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云回到家,柳清珣看著白云,臉上掛著那些被曬傷的皮,想著帶著去看一下族里的醫(yī)生。正打算抱著白云去的時候,白悅就過來說:在你眼中,這可能是一個很嚴重的事,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簡直稀疏平常。
柳清珣驚訝道:那可怎么辦?這孩子跟你臉上的皮不可能一直掛在臉上,掉了的地方都紅了,那你說怎么辦吧?白悅一臉理所當然的說:等他自然好了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白悅隨即轉頭又對柳清珣說:倒是清珣你的臉有沒有被曬傷?或者是手上有沒有被那些麥子割出傷痕來?我?guī)闳タ瘁t(yī)生。
柳清珣真的覺得白悅在小題大做,自己根本就沒去干什么?就站在田埂的陰涼處看著他們在那邊割麥子,自己怎么會曬傷受傷呢?他們真的不打算管自己的臉了嗎?晚上真的看著好恐怖,和喪尸出籠一樣。
見他們兩個都不在一自己的臉,柳清珣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蜂蜜跟雞蛋,轉身去了廚房,同時一句話也沒有說,有點氣沖沖的樣子。
就把剝離的蛋清跟蜂蜜混合好比例后,開始攪拌起來。等攪拌的差不多后,拿這個碗就放到桌子上,開始叫這兩只小老虎排排坐敷面膜。
最先被禍害的是白悅,柳清珣拿清水洗好手后,把這蛋液倒在手上,抹了抹,就叫白悅坐好,不許動,還要把臉抬起來。
白悅一一照做,柳清珣不帶白悅反應,就把蛋液糊到他的臉上。這黏黏糊糊的,總之讓頭一次敷面膜的白悅十分的隔應。白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倒霉的第一次被柳清珣喂藥的時候,真的是太痛苦,太悲催了。
白悅臉上糊著那雞蛋液還心疼的對柳清珣說:把這雞蛋弄在我們臉上,清珣你自己不夠吃怎么辦,不要浪費。隨即又說你自己想玩的話,我下次再去多買點雞蛋,隨你怎么玩!
柳清珣回想了一下,這雞蛋在這獸世還是挺貴的,白悅還舍得給自己這么弄,平時挺節(jié)儉的一小老虎。
白云看著自己哥哥臉上這雞蛋液,頓時哈哈大笑,小虎牙都笑出來了。說自己要把哥哥這個事情給朋友說,白悅隨即把白云拎起來想要打一頓屁股,還說了句:怎么現(xiàn)在這么不怕哥哥了還敢和哥哥互懟?
正當白悅提著白云打算打屁股時,一個頭上長著熊耳的獸人,興沖沖的拎著一節(jié)豬排骨走了進來。一走進門就覺得很香,還嘴里說著你們這今天吃蜂蜜呀!哎呦,還有雞蛋的香味呢,介不介意讓我嘗一口???
然而當他進門后,愣在了原地,他看著素日倍受尊敬的白悅,臉上糊著黃黃的東西,那黃黃的東西正在散發(fā)著一股雞蛋和蜂蜜的香甜味,熊獸人又看了看食碗里的蛋液,說原來你們喜歡喝這個,而不是把這個做成吃的呀!
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愣在了原地,熊獸人隨即反應過來說:哎呀還沒吃過呢,讓我來嘗一口吧!不等白悅反應,這熊獸人伸出爪子沾了一口這蛋液,頓時開始心花怒放起來,這樣吃可太香了!我回去也要這么吃,還是你們家會吃啊?白悅,你的伴侶可真聰明啊,這都能想到!
白悅隨機反過頭來尷尬的說:???是??!對,就是聰明。
被白悅拎在空中的白云怒氣哼哼地說:放我下來,有人來了,我還是要點臉的。
那獸人聽到白云的呼喊,隨即看著白云說:唉,沒事,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喜歡跟年輕獸人一起打鬧,你是不是還想當一會兒小鳥???你現(xiàn)在還讓你哥把你拎起來體驗飛翔的感覺,對嗎?我給你說還有一些更好玩的,你叫你哥把你拋到空中,再接住。你能飛高高哦。
柳清珣真的很想回答一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哥正打算要揍他呢?
那熊獸人跟他們互動完后,還留了句我看白云這小子很喜歡吃豬排骨,我特地給他拿了點補身體。反正野豬很好捕捉,你們就收下吧,說完這句話的熊獸人還伸了個爪子,再次沾了一口蛋液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等熊人走后,白云也被放了下來。白云眨著星星眼對姐姐說:他能不能吃了這一碗?而不是把這一碗糊到臉上?柳清珣虛虛一笑的看著白云說:可以呀,你問問你哥哥同不同意就好了?
