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
沈天炎聽到這個數(shù)字,心頭為之一震。
沒有想到,這貨竟然獅子大開口。
就在同知趙繼龍自以為,自己可以隨意拿捏沈天炎時,
意外出現(xiàn)了。
只見吳州知府鄭山來了。
一向自以為和吳州知府鄭山關系最好的趙繼龍,自然得上前巴結(jié)。
“知府大人,您怎么來了?”
府同知趙繼龍笑著上前搭話道。
“滾開!”
卻不料知府鄭山直接一反常態(tài),一把手將府同知趙繼龍猛的推開。
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
“鄭大人您什么意思?”
趙繼龍一臉驚愕的問道。
“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剛剛朝廷下達了文書,現(xiàn)在本府正式通知你一聲,你的府同知官位已被收回,朝廷已經(jīng)任命沈天炎為新的吳州府同知了?!?br/>
知府鄭山十分嚴肅的說道。
“這...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趙繼龍難以置信道。
“難道朝廷文書還要假不成?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說罷,知府鄭山便直接將文書丟在趙繼龍臉上。
趙繼龍連忙打開文書一看,果然如知府鄭山講的那是一模一樣。
趙繼龍當場嚇了一跳,雙腿一軟,竟跪了下去。
“趙同知...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同知了,我才是同知了,趙大人那個錢你還要嗎?”
沈天炎緩步上前惡心趙繼龍道。
“不...沈同知,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趙繼龍連忙朝沈天炎爬了過去,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一臉卑微道。
“鄭知府文書上可說讓我當了府同知后,趙繼龍做什么嗎?”
沈天炎看了一眼鄭山,想要確認一下文書的內(nèi)容,于是向鄭山詢問道。
“文書上說,趙繼龍革職為民?!?br/>
鄭山連忙說道。
沈天炎也沒有想到,這王爺可真是恨,為了讓自己當上同知,居然把原來的同知直接毫無任何理由,就給革職為民了。
“既然趙繼龍你已經(jīng)不是官了,還穿著官袍和官鞋干什么?”
現(xiàn)在輪到沈天炎發(fā)難了,沈天炎看著趙繼龍直接毫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
“來人!脫去他的官袍和官鞋?!?br/>
沈天炎隨即吩咐左右道。
“是!”
數(shù)名衙役上前,很快將趙繼龍身上的官袍和官鞋脫的一干二凈。
趙繼龍身著白衣,赤腳在地。
“既已非官員,還在府衙做甚?打出去!”
沈天炎當即下令道。
一群平時被趙繼龍欺壓已久的衙役,終于等到了報仇的機會,紛紛手持水火棍狠狠的朝趙繼龍身上招呼。
“??!...大人饒命?。?...”
趙繼龍一邊被打,一邊求饒道。
最終被打了出去。
等徹底打出府衙之后,他已經(jīng)重傷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的能力。
只好慢慢爬去找大夫了。
沈天炎當上同知后,過了數(shù)日。
在巡視街道時,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趙繼龍已經(jīng)涼透的尸體。
原來趙繼龍自從被打出府衙之后,身受重傷,好不容易費盡全力,爬去找了大夫,大夫聽聞了沈天炎升同知的事情,為避免得罪沈天炎都不敢給他醫(yī)治。
最后因為無法得到及時的醫(yī)治,趙繼龍最終重傷而死。
沈天炎命曹威一卷草席給他裹身,將其安葬在城外。
又過了一月,知府大人按照往常慣例,擺上宴席,宴請三衛(wèi)指揮使,維護關系。
根據(jù)大鼎朝實行禁軍兵制與衛(wèi)所軍制共存。
以帝都江淮城(京城)為中心建立禁軍制度,禁軍分為三軍,神威軍,天雄軍,玄策軍三軍各五萬人,禁軍規(guī)??刂圃谑迦f,為朝廷直屬中央軍。
在地方設立衛(wèi)所,一般州府設立一衛(wèi)五千六百人保護地方平安。
邊境州府或內(nèi)地其他重要的州府,則通常設立兩衛(wèi)或者三衛(wèi)。
吳州地處邊境,屬于邊境州府于是設立三衛(wèi)。
分別是吳州府衛(wèi),吳州左衛(wèi),吳州右衛(wèi),每衛(wèi)五千六百人,共計一萬六千多人。
這三衛(wèi)指揮使分別是:
吳州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
吳國左衛(wèi)指揮使何超雄杰
吳州右衛(wèi)指揮使錢寧
三位指揮使都是正三品的武官。
不過鼎朝向來是以文制武。
即使這三人是正三品的武官,也要受制于四品知府的管轄。
鼎朝素來忌憚武將,一般大軍在外,大多由文官領兵,武官負責平時訓練,戰(zhàn)時聽從文官指揮。
吳州府衙內(nèi)。
“吳州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到!”
“吳國左衛(wèi)指揮使何超雄杰,到!”
“吳州右衛(wèi)指揮使錢寧,到!”
府內(nèi)的仆人高聲喊道。
府內(nèi)擺了十桌宴席。
主桌坐的是三衛(wèi)指揮使和沈天炎等人。
其余九桌則坐著吳州的大小官員和三衛(wèi)的百戶千戶等人。
“聽說知府大人,今年又沒少掙錢啊!還是你們文官賺錢的路子多啊!”
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一邊喝酒,一邊笑著說道。
“我那點毛毛雨,有什么用啊!也就湊合著過點小日子罷了?!?br/>
吳州知府鄭山十分低調(diào)的說道。
其實誰都心知肚明,鄭山賺的錢是在場眾人之中最多的。
“聽說最近老何,你有一批十幾萬兩的鹽被劫了?”
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看向何超杰詢問道。
“彭!”
“別提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出賣的我,我一定把他全家吊死在城樓上?!?br/>
何超杰彭的一聲,直接猛拍桌子說道。
“何指揮使不必生氣嘛,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下次小心便是了?!?br/>
吳州右衛(wèi)指揮使錢寧,在一旁笑著說道。
“錢指揮使笑了這么開心,不會何指揮使的私鹽一事跟你有關系吧?”
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出言挑撥道。
何超杰一聽,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跟錢寧有過過節(jié),瞬間懷疑起了錢寧。
“錢寧該不會是你...”
何超杰憤怒的看向錢寧質(zhì)疑道。
“寧雄指揮使,你怎么能血口噴人,我錢寧是哪樣的人嗎?”
錢寧打斷何超杰,轉(zhuǎn)眼看向沈天炎說道。
“錢寧,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嗎?你最開始的百戶可都是把親妹賣掉換的。”
府衛(wèi)指揮使寧雄毫不客氣的揭露了錢寧的老底道。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記得府衛(wèi)指揮使你最開始的百戶位置,是偷了你丈人老爹的錢買的,你還以你丈人老爹的名義借了不少錢,最后導致你丈人老爹無錢還債,懸梁而死,你功成名就之后,還把糟糠給拋棄了,你的人品恐怕還不如我吧。”
錢寧和寧雄互揭老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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