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爸。我的這些朋友真的很厲害,說不定他們真的可以幫上忙。”米娜堅持道。
“大米”目光越過米娜,見我們幾個人高矮不同,胖瘦迥異,男女有別,老少分明,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爸,你相信我,他們的本事可大,說不定真的可以把爺爺救回來?!泵啄瓤嗫喟笾按竺住薄?br/>
“起開,別擋著路?!蔽乙话淹崎_了“大米”,率先推門走進病房。
“大米”被我推得一個趔趄,像是沒有想到我敢跟他這個“了不得”的人物動手動腳,還敢動手推他?!按竺住币粫r不知所措,傻傻地瞪著眼睛,也忘了攔阻我們進入到病房里。
劉小風和老和尚還有曼伽也先后跟我進來,只有瑪麗還在門口不停地跟“大米”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既然想要幫忙,誰管他這么多細節(jié)。
剛一進到房里,我就覺著氣氛有些不對,一股“邪惡”……不,不是,不是“邪惡”,也不是“妖異”,不“妖魅”。
反正一股“妖惡”的氣息瞬間鉆進了鼻孔,是的。我熟悉這種味道,可又不是完全是我所熟悉的“火獄”味道。
有妖氣呀,我想起了那種感覺。那是跟“閆浮女”之流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某種妖物,一定是的。
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還沒看到老頭兒便把這案子斷得差不多了。
老和尚可能也覺察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抽了抽鼻子,“咦”了一聲,警覺地向四外看去。
倒是劉小風像是沒什么感覺,一臉沒見世面的樣子。看了床上奄奄一息的老頭兒一眼,便對著床頭各種閃著亮的儀器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東捅咕一下,西捅咕一下,看看老頭沒反應,竟然想把擺在最上面的除顫儀關掉。
“別動!”一旁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戴著大口罩的醫(yī)生急忙拉住了劉小風伸出去的胳膊。
“我沒動,我就是看著上面有點灰,想擦擦。”劉小風訕訕地收回手,白了那個“白大褂”一眼,“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是啥,不就是個加濕器嗎,好像誰沒見過似的?!?br/>
“加濕器?”那個“白大褂”驚疑地瞪自己劉小風,“還暖風機呢?”
“暖風機?”劉小風又仔細看了看那道不停跳動的亮線,“你這溫度調(diào)得太低了,怪不得老頭醒不過來。我?guī)湍阃呃镎{(diào)調(diào)。”
“不要?!泵啄冗@時也進了房間里,看到劉小風伸手去碰觸那個“除顫儀”忙大聲制止。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大米”也進到了房里,看到劉小風正在胡鬧,便大聲呵斥道,“我就說他們不靠譜,你非說要他們試一試,真是胡鬧!”
“誰胡鬧了?!蔽襾淼絼⑿★L的身邊,看著此時已經(jīng)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老米”,“這玩意本就是調(diào)得太低了,暖風機嗎,溫度就應該調(diào)高一點,屋子里暖和了老頭說不定就醒了?!?br/>
說著,我伸出手“啪嗒”一聲,關掉了“除顫儀”。隨著“嘀”的一聲點子儀器關閉聲響,“老米”“嘎”的一聲,仰頭坐起,然后頭一歪又重重地倒在床上,看上去死了一般。
“爸!”
“爺爺!”
“老米”這一倒米娜父女都被嚇傻,一下子竄到了老頭子的床邊,哭喪一般嚎哭著。
這爺倆這么一弄,房門“嘭”的一聲被外面的一眾人撞開,十多個人都面帶哭腔沖了進來。
“爸爸……大爺……老叔……二姨夫……三姑夫……四妹夫……”一眾人馬呼號著搶天哭地,沒眼淚硬擠地撲到了病床旁。
“哦,這個好像不是這么調(diào)的?!蔽矣职选俺潈x”的開關打開,“嘀”的一聲開關聲響,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像是死掉了一般的“老米”,猛地又“嘎”的一聲坐起身,看著圍著病床一眾子侄傻愣愣地發(fā)呆。
“爸!你,你……”“大米”正跪在地上滿臉淚水地哭嚎,猛地見他爹死而復生,一下子被嚇的不知該說什么。
“還是關掉的好。”我又將“除顫儀”“嘀”的一聲關掉。
“老米”很是配合地眼一閉,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一點生機也沒有。
“爸!”
“爺爺!”
“你!你!”后來進屋的一眾人對我怒目而視,像是想要用目光殺了我。
我把嘴一咧,對他們齜了齜牙,挑釁似的神態(tài)百變的諸人,一副誰不服就過來揍我的神情。
“莫大哥……”米娜話沒說完,我又把“除顫儀”打開。
“老米”‘嘎’的一聲坐起;我關“除顫儀”,“老米”“咣”的一聲倒下……
“你玩夠了沒有……”劉小風大聲地在我身后質(zhì)問道。
我猛地回頭看著他,把劉小風看嚇得連退兩步。
“其實,我也想試試。”劉小風嘿嘿訕笑地道。
“別鬧了!”瑪麗像是看出了名堂,嗔怪地看著我,“趕緊幫幫他老人家,別再折騰他了?!?br/>
“我這不是在幫他嗎?!蔽铱闯鲞@老米頭兒本身身體素質(zhì)不錯,還不到“冥王”他老人家過來接他的時候。他不過是被“邪祟”附了體,而那東西見到我們眾人,此時卻被嚇得蜷在老密頭兒的體內(nèi)不敢動彈。而我此舉不是在嚇米氏家屬,而是在嚇老米頭兒身體里的無形的“邪祟”。
老和尚顯然也能看出“老米”身體里的東西,他一直捋著山羊胡,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言不發(fā)。
我慢慢地把手伸向除顫儀的按鈕,這次眾人沒有阻止,而是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慢慢地把手收回,眾人都皺著眉頭,看著病床上的“老米”,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受不了那些期盼目光的壓力,緩緩又把除顫儀的旋鈕擰開了。
“嘀”的一聲,隨著那聲響“老米”再次驟然坐起。這次我果斷地收回了手,接著后退兩步躲開了除顫儀的范圍。
“老米”這時疑惑地看了看圍在他身邊的諸人,用一口濃重的山西口音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都這大眼瞪小眼地瞅著我做什么?”
“爸,你好了!”“二米”來到床前,左右看了看他家老爺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