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沒過多久,艾米就看到了安薩爾老大親自和錢老板抬著擔(dān)架,往他們這飛奔過來。
艾米雖然沒看清擔(dān)架上是誰,但他知道這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因為擔(dān)架在他們這也是很稀罕的。
“安娜,過來替錢老板,希達受傷了,快點回駐地,那里有‘藥’?!?br/>
什么,希達受傷了,艾米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
“楞著干嘛,和我一起把路清開啊?!卞X老板雖然被安娜換了下來,但依然跑到前面來把繼續(xù)把人群擠開。
“叔叔,你怎么了?”推開了錢老板,艾米跑到了擔(dān)架面前,跪了下來,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希達蒼白的臉上,愣是擠出了笑容,“沒事,傻孩子,叔叔只是累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br/>
“等著,叔叔,要堅持住啊?!笨吹搅四潜货r血染紅的擔(dān)架,艾米只能強迫自己擦干了淚,不去看希達那毫無血‘色’的臉龐,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沒有再說一句話,艾米只是拼了命的把所有人從路上推開,也許其中有許許多多的傷者,此時,艾米卻也不再顧及這些,希達是他生命中最敬佩的人,而他現(xiàn)在,就要像媽媽那樣,從他眼前溜走,艾米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一再的發(fā)生,所以他拼盡了全力,如野獸般前行。
“滾,都給我滾開?!?br/>
艾米的狂躁,也許是嚇到了路人,難民們紛紛讓到了兩邊,驚恐的眼神,惡毒的詛咒,都無法阻止他,還有些本地的路人,發(fā)現(xiàn)是希達躺在擔(dān)架上,那種擔(dān)憂的眼神卻是讓艾米更加煩躁。
由于大伙的“配合”,希達被安老大順利送到了駐地,安娜找來了方圓百里唯一的醫(yī)生,也是希達的朋友,在安薩爾部落中暫時落腳的凱特博士,一個被河那邊驅(qū)逐,由希達護送過來的可憐‘女’人。
“把人抬到我的帳篷去,安娜把若蘭和妮娜找來,然后你們都進來幫我的忙,其他人在外面等著?!闭f完,略顯慌神的凱特就轉(zhuǎn)身跑進了帳篷里。
無助的艾米,不知道此時該干些甚么,木訥地蹲在角落。直到頭和大伙都來了,他還是六神無主的樣子。
“艾米,希達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币苍S是頭在叫他,但艾米此時卻連轉(zhuǎn)過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希達是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我親眼看到的,就在六道城里,靠近河界不遠的地方?!币慌缘腻X老板說道。
“為什么,而且錢老板你不是逃難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希達這個樣子,我能怎么辦,我只有狠心把老小都丟那邊,讓我弟弟照顧,自己就帶希達回來了?!?br/>
“你怎么不在城里找醫(yī)生啊,你是豬啊?!毖z充滿了頭憤怒的雙眼。
“希達說的,說有件事一定要告訴大伙,結(jié)果自己就暈過去了,我能怎么辦,我連老小都不要了,我‘女’兒才兩歲啊,我再也見不到她了。”錢老板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你那么有錢,買通河界過去不就行了?!豹毨遣焕洳粺岬恼f道。
“放你的屁,過河界的時候,他們說了,只出不讓進,有再多錢都不讓?!卞X老板完全不顧及自己弱小的雙臂,撕扯著獨狼的上衣,“我容易么我,那么多年存的小錢都讓安娜分了,就剩下點救命錢,才好不容易買通了張大人,連一個銅板都沒剩下,為了希達,我連自己命都不要的跑了回來,你憑什么說我啊,你說啊?”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豹毨且膊恢涝撛趺崔k了。
“錢老板,我知道你是好人,別急,到底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和他們說說?!卑⒃獜娙讨瘋?,也要把整件事搞清楚。
錢老板,也不是真想把獨狼怎么辦,后退了兩三步,跌坐在地上,緩了兩口氣,把他所知道的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整件事的起因是這樣的,你們說的吉姆老頭都是隸屬于環(huán)宇建設(shè)有限公司的飛船,承包了梵夕上所有城市和工業(yè)垃圾的回收和處理。而環(huán)宇建設(shè)是環(huán)宇財團的子公司,聽說財團來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看了他們的企業(yè)運作之后十分不滿,認(rèn)為回收率太低,就讓他們改進,幾個頭頭,怕小姑娘向總公司告狀,就進口了幾十臺最先進的分類回收機和大型焚化爐,所以最近已經(jīng)沒什么垃圾往我們這里傾倒了,有也是一些小地方還沒有更新?lián)Q代機器的原因,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我們這唯一的飯碗就要被砸了,而我們這群人也就連屁用都沒有了。”
原來希達過了河界就醒了過來,怕自己活不了那么久,就直接把所有的事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講給錢老板聽。
“因為這小屁孩一句話,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還死了那么多人?”安薩爾忍不住打斷了錢老板。
“是的,但也不能怪這個小姑娘啊,他們那種衣食無憂的上等人,本來就不知道我們這種垃圾堆里還會有人住著啊。所以希達的意思是,找到那個小姑娘,把她帶過來看看這里的情形,再送她回去,就一定能給大伙留個活命的機會。”
“是個辦法,老頭你還沒說希達是怎么傷成這樣的。”頭還是想知道希達的情況。
“希達他前兩天發(fā)現(xiàn)各地都有大量的難民往河界涌,去查才知道是因為垃圾船最近少了很多,大伙沒了收入,就都逃過來了,然后希達就各處去打聽,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沒辦法只好還去求那個**他的貴‘婦’,看看她能不能幫上什么忙?!?br/>
“什么?什么是**?是不是養(yǎng)寵物那種?”頭問出了眾人的疑問,當(dāng)他們預(yù)感到希達是小白臉的時候大伙都愣住了,雖然大家還小,但市集中的那些男男‘女’‘女’之間的齷蹉事情他們還是有所耳聞。
“你們還小,不會明白的,希達之所以能幫助那么多人,就是因為他背后有人寵他,為他出錢養(yǎng)著我們這群人。”安薩爾在一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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