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宸醒來的時候,喉嚨很干,頭很痛,他伸手摸了摸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地躺在被窩里)
司機發(fā)動了車子,卻在鏡子里用一種捉狹的眼光看了看他們,對了她的視線后,慌忙收了回來。
容曉諾那個氣啊,伸手就在程宸的腿上掐了一把,都是你這個醉鬼害我被人笑話。
睡夢中的程宸只是啊地叫一聲,歪過頭靠到她的肩上又沉沉地睡了。
容曉諾郁悶地把他的頭撥到一邊,但一會他又靠了過來,她只好挫敗地看著他。
上車沒一會,居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水。
不是吧,沒這么倒霉吧。她在心里哀嘆。
但這顯然不是最倒霉的,雨越下越大,到她下車時,簡直可以用漂泊大雨來形容了。[
她打開車門,繞到另外一邊把程宸死拖活拉地弄出來時,她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
程宸像個八爪魚似地趴在她身上,不明就里的人從后面看還以為是他在抱著她,又有誰知道這個家伙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差點就被他壓趴了。
她架著他剛邁了兩步,一輛車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濺起一片污水,他們著著實實從頭到腳澆了個遍。
她被澆得一激靈,連這個喝醉的家伙都在含糊不清地說好涼啊。
她翻個了白眼,拖著他繼續(xù)往酒店里走。上臺階的時候這個家伙卻不怎么配合,用力地扯開她的手,兩人拉拉扯扯間,程宸滑倒了,不僅滑倒了,還壓在她身上,讓她做了人肉地墊。
啊!她慘叫一聲。
酒店里的服務(wù)員也聞聲出來幫忙,把他們扶了進來。
容曉諾低頭看自己劇痛不已的腿,絲襪剛在臺階上蹭破了,膝蓋也掉了一大塊皮,血都流到腳踝處。
容曉諾苦著臉,無奈地看著程宸:老大,我這是什么時候欠了你的呀。
程宸身上也已經(jīng)濕透了,襯衣全貼在身上,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直往下流。
他依然意識不清,可能是受了涼感覺不舒服,他眉頭緊鎖,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
容曉諾望著他那清秀的面龐,莫名地就心下一酸。
男人有很多種,讓你仰慕的,讓你喜悅的,也有讓你憎惡的,也有讓你恐懼的,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會讓她覺得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有著清秀的面孔,喜歡說笑,喜歡搞怪,喜歡和女孩子斗嘴,任何時候都是那么開心,那么樂觀,又有誰能猜得出,他的內(nèi)心居然埋著那么深沉的痛。
程宸醒來的時候,喉嚨很干,頭很痛,他伸手摸了摸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地躺在被窩里。
他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臉就看到有個女孩子背對著他用個電吹風在吹頭發(fā)。
女孩子穿著T恤短褲,一頭長發(fā),看這背影卻是容曉諾。
程宸在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一下,不會吧,我不會和她怎么樣了吧。
他啊地一聲叫了起來。
容曉諾轉(zhuǎn)過身來,嘆了口氣說:“你醒了吶。”
程宸揪住被頭說:“你你你。。?!?br/>
容曉諾有點疑惑地看著他這番奇怪的反應(yīng),微微挑起眉說:“我怎么了?”
程宸把被子捏得更緊了,連聲音都有些顫抖:“我,我為什么沒穿衣服,你沒把我怎么樣吧。”
容曉諾一愣,忍住撲過去掐死他的*,很不高興地盯著他。
半晌又心下一動,狡黠地沖他笑笑:“你說呢?”
程宸一看她笑得如此奸賊,哀號一聲:“不會吧。嗚,怎么會有這種事。我怎么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呢?!?br/>
看著程宸一副痛心疾首狀,容曉諾實在受不了,*起靠枕就朝他砸了過去:“誰會對你這個醉鬼有興趣,真是的。還擺出一副被我欺負的樣子,你很委屈是嗎?”
程宸本來還在哀號,一聽這話,立即又燃起了點希望,帶著點疑惑,小心翼翼地問她:“你的意思我們沒。。。什么?”
容曉諾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呢?”
程宸撫了撫胸口,一副心臟放回胸膛的樣子。
旋即又想起了什么,抱著被子噌地坐了起來:“那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誰給我脫了?”
容曉諾沒好氣地看著他:“大哥,你什么都不記得了?你全身都淋濕了,讓服務(wù)員給你脫的衣服?!背体放读艘宦暎硎久靼琢?。過了一會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疑惑地問:“你怎么沒淋濕?”
容曉諾挫敗地看著他,簡直哭笑不得了。感情這家伙篤定她把他怎么了,這么的害怕?
她搖搖頭:“大哥,我比你淋得還濕啊好不好。我這是花了一百錢,哭著喊著求了服務(wù)員把她的舊衣服賣給我的?!?br/>
直到這會程宸眼中驚懼的眼神才退了下去,只聽他長吁了一口氣。
容曉諾搖搖頭,站起來把電吹風掛到架子上,走動間又牽扯到腿上的傷,疼得她哎喲了一聲音。
程宸顯然也注意到了,關(guān)切地問:“你的腿怎么了,下午還挺好的?!?br/>
“回酒店的時候摔的嘍?!?br/>
程宸看著她眼里慢慢浮上了歉疚的神情:“是因為我吧?!?br/>
容曉諾苦笑了下,沒有說話。
程宸看著她,很久才說了一句:“謝謝你。”
容曉諾只是笑笑?!熬壓涡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