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前輩大展神威,想必距離巔峰之日不遠了?!?br/>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氣定神閑的歸于風,王安隱隱有一絲絲的忌憚之色,笑著打趣說道。
“哈哈,還不是托你這小子的福;想要恢復到當年化神圓滿的修為,唉,非常難…..”歸于風皺了皺眉,有些猶豫地說道?!安贿^嘛,機會總是有的?!?br/>
“走,我們先回去,這里交給南宮權處理。呵呵,這一次多虧有你的靈晶,這巨型靈晶在我那一個年代都是稀缺物品?!?br/>
“這也是我的失算,真想不到這具法體所需的靈氣如此磅礴,嘿嘿,不過這力量也是十分強大,今日若不是你這小子,說不定我天劍門已經處在這古魔的肆虐之中了。。”歸于風邊走邊對王安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慶幸之色。
“哈哈,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前輩吉人自有天相,小子只是順手推了一把。之前多得前輩恩賜,且無以回報,前輩不必言謝。”王安神色一轉笑著笑道,他發(fā)現(xiàn)歸于風并沒有問自己靈晶的來路,忐忑不安的心頓時平靜不少。
當歸于風回到天劍門的主峰大殿剛過去一刻鐘,南宮權激射而來。
“權兒,你坐!”歸于風抬手看了一眼南宮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
“多謝老祖宗!尸魔門的余孽已經全部處理完畢,經過搜魂得知,尸魔門并不知古魔的老巢在何處,有一天之前的古魔上門直接征服了尸魔門,而后在尸無漏的教唆之下,那古魔就有恃無恐地跑來了我們天劍門鬧事?!蹦蠈m權坐下后,一臉鐵青的說道。
“唉,想不到我剛剛復活,這天火洲又恰逢古魔肆虐之前;你回頭安撫好門內的弟子,其次你去一趟尸魔門,直接把這邪門滅了?!睔w于風一臉狠辣地說道。
“弟子遵命!”聽到歸于風的話,南宮權面色大喜。
“你的傷勢如前如何?”歸于風說完,神識一掃,直接籠罩在了南宮權的身上。
“小子,你的居然有恢復神魂傷勢的丹藥,你的傷勢不出一個月變會痊愈?!睔w于風突然意外地看了一眼王安,繼而對南宮權說道。
“哈哈哈,想必南宮掌門知道云夢沼澤的神農秘境吧,我正巧得了幾株珍稀靈藥,僥幸煉制出了一爐恢復神魂的靈丹?!蓖醢餐回5匾恍Γ胝姘爰俚卣f道。
“原來如此!”歸于風似有所悟,點了點頭。
“前輩,這古魔究竟是什么回事?難道在你那個時代還出現(xiàn)過?”王安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既然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們兩個吧?!睔w于風聽到王安的話,面色一愣。
“在那個時代,我們天火洲修真水平比現(xiàn)在起碼高了上百倍,當時天地靈氣十分濃郁;你們百草門還沒有分裂,是當初的第一大派,我們天劍門也位列十大門派之內,每一個門派都有著七八位化神修士。”
“不時會有人渡劫飛入上一層的靈界,若不是發(fā)生那一場變故,當時我已經準備渡劫去往更高級界面了?!?br/>
說道這里的時候,歸于風微微一頓了一下,眼里閃爍出一抹復雜之色。
“其實我們天火洲在那時候,還有著跨界大陣,星空飛行器…..”
