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憂動了動嘴唇:“笙笙,黃小姐是黃董事長的獨女,你就道個歉,我是為了護你。”
“我不跪任何人?!绷象媳惶魄鄳n看著心里直犯惡心,面色冷了下來,一字一句道。
唐青憂說著是為了她好,可口口聲聲讓她道歉,壓根就沒有了解事情經(jīng)過。
為她好?只怕是恨不得借機打壓她吧!
對一個人下跪,這是何其的侮辱,唐青憂卻還是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讓她去給那人道歉,當真讓她惡心。
果然,不管過了多少年,有些人的本質(zhì)還是不會變。
柳笙笙懶得再跟唐青憂做戲,冷道:“唐青憂,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會不了解你嗎?”
“當年你能費勁一切心機在我身邊呆那么久,一步一步達到你想要的,如今又能差到哪去?”
唐青憂面色一白:“笙笙,你不要這么固執(zhí)?!?br/>
“就是因為當年我固執(zhí),非要和你做朋友,我才淪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绷象享永锊灰娨稽c溫情,滿滿都是冷寒:“唐青憂,你的良心就沒有不安過嗎?就沒看見當年的柳家人向你索命嗎?”
唐青憂面色大變,在別人看來就像是被柳笙笙的話嚇到了一樣。
柳笙笙看見這一幕只覺得唐青憂比七年前越發(fā)會博同情了:“唐青憂,午夜夢回時,有沒有看見我爸爸?!?br/>
唐青憂手指發(fā)涼,只覺得柳笙笙的眼睛好像是地獄回來向她索命的惡鬼,讓她渾身發(fā)冷。
黃琳琳看著還牽扯不清的兩人冷哼一聲:“我這可是看在唐小姐訂婚才退讓了一步,你不要得寸進尺?!?br/>
“今天你要是不跪?我這傷也不是白受的,我絕對讓你在w市待不下去,我黃琳琳說到做到?!?br/>
“還有唐小姐,你要是沒本事處理好,不給我一個交代,就讓藍伯伯出來說句話吧!”
黃琳琳的咄咄逼人讓唐青憂面上有些左右為難,一張俏臉滿是為難。
唐青憂好似帶了懇求看著柳笙笙道:“笙笙,你就不要這么固執(zhí)了好不好?這些年,我們都惦記著你,易軒也惦記著你。”
柳笙笙挑了挑眉,惦記她?是惦記著她死吧!
“黃小姐也退讓了,笙笙你就道個歉吧!”
柳笙笙面色冷然:“看來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聽不懂人話?!?br/>
“唐青憂,你就這么想讓我下跪,究竟安的什么心?”柳笙笙如今再看不出唐青憂的偽裝就真的是眼瞎了:“你口口聲聲說公平公正,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你親眼所見了?”
“這么想打壓我,唐青憂,你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被你騙的團團轉(zhuǎn)的人嗎?”
“住口?。?!”帶著凌厲的一句話讓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
柳笙笙就看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不遠處的藍易軒勾了勾嘴角:“正好,當年的人到齊了?!?br/>
藍易軒大步流星走過來,看著柳笙笙的眼睛含了薄怒:“跟青憂道歉?!?br/>
“……”柳笙笙一愣,隨即低笑出聲:“你說什么?”
自己當年眼睛到底是有多瞎,才會覺得藍易軒溫潤如玉,才會覺得唐青憂溫柔如水?
這明顯就是一對渣男賤女,柳笙笙啊柳笙笙,七年前的你,真是蠢的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