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年紀跟艾登認識的大多女孩子都差不多,穿著最基本的巫女服裝,配上及腰的黑長直,直就是所有人刻板印象中的巫女模樣。{免費}睡眼朦朧的雙眼看上去缺乏感情,當卻有著奇妙的包容力。
“不過……”
西裝男和巫女,怎么看都是一堆怪異的組合。
而且,艾登注意到了,兩人的的衣服上都沾上一些碎葉,而且還有被什么劃過的痕跡。加上他們出現(xiàn)是那種慌張的神色……
“你們是在逃命嗎?”
艾登帶著笑容,友好地問道。
“……”
男子一開始并沒有想要搭理艾登,但在他看到滿地的跟魔法相關的東西后,卻不得不停下離開的腳步。
對方是誰?是這學園的魔法師?還是說,只是個單純的小偷。
“不要誤會了,被誤會是去偷竊什么的我可受不了?!?br/>
因為男子再看到滿地的道具之后就變了臉色,艾登很容易便猜出了他的想法。
“這些東西,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從魔法師手中搶過來的?!?br/>
“那可真是……”
過于豪爽的發(fā)言,讓男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明明就是個強盜……
“那……”
收下腹誹,男子斟酌著說道。
“我們就此離開了?!?br/>
不能就這樣停下腳步對峙下去,后面還有著危險的東西在追趕。雖然眼前這個人來路不明且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但幸好并沒有要阻撓的意思。
當務之急,先是從這座學園里離開……
“稍等一下!”
橫舉的一只手,擋住了正欲離開的兩人。{免費}
“就這樣離開不太好吧?不留下點什么東西嗎?”
“??!”
“不愿意嗎?”
觀察著男子瞬間收縮的瞳孔,艾登很陽光地笑了。
趁火打劫果然不錯呢。
“你……”
對方并不是能毫無聲息解決的對象,要是弄出聲響的話,馬上就會被后面追著的怪物發(fā)現(xiàn)了。
要是用錢還是別的什么的就解決的話并不是什么壞事,重要的是馬上和‘她’離開這里。
“你想要什么?”
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巫女,男子勉強壓下胸口的怒氣,繼續(xù)用冷靜的語氣面對艾登的敲詐。
“嗯,對呢,要什么好呢?”
艾登細細的打量起男子,在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東西之后,他的視線轉(zhuǎn)向了男子身后的巫女。
“哦~~”
那件衣服,不是一般的巫女服。似乎是有著什么奇怪功能的靈裝。
是件有趣的東西呢……似乎有納入收藏的價值。
“嗯?。俊?br/>
視線,被什么白色的東西給遮住。
是男子的身軀。
察覺到艾登視線的他,迅速從側(cè)面插上,擋在了艾登和巫女中間。
“你到底想要什么?”
男子的聲音和視線,變得冰冷至極。
一般人的話,大概會因此而感到畏懼,然后逃跑吧。
“呵~~”
但這只令艾登感到了興奮。
是嗎?原來如此?那件靈裝對他很重要啊,不,應該說那位巫女對他很重要才對。那么,決定了……
“我想要的……是你身后的那位巫女!”
本來的話,只要那件巫女裝就好了,但是,突然要女性脫了的話有變態(tài)的嫌疑。但最重要得是,奪去他人重要東西時的快感,怎么能放過呢?
“我看中她了哦。只要將她留下,我就放你離開。甚至還可以幫你從這里脫逃?!?br/>
說著,艾登的臉色掛起了殘虐的笑容。
“怎么樣,我的要求不過分吧?”
“……你的要求,讓我很為難。不能換一樣嗎?”
“不,要是不為難的話,我就不會提出來了。你就爽快的做出選擇吧……??!”
就在艾登愜意地享受著男子掙扎的情感時,男子突然動了。
他大手一甩,小刀狀的暗器從他的袖管之中激射而出。
“honos628(我的榮譽,為了世界而存在)?!?br/>
目標,是艾登的面門。
鏘!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中,飛行之中的小刀像是被刀劍擋開了,錯開了原本的軌跡。
嘣!
利器入木的聲音。
被擋開了的小刀刺入了艾登斜后方的樹木之中,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
隨即,樹木枯萎了。
簡直就像是被淋上了強酸一般,大樹在刺耳的“滋滋”聲中枯萎,融化了。但不一樣的是,此刻在大樹的殘肢上流動,是某種金黃色的液體。
是黃金。
“哦,這樣的術式,加上那個古典派的家伙才會有的魔法名……你,是煉金術師嗎?”
這一切,艾登就算不回頭去看也能知道。因為就在他得眼前,剛剛擋開了小刀的風之壁,已經(jīng)化作一條條金色的絲線掉落了。
“不錯的招式,但是,穿透力略顯不足?!?br/>
“如果對象是人類的話足夠了?!?br/>
男子的聲音依舊顯得極為冷靜,但他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好幾滴冷汗。
“這種像曼陀羅花一般層層疊放的障壁……你,真的是人類嗎?在我看來,更像一個人偶。”
或者說,某種武器。
“你既猜對了,也沒猜對。說實話,現(xiàn)在的我也搞不太清自己這個身體要劃分到哪一個范疇之內(nèi)。人類、人偶、鬼魂、惡魔、神……他們的某種特征都能在我身上找到。”
“……”
“不過,探討這種東西對死人毫無意義。”
“真的很久沒有碰到剛先對我出手的家伙呢。真過分,不過只是要求那么一點點的貢品。真的不想給,跪下來請求我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啊啊,好過分,真的好過分呢。現(xiàn)在的人類都缺乏敬仰心呢??磥碛斜匾獙@個世界進行再教育?!?br/>
艾登的笑意消失了,被那平靜的怒火給吞噬了。
散落在他腳步的魔法道具們,仿佛也感受到了這股怒火,一件件從地上漂浮了起來。
“雖然都是一些便宜貨,當聚在一起的話也是能辦到這種事情……”
千百顆千奇百怪的魔彈所構成的光之幕墻,在艾登的背后徐徐升起。
毫無秩序,但卻散發(fā)著壓倒一切的破壞之勢。
“已經(jīng)做領死的準備了嗎?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