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趙立民先是一愣。
后是笑著點頭。
上一次被提起,因為手頭上的事情忙。
所以沒來得及趕回去。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得回去一趟。
免得被人說閑話。
畢竟,這種事,在這個年代,可是大事情。
“等會去供銷社買兩瓶酒和幾斤肉回去?!?br/>
趙立民笑著補充道。
“你??!回去吃個飯而已,又要買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一個月的工薪才多少?”
陳秀真白了白眼道。
雖然還沒嫁過來。
可因為兩人已經(jīng)生活在一起。
所以家里的錢糧都被她管著。
她對家里的情況,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不容易回趟岳父家,哪有空著手的道理。沒事,就當(dāng)稍點東西回家?!?br/>
趙立民知道陳秀真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不過,他這次帶點東西回去。
除了是跟老岳父吃頓飯外。
還想跟岳父家的人,商量一下跟陳秀真的婚事。
畢竟,按照時間線,陳秀真懷孕的事,也就在這段時間了。
總不能,陳秀真懷孕的事都傳出去了。
自己這個丈夫還沒半點動靜吧?
“少買點?!?br/>
陳秀真嚴(yán)肅的提醒道。
看到陳秀真的樣子,趙立民不由得苦笑。
稍微收拾了下東西后。
趙立民下了一個早班,和陳秀真騎著一輛自行車,朝著鎮(zhèn)上的供銷社趕了去。
一共兩瓶酒,一條煙還有兩斤肉,一條魚。
花了整整十塊錢。
這十塊錢花出去,簡直快把陳秀真肉疼的快哭了。
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巨款。
就拿趙立民來說,他一個月的工薪才六十五塊錢。
現(xiàn)在一下子就花出了十塊錢。
這讓陳秀真怎能不心疼。
就拿平時自己和趙立民在鎮(zhèn)上生活來說,滿打滿算,才不到五塊錢。
面對陳秀真的小脾氣,趙立民有些哭笑不得。
放在后世,女方都是一心向著娘家。
有什么好東西,都往娘家搬。
這個小妮子到好,還沒嫁過來,就處處為夫家想了。
最終在趙立民安慰下,陳秀真這才緩和了許多。
不過,還是再三強調(diào),以后不許亂花錢。
趙立民沒辦法,只有舉起雙手贊同。
“趙鎮(zhèn)長回來了?!?br/>
“鎮(zhèn)長回來了……”
“鎮(zhèn)長和秀真回來了?!?br/>
“鎮(zhèn)長……”
趙立民和陳秀真剛回村。
整個村子都熱鬧了起來。
在他們眼里。
趙立民已經(jīng)不僅僅是曾經(jīng)那個帶領(lǐng)大家發(fā)家致富的村長了。
更是一個恩人。
上一次郭愛云來搗亂。
是人家趙立民解決了飼料問題。
后來去修建水庫。
趙立民更是救了全村人的命。
對于趙立民。
他們可是打心里的尊敬和感謝。
隨著趙立民回村的消息一傳出,各家各戶拿出了老母雞???
雞蛋?。∫约耙恍┨禺a(chǎn)等等。
凡是好的東西送了過來。
畢竟,趙立民現(xiàn)在可是大忙人,很少回一次村。
這一次好不容易回來。
說什么也得好好感謝他一翻。
面對村民們的好意,趙立民實在哭笑不得。
自古以來,流傳著這么一句話。
為官者,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但是,這一次,趙立民卻收下了。
因為,這是鄉(xiāng)親們的一片心意。
如果自己不收,他們只會覺得,自己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收下了,反而安下了他們的心。
覺得,自己還是當(dāng)年那個趙立民。
“怎么又帶東西來了?”
好不容易把村民們送走。
趙立民回到了岳父家時,看到趙立民手里提的東西,陳鐵橋的眉頭一皺。
連岳母王潔英也是一陣肉疼。
每次回家都帶東西。
這少說也得十來塊錢吧!
至于兩位大舅哥,陳國安和陳國平卻是雙眼復(fù)雜。
他們兩對趙立民向來很排斥。
原因無它,在他們眼里,趙立民花花腸子多。
而且,還欺騙了他妹的感情。
還沒結(jié)婚,結(jié)果就住在了一起,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
身為哥哥,自然擔(dān)心妹妹。
特別是上一次,他說要回城。
更是讓他們想打趙立民一頓。
可這段時間,他們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妹夫似乎變了。
變化還非常大。
“叔,一點小小心意而已。我和秀真都很長時間沒回家了,就當(dāng)看望一下您們二老。”
趙立民笑著回答道。
“你啊……”
陳鐵橋知道自己說不過自己這位有大本事的女婿。
“來,進屋吃飯吧!飯菜都涼了?!?br/>
陳鐵橋趕緊招呼女兒和女婿進屋。
“對對對,趕緊吃飯。”
岳母王潔英也拉著女兒進屋。
“喝一杯?”
大舅哥陳國安主動倒酒,還看了趙立民一眼。
“就一杯吧!晚上還得回鎮(zhèn)上。”
趙立民面對大舅哥的示好,當(dāng)然沒拒絕。
他也知道,陳秀真這兩位哥哥可是對他充滿敵意的。
陳國安沒說話,倒上酒后,就一家人吃起了飯來。
雖然沒有提趙立民被提的事,但是句句都充滿著喜慶和祝賀。
讓一家人的飯菜吃的格外香。
而且,幾杯酒下去,兩位大舅哥也終于和趙立民的關(guān)系也更近了幾分。
至少不跟之前那樣,見面就跟仇人一樣。
現(xiàn)在至少有幾句話說了。
酒足飯飽之后,趙立民終于說出了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叔,嬸,我這次回來,除了看望您們兩老外,還有一件事想跟您們商量。”
趙立民帶著笑容,看向了陳鐵橋和王潔英道。
“立民,你說的是?”
陳鐵橋夫婦都很好奇看了過去。
不僅是他們,連兩位大舅哥和陳秀真都一起看了過來。
“是這樣的,我和秀真已經(jīng)處了有一段時間了,是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所以,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關(guān)于我和秀真的婚事?!?br/>
趙立民干脆開門見山道。
“這……”
趙立民一開口。
陳鐵橋夫婦都一驚。
連兩位大舅哥都驚住了。
唯獨陳秀真卻只是低著腦袋,紅著臉蛋不說話。
換在之前,她或許會紅著臉跑開。
但是今天,她卻沒有。
因為……她一直都在等著趙立民這句話。
“立民,你和秀真的事,叔和嬸都沒意見,你們兩想結(jié)婚的話,就去扯個證吧!辦酒不辦酒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