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以蠱維系著三日之約,但傅爾焰與上官輕云之間的互動愈發(fā)親昵,然而這幾日,她卻鮮少出現(xiàn)在上官輕云周圍。
“姑娘,快午時了?!鼻嘁乱辉绯鲩T辦事,回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以往這個時辰早已起床的傅爾焰,今天還躺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嬌貴的身子**地趴伏在床上,錦被縮至腰下,雪肌上零落地印著青青紫紫的痕跡,不難看出前夜經(jīng)歷了怎樣的激情。
“唔……什么?青衣,把簾子拉起來,太亮了……”迷糊地嘀咕完,抬眼看了看天色,傅爾焰一臉疲憊樣兒,倒頭又睡。
“姑娘,別睡了?!鼻嘁聭n心上前,先是整了整被子,蓋住主子一身的明媚春光,這才問道:“姑娘,你最近似乎特別嗜睡?!?br/>
“嗯……好像是吧?!备禒栄孢B睜眼都懶,慵懶著聲音虛應(yīng)。
“姑娘。你最近吃東西的口味貌似有變化?!鼻嘁吕^續(xù)暗示。
“唔?有嗎?”依舊一副昏昏欲睡,全然沒了平日里的精明干練。
青衣輕嘆一聲。
“姑娘,你有多久沒來月事了?”
“嗯……?。 备禒栄嫱蝗灰粋€挺身坐了起來,睡意全無,“已經(jīng)遲了半月了!”
雙眉微蹙。
難道是……
“姑娘,需要我去請大夫嗎?”
“慢?!备禒栄嫔裆氐刈柚沽饲嘁?,右手搭上自己左手的脈搏,凝神診斷著。
果然是喜脈!
但她的臉上卻不見喜色,顯得有些矛盾,這矛盾似帶著欣慰,更多的卻是憂慮。
“姑娘不高興?”青衣謹慎猜測著。
“不……”傅爾焰雙手輕柔地貼著小腹,幽幽道:“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br/>
“姑娘,難道你要拿掉……”青衣暗暗吃驚。
“不,只是有太多事情需要考慮。我現(xiàn)在還在服用增進內(nèi)力的毒,體內(nèi)有毒藥殘余,這樣是否已經(jīng)對胎兒造成影響,紫花迷情蠱也還種在體內(nèi),這種蠱雖不會對胎兒造成影響,但若繼續(xù)三日一次的行房,怕是不妥。”
傅爾焰突然安靜垂眸,眉宇間帶著憂郁。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把握上官哥哥是否能真心接受這個孩子,畢竟他依舊是受制于蠱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他會愛這個傷及他男性尊嚴的孩子嗎?若是孩子的父親并不期待孩子的出世……那她有權(quán)利讓孩子出世來受苦嗎?
青衣并不明了傅爾焰內(nèi)心的糾葛,但跟隨她多年,已然能從她表情中窺知一二。
“姑娘若有苦惱,不如找人聊聊?即便不能找出解決辦法,能紓解下壓力也是好的。”
傅爾焰終于露出今日第一個微笑。
“謝謝你,青衣。”
起身,披上青衣已經(jīng)準備好的紅錦金繡的魚尾曲裾,由著她細細打理整齊,傅爾焰取過青衣遞上的軟綢包裹的手爐,微微一笑:“今天去風(fēng)兒那兒坐坐吧?!?br/>
已近臘月,幾場大雪后,整個皇城銀妝素裹,一片茫茫白色,上官府自然也不例外。
遣了青衣前去市集買她最近愛吃的點心,傅爾焰信步來到上官輕風(fēng)的松濤閣,并未找人通報,便推門而入。
上官輕風(fēng)正就著日光在書桌前練習(xí)丹青,見傅爾焰到來,十分歡喜,卻見傅爾焰雖微笑著,卻略帶愁容,忙差了小婢前去準備茶點,自己與傅爾焰在羅漢床邊坐下。
“焰姐,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還以為這段時間你巴不得天天占著大哥,一刻都不想分開呢?!鄙瞎佥p風(fēng)調(diào)侃道
“你這小沒良心的,明明是你自己不愿去看我,卻成我了見色忘義了?!备禒栄孑p笑著,以他無法閃避的速度往他腦門一彈。
“痛!”他往后一縮,不敢再捻虎須。
“少爺,爾焰小姐,茶來了?!毙℃舅蜕喜杷?,正欲離去。
“有點冷,把窗關(guān)了吧?!鄙瞎佥p風(fēng)囑咐道。
小婢的眼神閃了閃,應(yīng)聲過去關(guān)窗,順便點上了房內(nèi)的兩根香薰燭。
熟悉的味道充斥著房間,是帶著濃濃暖意的肉桂味兒,然而傅爾焰卻不確定地仔細聞了聞。
“這味兒是?”
“是焰姐你之前送我的肉桂兒香燭呀?!?br/>
“是肉桂的味道沒錯,只是……”她再次聞了聞,但卻沒能聞出有什么不對勁,“只是覺得味兒有些怪,似乎還有別的味兒。”
“是嗎?”上官輕風(fēng)了用力聞了聞?!拔矣X得一樣呀?!?br/>
傅爾焰依舊有些心神不寧。
“我送的肉桂兒香燭到現(xiàn)在還沒用完?”
上官輕風(fēng)眨眨眼,心里疑惑。
焰姐糊涂了,明明前幾日剛讓人送來幾根新的,怎么可能用那么快?
但,他依舊笑著回答:“是呀,還沒用完呢?!?br/>
見沒什么可疑的,傅爾焰便放下心來。
“焰姐,你今個兒來是?”
“??!差點忘了,我來是有事找你商量。”
“焰姐請說?!?br/>
不安的轉(zhuǎn)動著溫暖的手爐,傅爾焰說得有些支支吾吾。
“我、那個……我、我有了?!?br/>
“嗯?有什么了?”上官輕風(fēng)一臉不解,畢竟比起十七的傅爾焰,他還要小上兩歲,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是說……我懷上了?!鄙钗跉猓禒栄胬潇o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