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夜故意用不堪的言語侮辱她,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就好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時候,最疼愛他的母親還健在。
“不,你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
她的話還未說完,冷玄夜的灼熱的嘴唇已經(jīng)封住了她紛嫩微顫的唇瓣,“嗚嗚嗚……”程初夏只能艱難地發(fā)出一陣嗚咽聲,下一秒鐘的時候,所有的聲音都被他悉數(shù)吞進。
霸道的吻幾乎將她的呼吸奪走,纏綿,悱惻,卻又狠狠地啃咬著她的唇角,痛得她想要大叫,卻怎么都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程初夏覺得自己就好像要被洪水淹沒了一樣,他的鐵一般堅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抱著她,任她怎么掙扎都動彈不了絲毫,除了承受霸道殘忍的吻,她再也想不到其他解脫的辦法。
“女人,你的身子已經(jīng)妥協(xié)了,別再掙扎,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現(xiàn)在就要了你!彼拇骄従彽匾崎_,輕輕地吮吸著她的耳珠子,附在她的耳畔呵氣如蘭。
程初夏的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恨恨地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這是她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他殘忍地奪走了。
“你放開我,我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后媽,你不能這么對我。”她慌不擇言,害怕他會對她做出其他的事情來。
“后媽?”冷玄夜的眸色倏地一片陰鷙,唇角銜著一抹譏誚,邪佞的不可一世,“我說過,我不會介意的,不如,就讓我來替我父親驗驗貨!”
“不,不要……”她哀求他,淚水從眼眶里滾落,順著臉頰緩緩地往下淌。
臉色漲得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一樣,她低著頭,緊緊i的咬著下唇,生怕自己哭出聲來。
爹地,救我!程初夏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冷玄夜邪肆一笑,將她重重地扔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程初夏只覺得一陣眩暈,連掙扎爬起來的力氣都消失的一干二凈。他就像是惡魔一樣,狂妄得令她恐懼。
“不,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程初夏苦苦地哀求他,淚水迷糊了眼睛。
“想要我放了你?怎么可能!”他笑得邪肆,就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而她只是他的臣民,匍匐在他的腳下而已。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任誰見了都會憐憫幾分,可是冷玄夜偏偏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
在冷玄夜高超的挑逗下,程初夏早已經(jīng)柔軟了下來,面色緋紅,就像是染了胭脂粉一樣,紛嫩的唇瓣緊緊地抿著,眸中淚水噙滿了眼眶。
程初夏嚇得連忙閉上眼睛,臉上一片絕望的灰白色,整個人就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深洞。
爹地,你為什么要留下我一個人?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程初夏覺得自己就像是墜入了地獄一樣,連身體都不受控制,那一種奇妙的感覺主宰了她的靈魂。
她恨,她憤怒,她不甘,可是她根本反抗不了他。
“冷玄夜,我恨你,我恨你……”
“盡管恨吧!你的恨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崩湫估淅涞匦χ
程初夏猛地睜開眼睛,恨恨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詛咒道:“你會下地獄的!”
冷玄夜唇畔的笑意滲著冰冷的寒意,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放心,我要是下地獄的話,一定會拉著你一起!
身體撕裂的疼痛刺激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神經(jīng),雙腿酸軟無力,她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一洗身上殘留的他的氣息,冷玄夜沒有攔她,只是冷眼打量著她。
剛下了床,卻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及時扶住床櫞,程初夏緊緊地咬著下唇,重新穩(wěn)住了身子,眼眶里的淚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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