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柴剩!他們這群刁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胡大力輕拍了一下柴剩的肩膀,“我這就去吳郡我大爺家,請他出手,滅了恨天、石小天他們這群刁民!這里就交給你了!你先替我們抵擋一下!”
“額…這么重的擔(dān)子,我可挑不起啊…老大…”柴剩有些受寵若驚。
“受死吧胡大力!”他們說話的同時,恨天一拳向胡大力打了過來。
“相信我,你可以的!”胡大力獰笑了一下,說完他便將柴剩一把抓起,向恨天扔了過去。
“大力,你干什么?”看見胡大力突然抓起了柴剩,慕容修不禁大吃一驚,他話還沒說完,便也被胡大力一把舉起,向恨天扔了過去。
“我們快走!”接連扔出了兩個肉體盾牌,胡大力招呼上胡小力、胡飚兩個胡家的人,向去往丹徒縣的路上急速跑了過去。
“狗賊,別跑!”恨天大叫一聲,縱身正要向胡大力追去,卻忽然聽見了“啊”的一聲慘叫。
原來是柴剩,他被胡大力一把抓起,當(dāng)盾牌扔了過來,正好撞到了恨天的拳頭上。練過了法術(shù)的恨天,拳頭之上已有數(shù)千斤的力量,他這一拳打到了柴剩身上,登時便將柴剩打得肋骨盡斷、五臟俱裂,慘死了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看見恨天一拳將柴剩打死了,慕容修不禁嚇得面色慘白,他急忙向后退開了幾步,生怕恨天一不小心再傷到自己。
“你們把柴剩給打死了!”生怕百家拳的人傷害自己,或是同自己為難,慕容修急忙大聲地指責(zé)恨天。
“不是我打死的!不是我打死的!”看見柴剩慘死在了自己的拳頭之下,恨天不禁嚇得手足無措。打死了柴剩,他不但可能要吃官司,還很有可能被逐出天寧寺。
“不錯!我們都看到了!柴剩是被胡大力扔過來的,真正害死他的,是胡大力!”小花急忙上前呵斥慕容修,寬慰恨天。
“你們打死了柴剩,還在這推卸責(zé)任?”慕容修又是驚恐又是鄙視地說道。
“害死柴剩的明明就是胡大力!要不是他把柴剩扔了過來,柴剩怎么可能敢沖到恨天大哥的拳頭前面來了?”看見慕容修還在胡攪蠻纏,小花急忙一句話點出了要害。
“柴剩是被胡大力害死的!不過他助紂為虐,惡行累累,也是死有余辜!我們百家拳慈悲為懷,不想再多傷人命,今天便放過你!你今后要改過自新,好好做人!要是再讓我們看到你為非作歹、欺壓百姓,或是散播謠言的話,別怪我們下手不留情!”
看見慕容修似乎有點理屈了,笑天急忙上前告誡他,他恩威并施,一方面饒過了慕容修,一方面又給他下了警告:不要到處去亂說,或者是去告官!
胡大力已經(jīng)逃走了,奪命拳也完了,慕容修登時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他聽笑天說愿意既往不咎、放過他,便急忙夾著尾巴逃走了,不敢再去想告官或是報復(fù)的事。
“柴剩這個狗腿子,助紂為虐,惡行累累,死有余辜!你就不要再內(nèi)疚了!再說了,害死他的也不是你,是胡大力?。 笨匆姾尢鞚M臉自責(zé)的樣子,笑天、小花紛紛過來寬慰他。
“害死柴剩的是胡大力,不是我…”恨天疑惑地說道。
“是啊,我們都看到了!是胡大力突然抓起柴剩,向咱們?nèi)恿诉^來,當(dāng)擋箭牌的!就算你不打死他,他也會被別人打死的!害死柴剩的當(dāng)然應(yīng)該算是胡大力了!”
“你要振作起來,好好學(xué)習(xí)法術(shù),爭取打倒胡大力,為柴剩報仇?。 被锇閭兗娂姵鲅蚤_導(dǎo)恨天。
“不錯,我要好好學(xué)習(xí)法術(shù),爭取早日打倒胡大力,為柴剩報仇,為鄉(xiāng)里除害!”想到這,恨天終于把心里的包袱給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