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千頌伊好奇的向著陽臺走過去。
李輝京的手緊緊的握著,要克制,在她面前只做她的‘普通’朋友,一定要強調(diào)這一點。
“哼?!鄙磉呁蝗粋鱽硪宦暲湫β暋?br/>
輝京狠狠的瞪了笑話他的那個人一眼,現(xiàn)在頌伊還在,他要忍一下,等頌伊答應嫁給他之后……
輝京在心里想著頌伊跟自己在一起生活的美好場景無視身邊‘情敵’向著陽臺走去。
一進陽臺,輝京就被眼前的場景下了一大跳。
頌伊……他的頌伊,正顫顫巍巍的站在繩子上向?qū)γ嬉苿印?br/>
“頌伊啊,要小心,穩(wěn)一些一定要,實在不行就趴著爬過去,那樣安全些。”輝京仿佛是怕聲音大了嚇著頌伊一般,小聲的說著。
“?。≈懒?,閉嘴,別說話……”頌伊立住不動,小心的調(diào)整了一下身子,開口說道。
“你當心……”輝京不自覺的想要將手放到繩子上面幫助頌伊穩(wěn)一下繩子。
這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想要害她么?!?br/>
輝京低頭一看,飛速的撤回了自己上面滿是冷汗的手,他剛剛在想什么,手要是真的放上去了,萬一一下不穩(wěn),頌伊可就……
“謝謝?!陛x京用手擦著頭上的汗,模樣比剛剛他自己過繩子的時候還要緊張:“你看著些我,別讓我做出不該有的舉動?!?br/>
“嗯?!倍济艨≡谝慌詰溃骸澳氵@樣可以么?她過去了你也要過去的?!?br/>
“什么?”輝京有些反應不過來。隨即看向自己正在發(fā)顫的雙腿……
“放,放心好了,這么近的路,自然是……頌伊,抓緊繩子,慢點兒,一點點的下去,小心些!”隨即輝京又是一臉擔心的看向千頌伊,頌伊已經(jīng)走到了繩子邊緣,正在小心的想要下到陽臺上去。
其實,下繩子是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動作變化較大,所以更加容易失去平衡。
“好了?!鼻ы炓撂聶跅U,拍拍手說道。
“呼?!陛x京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過去吧?!倍济艨≡谝慌蚤_口,眼睛掃過繩子。
“這個……”輝京感受了一年無力的四肢,笑著說道:“我先在你家休息一下,過會兒再過去,啊,對了,我好想還沒有見過你家是什么樣子的呢,跟我們家頌伊當了鄰居這么久,居然沒來拜訪一次真是很無禮了?!?br/>
邊說著,輝京邊進了屋子。
都敏俊看著李輝京的背影有些無語,他為什么不可以一直無禮下去。
“呼,沒想到你居然能想到這個方法?!币贿M屋子千頌伊就沖著沙發(fā)奔了過去,美美的躺在沙發(fā)上跟信惠說起了話。
“現(xiàn)在還不算跑出來,趕緊跟你的經(jīng)紀人打個電話,讓他給你安排好后面的事情吧。”
“恩恩。”千頌伊抱著沙發(fā)靠背拿起遙控開始看起電視來。
這個家伙,千頌伊失笑,為了她今天可是真的一陣忙活,她倒是沒心沒肺的開心的不得了。
這時候,陽臺那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應該是輝京過來了。
“頌伊啊,你真的對輝京沒有一點兒感覺么?”想了一下,信惠還是決定問出來。
“什么感覺?!鼻ы炓翆P牡目粗娨?。
陽臺上突然沒有了聲響。
“他畢竟追了你十幾年,沒有一點兒動心么?!?br/>
“我們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了啊,輝京已經(jīng)放棄了,唔……感覺輕松了好多呢。果然還是當朋友最好了?!?br/>
她是不是出了餿主意。信惠在心里暗暗的反省起自己來。
“不過,信惠啊?!鼻ы炓镣蝗婚_口說道。
“什么?”
“你說,我是不是很貪心?”
“貪心?為什么?”
“不知道?!鼻ы炓帘е空韯恿藙樱骸鞍パ?,其實都是些胡思亂想,沒什么,對了,要給阿凡打電話。”
“頌伊啊,我家有個房子現(xiàn)在空著沒有人住,要不你去那里住幾天?”李輝京推開陽臺的門走進來說道。
“你家?”
