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環(huán)視四周后說道:“我也不知道,給你發(fā)個定位,一輛出租車,車牌是吉G1235?!?br/>
“好,你在原地稍等一下。”
陳寧應(yīng)聲掛了電話。
“稍等一下,我朋友會給我送錢?!?br/>
司機看了陳寧一眼沒說什么,將雙手往方向盤上搭,低著頭休息起來。
五分鐘后,司機猛地坐起身來。
“怎么還沒到?”
陳寧看了一眼表,說道:“應(yīng)該來了?!?br/>
話音剛落,剛才的銀行工作人員捧著一包前敲了敲車窗。
“哥,剛才真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見怪?!?br/>
陳寧開了門將錢接過來。
“是張大少派你來的嗎?”
工作人員明顯怔了下,才說道:“是,我們行長派我來的?!?br/>
陳寧點了點頭,隨后將人打發(fā)走了。
車門一關(guān),陳寧打開袋子數(shù)出五沓錢扔給了司機。
司機看著袋子里起碼還有十幾沓錢,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是我馬后炮,有些時候?qū)ο杉也荒芴珦搁T,有多少給多少才算是真誠。”
陳寧啥話沒說直接上去就是一下子。
“我忍你很久了,什么仙家不仙家的,你叫出來看老子不咒殺他,給你十萬不錯了,還想和要。”
司機被陳寧這么一說瞬間啞火,啥也沒說打著火往自己家趕去。
結(jié)果車子剛走到路口等紅燈就被交警攔了下來。
陳寧下意識將錢袋子封上,放在腳下。
“同-志你好,出示您的駕駛證和行駛證。”交警上前敬禮說道。
司機慌忙將車窗要下來將兩個本遞了上去。
“同-志,我這好好的停在線內(nèi)沒犯什么規(guī)定吧?!彼緳C試探道。
警察抬頭看了一眼司機,指了指安全帶說道:“行車不系安全帶,扣兩分罰款兩百?!?br/>
“由于今年你已經(jīng)扣滿十二分,車子暫扣,改天來交通大隊核對信息?!?br/>
說著交警就以雷利風(fēng)行的速度叫來拖車將車拖走。
兩個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起來。
司機掏出自己最后的一顆煙,蹲在地上邊哭變抽。
“我就說,沒事不能罵仙家,你不聽,這下好怎么回去吧?!?br/>
陳寧抱著錢袋子眉頭一皺問道:“你什么時候告訴過我,再說這純屬是你觸犯交通規(guī)定,跟仙家有個屁關(guān)系?!?br/>
司機抬頭看著陳寧,旋即又搖了搖頭。
“算了,你這種人是不會懂得,先攔輛車咱去趟市場。”
兩個人攜帶者巨款,來到北方的市場上。
雖然天氣不算暖但市場上還是人生鼎沸,這讓陳寧趕到一絲心起。
司機干脆將自己剛得的那十萬塊錢一并扔進錢袋里讓陳寧拿著。
兩人一前一后竄縮在人潮里。
司機先是停在一家賣炸串的地方,胡點一通陳寧付錢。
點了一堆吃的,并沒有花多少錢,兩個人繼續(xù)朝里面走去。
“我跟你說,這人活著就得想吃點啥吃點啥,不然這輩子算是白活了?!?br/>
陳寧緩了口氣忍著脾氣說道:“我明天還要趕回去,希望你能快點,我不想對神棍用暴力?!?br/>
“你看你這脾氣,咱現(xiàn)在去買?!?br/>
說著司機停在賣現(xiàn)殺牛肉的攤位上。
“牛里脊給我來十斤,牛腿肉給我來十斤?!?br/>
攤主笑應(yīng)一聲,兩分鐘后陳寧付錢拎著兩二十斤牛肉從攤位前扯了出來。
司機沒走兩步回頭看著陳寧說道:“你這樣好像不太行,一會拿不下怎么辦?!?br/>
“你好要買多少東西?”
“兩只公雞,兩只烏雞,若干肉料還有水果?!彼緳C擺著手指頭算了下。
陳寧輕嘆口氣說道:“你先買,我拎的來?!?br/>
司機點了點頭,回身走到家買調(diào)料的地方。
“小兄弟,這個肉料給我來十斤?!?br/>
買調(diào)料的人將塑料口袋遞給個挑海帶的大嬸回身問道:“叔,這肉料十斤你怎么吃?”
雖說買料的小兄弟包裹的十分嚴實,可是陳寧一眼便看出這小子眼閃精光,將來定會成為知名的作家。
“小子,你平時寫東西嗎?”陳寧問道。
“寫,不過水平太差,不登大雅殿?!?br/>
陳寧微微一笑道:“你得堅持,我看你的面相,將來一定是位大家?!?br/>
“我謝謝您,你要的十斤肉料包好了,一共四百?!毙』飳⒘线f給陳寧。
陳寧接過手,給了五百。
“您給多了。”
“這一百你留著,支持你的夢想?!标悓幷f完拎起肉料轉(zhuǎn)身離開。
司機看著滿臉欣喜的小伙,心中不平道:“還說我是神棍,買個貨好看面相?!?br/>
旋即他也注意到小伙眼中的閃光。
“小伙子,想不想出馬仙?”司機上前問道。
小伙眉頭一皺,看了下自己的老爸。
成年男子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司機看著陳寧的男子咽了口唾沫,扭身找陳寧去了。
“爸,這倆人真奇怪,這五百給你。”
成年男子笑了笑,只拿過來四百,說道:“那一百是人家給你的,我可不要?!?br/>
父子倆相視一笑,繼續(xù)賣貨。
司機追上陳寧問道:“我說你怎么也不跟我大方大方?”
“我都給你十萬還不大方,快趕緊賣?!?br/>
兩人在集市上逛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大包小裹的往回走。
回到家中,司機一算賬剛好花了一萬整,這才緩了口氣往炕頭一坐。
陳寧進門后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司機家炕頭放著的紅紙。
紅紙被表在一個小桌上,四周擺著萎縮的蘋果和香岸。
紅紙上只用毛筆寫著一個奇怪的名字。
“別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在東北叫保家仙?!?br/>
“別人家都是若干個家仙在紙上,而我體內(nèi)就有一個,所以紙上只能寫一個?!?br/>
說著司機下了地,走進廚房。
“這些東西都是給仙家買的,我一口也吃不到,只掙你這五百塊錢?!?br/>
說完廚房里想起火燒柴火的聲音。
“在東北,人們很少相信道、佛和基督教,相信大仙的最多?!?br/>
“蛇,黃鼠狼在東北人的眼里都是有靈性的,所以容易修行成仙。”
“你那塊玉牌應(yīng)該是在長白山上得到的吧。”司機從窗戶露頭進來問道。
陳寧點點頭,沒有說話。
祖籍上記載的雖然多,包括東北的保家仙都有記載。
可有些地方都是簡單一筆帶過,不會想今天司機講的那么細,所以他并且有覺得煩,而是聽的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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