白云看向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哥哥貓眼瞪得滾圓滾圓的,很是兇惡。白云馬上變成了小老虎,毛都炸開了,身體都開始弓起來了。
白悅反諷道:我都敷了,你敢不敷嗎?你以為變成老虎就能逃得了,別做夢了,我親自來給你敷!隨即,白月的虎尾還重重地向地面抽了兩下,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白悅可算是比較暴力的了,都沒有把蛋液倒入手中,直接拿著一碗蛋液倒在了白云的臉上。蛋液順著白云的臉溜到了白云的嘴里,白云砸吧了一下嘴,還覺得挺甜,趁著哥哥姐姐不注意,偷偷的拿手指在臉上刮蛋液吃,竟也覺得這敷臉不是很難過了。不到一會兒,臉上的蛋液都被他刮完了,等哥哥姐姐們回頭看他時,臉上干干凈凈,哪還有什么蛋液?
他哥立馬意識到他是在養(yǎng)豬,這什么老虎啊,變成豬算了!暴力的往白云的頭上一錘,又是一通鼓弄,蛋液重新回到了白云的臉上。白悅此時已經(jīng)把蛋液洗掉了。皮膚看著是要更加光潔一些,重重的威脅白云到,你再敢將這些蛋液吃掉,就別吃明天的飯了。
白云無可奈何的敷著面膜,柳清珣笑得都直不起腰。
在白云跟白悅柳清珣打鬧的時候,他們家的院子里來了位不速之客,可惜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蛇也僅僅就是躲在草叢中,只記得看見那一池子的粗鹽,也并未帶走,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柳清珣他們絲毫不知道這一池子鹽,早就被惦記了,若是此后他們回想起來覺得如果是惦記他們這一池子鹽,那該有多好。
那不速之客,隱匿身法的本事倒是好極了。但奈何蛇獸天生就有一股水腥味。早晨起來時,白悅看著面前的花草,聞著這味兒,便覺得有些不對,哪來的水腥味呢?這附近明明自己有種一些驅逐蛇蟲的植物,還是說有什么普通蛇類亂入呢?這不由得讓白悅心生警覺,警告白云和柳清珣少往草叢里面走。
白云揮舞著自己的小爪子說:自己可厲害了,現(xiàn)在都能捕捉一條三米長的蟒蛇了,柳清珣聽到白云這話,多少覺得白云在夸張。沒想到白悅摸了摸白云的頭說:對于你這個年齡段來說是挺厲害的。既然白悅坐實了白云的言論,柳清珣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懷里抱著小老虎竟然是個大佬?這大佬還比布偶貓大不了多少。
鑒于白云小朋友,并不像柳清珣世界的老虎那般長到一歲就十分巨大,現(xiàn)在的白云體型也只是比成年的布偶貓要大上一些,抱上去一就是可可愛愛,還有腦袋。
在白悅告誡家屬的同時,那蛇獸早已將消息報告給了自己的族長。這族長是一條巨大的黑蛇名字叫凌絕一。凌絕一坐在高高的位子上,他的雙目總是微微半闔,他很少說話,有些時候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令人無法忽視的是,他身上肌肉線條流暢,身材修長,像是一個俯視眾生的神像。
聽到蛇獸的報告后,這半微半闔的眼睛微微張開,顯示出里面墨色的瞳孔,這瞳孔里暗暗閃動著兇光。開口道:既然你說的這么有趣,那不妨再多多幫我們留意一下,也算是為我們部落做件好事!
聽到自己的首領交代自己辦這樣一件大事,那蛇獸激動的立刻下跪說:自己一定做到。
凌絕一早已懶懶的閉上雙眸,故作假寐之態(tài)
隨即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樣的事,叮囑了一句:幫我留意一下,那個叫柳清珣的女人。你去吧!
凌絕一看上去對此事并不關心,那其實大錯特錯了,他不顯露山水,不代表沒有溝壑萬千的才謀。他一如柳清珣,手里拿著的是從商販手里買過來的鹽塊。
這女子自己早已聽說過,在他們做出骨刀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早有耳聞,這女子竟真有這么聰慧?看來那預言倒也不算的虛假,但若是要自己全信,這才是最愚蠢的。管她是異世來的,還是獸世的。自己需要她效力,她就一定要為自己所用,否則那還是去面見獸神吧!
蛇獸在細細的思量,盤算著下一步計劃,柳清珣也在細細的思考自己的計劃。
但好在許多事都不甚著急,徐徐圖之,切勿操之過急,此乃大忌。
看著白悅跟白云的臉好的差不多了,柳清珣便提出要舂麥子,柳清珣緩緩的說舂麥子的事,白云白月起先不理解,在了解到舂過的飯粒更加的緊實軟粘,便想到這弄好的麥子給上了年紀的獸人,一定是一件不錯的事。許多年老的獸人都喜歡吃麥子,每年都有些因為吃麥子被麥殼卡住而去世的,只是,這怎么舂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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