“三萬年,有一道沖天而起的五色神光落入了天火洲的蒼龍山脈,繼而靈界,陰司界,古魔界的化神修士陸續(xù)進入了天火洲,據說都是為了尋找那五色神光里的寶物?!?br/>
歸于風一臉沉浸在了回憶之中,南宮權聽得目瞪口呆,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刻王安的臉色突兀地變了變。
這一刻王安終于確定,原來他們尋找的其實就是五行散人的寶物,或者說是五行寶塔,也就是現(xiàn)在的八荒震天塔。
“古魔來到我們這里不停魔化人類,并且兇狠殘暴,燒殺擄掠,后來終于引發(fā)了驚天大戰(zhàn),這一戰(zhàn)驚天動地,天地變色,門派破滅,道統(tǒng)遺失,化神死傷無數(shù)……”
“后來陰司界的人悄然離開了,看著人類節(jié)節(jié)敗退,靈界的人終于出手了……天地破碎,大地哭泣,各種強**寶禁術肆虐,天火洲的天地規(guī)則終于混亂了,靈界的修士留下滿目蒼夷直接撤退了,許多古魔人類無法完全消滅,只能選擇封印,現(xiàn)在出來肆虐的古魔想必就是之前封印中沒有死去的魔人?!?br/>
“天地規(guī)則混亂,靈氣大減少,人類的化神修士在重傷之下陸續(xù)含恨仙逝?!?br/>
“歲月如梭,一眼萬年,這天火洲最終居然變成了我今日見到的這翻模樣。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古魔存活,這一次天火洲能否渡過這一劫?!睔w于風一副憂心忡忡地說道。
“想不到我們天火洲還有這一段歷史,這實在太震撼了!”王安一臉震驚地說道,“這一次古魔來勢洶洶,恐怖所圖非小?!?br/>
“我這實力起碼要一年左右才能恢復,我還要去找一些天材地寶恢復修為?!睔w于風臉上的身色一凜說道。
“前輩還需要什么靈藥,說不定我有?”王安沉吟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
“你有?哈哈哈,你在神農秘境的靈藥沒有交出去?”歸于風聞言突然笑著說道,而后他向王安說出了幾十種靈藥的名稱。
“哈哈,怎么說我也是個煉丹大師,自己總得保留幾株的?!蓖醢材槻患t心不跳地說道。
“你說的靈藥,我這里還真有幾種?!蓖醢舱f完,手掌一番,突兀地拿出了五株萬年靈藥遞給歸于風。
“嘶,這都是萬年靈藥…..看來我馬上能夠恢復化神初期的修為了。”歸于風一臉欣喜地接過了靈藥。
“哈哈哈,恭喜前輩,這天火洲的天魔之亂,日后還得仰仗前輩您呢;有前輩坐鎮(zhèn),想必天劍門進入十大門派也只是時間問題?!蓖醢灿行┮馕渡铋L的對歸于風說道。
歸于風身為一個活了數(shù)萬年的老怪物,并且身兼陣法,丹師的本領,直覺告訴王安這歸于風的出現(xiàn),對于天火洲目前的困局有重大的影響。
“哈哈哈,借你吉言!”歸于風笑了笑,并沒有否認王安的話。
…..
花開并蹄,各表一枝。
且說就在王安和歸于風待在天劍門的時候,在魔靈宗的某一個神秘洞府里,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全身籠罩在了魔氣中的修士。
“桀桀,這兔崽子居然去了天劍門,真是天賜良機;乾兒,你的大仇我一定會為你報…..”
翻滾的魔氣之中,隱約傳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咻!”
下一刻,一道神秘的符文激射而出,轉眼消失在了洞府里。
此刻在百草門百里之外,一個面目陰霾,雙目如電,四十上下,身穿黑袍的修士突兀地一抬手,一張神秘的符出現(xiàn)在了他手里。
“咦,去了天劍門,他是怎么瞞過老夫的耳目的?”這人目中露出一抹驚疑之色,下一刻身形一陣模糊,化作一道烏光消失在了原地。
……
次日一早,王安便直接向歸于風和南宮權提出了辭行。
“此間事已了,我該離開了?!?br/>
“這就回去了?不在我天劍門多待幾日?”歸于風一臉意外地對王安說道。
“哈哈哈,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我就不多待了?!蓖醢残χ鴵u了搖頭說道。
“哈哈哈,那我也不強留你,改日我到你們百草門去,順便看一看那兩個女娃兒把我的本事學到了幾分?!睔w于風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影飄飄和東方如意。
“隨時歡迎前輩的到來;前輩放心,她們兩個悟性非常高,想必已經領悟得七七八八了。”王安笑了笑,權當歸于風說的客套話。
“哈哈,如此我還真要去你們百草門走一趟!之前浪費了你的靈晶石,這個玩意就給你防身吧。里面的神識印記我已經完全抹去了,你只要煉化這鈴鐺,這煉尸就任你操控?!睔w于風沉吟了片刻,突然直接拿出了一個養(yǎng)尸袋,還有旱魃鈴交給了王安。
“多謝前輩!”王安對這煉尸早已經眼紅,這一刻激動不已。
“哈哈哈,還有著養(yǎng)魂木一并交給你了,說實話,我還真舍不得?!崩^而歸于風拿出了之前的那一段養(yǎng)魂木,戀戀不舍地端詳了好一會兒才交給王安。
“哈哈,多謝前輩賞賜!再說前輩現(xiàn)在也用不著了,不如給在下?!蓖醢惭壑樽拥瘟锪镆晦D,直接把養(yǎng)魂木扔進了儲物戒里,若不是害怕歸于風有所感應,他直接把這養(yǎng)魂木送入八荒震天塔了。
“哈哈哈,瞧你那點出息,難道我還會對你這一小輩出爾反爾?!笨粗醢簿o張的樣子,歸于風笑著說道,可是他眼里明顯有著肉痛之色,想必這養(yǎng)魂木在他那個時代也是稀缺物。
“不會,前輩高風亮節(jié)!”王安得了便宜還不忘賣乖,悄悄奉承了一句。
寒暄過后,王安獨自一人悄悄離開了天劍門。
離開天劍門之后,王安并不打算直接回百草門,他心里惦念著之前得到的那一張神秘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