“嗯,在濟州島,偶爾度假時才會過去的,對了,李媽家的兒媳懷孕了,她現(xiàn)在在那里照顧兒媳婦?!?br/>
“李媽,草席糕!”千頌伊的眼睛都在發(fā)亮,雖然首爾有很多家賣草席糕的商店,但是沒有一家有輝京家的李媽做出來的好吃,她從國中第一次吃到的時候就被那個味道俘虜了,本來還奇怪最近輝京來找她玩怎么沒有帶草席糕,原來是李媽請假了。
“我要過去?!鼻ы炓榴R上做出了決定。
“吃貨?!睒阈呕菰谂赃呎f道。
“什么叫吃貨,信惠啊,你是沒有嘗到過李媽做的草席糕,那口感……不行,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給你帶一份?!?br/>
“留心點兒,別吃胖了?!?br/>
“沒事,看樣子這幾天我是不可能有什么活動了,正好可以多吃些……大不了運動幾天,等通告又滿了的時候又要每天都計算熱量了。”
“當藝人也蠻辛苦的?!?br/>
“那是……不過,”千頌伊突然一笑:“信惠,很幸福、很開心?!?br/>
“什么?”
“當藝人很幸福,演戲快樂,電視上都是自己的廣告很開心,無論到哪里都是人們目光的焦點……”
“人各有志。”信惠笑了一下,反正她是一想到所有的舉動都在聚光燈下一點兒*的生活就覺得無趣,但是頌伊:“自己開心就好?!?br/>
“就知道你這種無趣的人沒辦法理解?!鼻ы炓撂苫厣嘲l(fā)上說道:“你就窩在你那堆的書里面吧。對了,輝京,到時候你給帶路啊?!?br/>
“當然……”輝京突然愣了一下,吞下后半句話,開口說到:“當然不行了?!?br/>
“什么?你不跟過去?”千頌伊很奇怪的問道。
“我,我不是現(xiàn)在到公司里工作了么,不能隨便請假了啊?!陛x京干笑的說著。
“哦,那……”正在這時候,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喂,阿凡,到樓下了,好,你藏好了,我這就下去?!?br/>
“阿凡到了,要趕緊下去了,信惠,你的衣服……”
千頌伊用圍巾捂住頭,換上信惠的衣服,然后輝京抱起她一臉慌張的跑了出去。
“李輝京,這是怎么了?”在電梯門口坐著的一個記者看見輝京打了一聲招呼:“你小子艷福不淺啊?!?br/>
“她肚子痛,我要送她去看醫(yī)生?!?br/>
頌伊適時的發(fā)出幾聲。
見到情況嚴重,堵在電梯門口的幾個記者趕忙把身子讓開。
信惠接到頌伊和輝京說他們成功逃脫了的電話之后就看著表開始等待。
3個小時過去了,信惠算著頌伊他們應該已經(jīng)離開首爾了。她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記者們的談話聲音漸漸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從走廊另一頭走來的信惠。
“叮咚~叮咚?!毙呕莅错懚济艨〖业拈T鈴,她家秀景可是還在都敏俊家睡覺呢。
“你,怎么還在這兒?”一名記者終于將大家的心聲問了出來。
“我一直都在的啊?!毙呕菪χf道??煨┌l(fā)現(xiàn)吧,然后趕緊找頌伊去,這里就清靜了。
“受騙了!”
“讓她跑了!”記者們果然很快的如千頌伊所料的反映了過來,懊惱聲頻頻響起。
突然,一個人沖到她面前對她舉起了話筒:“請問您知道韓宥拉被害的事情么,您是抱有著什么樣的心思放走可能為嫌犯的千頌伊的?”
“請問您對于目前公眾質(zhì)控千頌伊殺人的事件有何看法?”
“請問您……”“請問……”
這時候,身后的門突然開了,一只手飛速的講信惠拉入房中,將眾記者關(guān)在門外。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我現(xiàn)在正站在知名女星千頌伊鄰居家的門口,不久前得到確切消息,千頌伊已經(jīng)為了躲避公眾對真相的調(diào)查離開家中,而她的兩位鄰居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現(xiàn)在我們來按下門鈴,采訪一下他們做出這樣選擇的原因……”
聽著門外的聲音,信惠嘆了口氣:“我好像做錯了?!北疽詾轫炓敛辉诹诉@些擾人的記者們就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