務(wù)器的。
“你們怎么忘了?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類似于服務(wù)器也有相同的功能,但是卻更為強大呢?!?br/>
白無常笑的就好像是一只狐貍,看穿了一切。
“你說的不會就是?!弊C鬟@個家伙輕輕的撓撓頭。
“哎呀,我咋沒看出來你這個傻大個兒,這么聰明啊,竟然能夠理解他說的話。”
黑無常重重地拍了拍祝明的肩膀。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小子干得不錯,很有前途啊、
“這什么意思啊。”我指了指黑無常問祝明。
“我也不知道?!弊C饕荒樏H徊幻魉浴?br/>
“這個意思就是還有一個地方類似于服務(wù)器,有著讀取和存儲,還有提取的過程。你們怎么把人的大腦忘了,電腦說的不就是電子的人腦嗎。”
白無常一語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