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的身體還是將我壓在了地上,牙齒牢牢地咬住我的手腕,我拼命甩動膀子但怪人就是死不松口,那種感覺就好像這家伙要把我的整個手腕咬斷。
但它終究沒能堅持太久,吊墜在怪人身體內(nèi)不斷進行破壞,怪人很快就松了口接著搖搖晃晃向后退,一頭栽倒在地,我嚇的沒敢動彈就這么看著怪人,它的身體內(nèi)冒出大量黑氣,這些黑氣就仿佛要逃離這具軀殼,然而當(dāng)黑氣剛剛飄到半空中,忽然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空中的黑氣重新拽了回去,而怪人的身體則在這時候發(fā)生了破碎,像是裂開的玻璃,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也在這時候漸漸破碎。
最終,在一個幾乎絕望的眼神之下,怪人變成了一堆余燼,我這時才敢走過去,低下頭看到余燼之中吊墜正在微微發(fā)光,我用腳把吊墜從余燼里撥了出來,然后小心地將吊墜撿起,放在眼前仔細打量,在吊墜的表面似乎多了一個符號,那符號居然在微微發(fā)光。
“難不成師父給我的這玩意兒其實是靈物嗎,回頭得找小狐鑒定一下?!?br/>
我確認了吊墜不再發(fā)燙之后重新戴到了脖子上,當(dāng)?shù)鯄嫼臀业钠つw觸碰到一起的時候,我似乎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從吊墜上傳入了我的體內(nèi),甚至我還哆嗦了一下,低頭看了吊墜一眼,就這幾秒鐘的功夫四周的幻境消失,變回了楊家別墅的模樣。
而隨后映入我眼簾的是詭異的一幕,被崩巴附體的頌察娜坐在不遠處,她盤著腿,將神像放在懷中,閉著雙眼不斷念誦咒語,而張桓和厲鋼二人則在和空氣戰(zhàn)斗,顯然他們倆都陷入了幻境中,應(yīng)該和我剛剛遇到的情況一樣,按理說三人之中我的經(jīng)驗最淺,卻沒想到我反而是第一個蘇醒過來的人,這一切多虧了師父給的吊墜。
看著盤膝而坐毫無防備的崩巴,我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重新將師父給的吊墜取了下來,將繩子綁在手上,吊墜則貼在掌心之中,我深吸一口氣朝盤膝而坐的崩巴走了過去,面前刮起看不見的陰風(fēng),化作了強大的屏障,但在翎羽和吊墜的配合之下,陰風(fēng)被一層層撕裂,我距離崩巴也越來越近。
很顯然,這位擅長奪舍機關(guān)算盡的邪派法師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的危險。
歷盡千難萬險,我最終站在了被崩巴附體的頌察娜的面前,抬起手準備將掌心攥著的吊墜按下,可就在落下的一刻,頌察娜忽然像是清醒過來了一般抬頭看我,豆大的眼淚噙滿眼眶,她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對我說:“別這么做,你打敗了她也會殺了我,求你別這么做……”
我的手不得不停了下來,眼前的頌察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短暫清醒之后向我發(fā)出求救,還是崩巴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而故意哄騙我的詭計。
我內(nèi)心開始猶豫不定,我這一掌下去頌察娜是不是會死,如果是的話,那我豈不是殺了人?
這時候頌察娜再一次向我發(fā)出了求救,一邊哭泣一邊沖我大聲喊道:“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是崩巴蠱惑了我,我還想從頭來過,求你了……我想活下去?!?br/>
那一聲聲哀求不可謂不觸動人心,我的確心軟了,正在思考如何能夠保全頌察娜自己的命并且將她體內(nèi)的崩巴除掉,就在這時一直盤坐在地上的頌察娜突然臉色一變,緊跟著猛地一躍而起,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這個女人擁有比男人更可怕的力量,竟然將我從地上舉了起來,她盯著我,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再次變的不男不女。
“你真可笑,這種時候居然不直接下手,還想要救這個女人嗎?你根本就救不了她,因為在我第二次附體在她身體內(nèi)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死了,而你的命現(xiàn)在也攥在我手里。”
崩巴的手指開始發(fā)力,我說不上話來并且很快就連氣都要喘不上了,就在這時厲鋼和張桓一前一后終于從幻境中脫困,可二人眼看我落在崩巴手里也不敢亂動。
“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就扭斷這小子的脖子,你們可以試試看?!?br/>
自己的命只有自己能救,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去開拓,眼下沒有任何依靠的我為了活下去,發(fā)起了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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