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正是蘇婉晨。
“九叔?!碧K婉晨安靜的站在門前喊道,話語溫婉,亭亭玉立。
“婉晨?你何時回來的?”九叔正在看著蕭小白的傷勢,聽到蘇婉晨話后,一愣,笑著回頭。
至于張大白,因一夜未睡太累,蘇才帶著他去客房休息了。
“剛到不久?!碧K婉晨回道,看著九叔身下躺著的人,感覺有些眼熟,奇怪的問道:“九叔,你這里有客人?”
一般來說,躺著的客人,不是活人,而是死尸。
“你誤會了,不是死尸。是一個受了傷的人,你來的正好,幫他看看。這人受傷頗重,肋骨不知被何人打斷三根。雖然未傷到內(nèi)臟,但是以我的醫(yī)術(shù),沒兩個月,恐怕恢復(fù)不好?!本攀鍝u頭道,肋骨斷了雖然嚴(yán)重,但是不傷內(nèi)臟也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不然現(xiàn)在,蕭小白不死也會半殘。
“恩?!碧K婉晨輕輕點(diǎn)了頭,對著身后的寧伯道:“寧伯,去府上幫我拿黑虎續(xù)骨膏與藥箱?!?br/>
寧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退了出去。
九叔看著笑道:“婉晨,你還是那么樂于助人,這次去青云山脈救治栗水村的瘟疫,情況如何?”
蘇婉晨走上前才道:“發(fā)現(xiàn)的早,只是小型瘟疫,沒有死傷。不過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br/>
許是想到什么,蘇婉晨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微笑。走到床前時,蘇婉晨微微一頓,神色訝然;“小白?”片刻,蘇婉晨便回過神來,緩緩上前,抬起蕭小白的手輕輕放在手上,左手搭在脈搏。
“額。”一聲低吟,蘇婉晨剛搭上脈,蕭小白便醒了過來。神色有些恍惚,看著前面的女子更是模糊不清,使勁揉了揉眼,蕭小白在看時,神色一滯。
兩人互相看著,四目相對,蘇婉晨首先羞澀的伸回手,道:“公子醒了?”
“恩?!笔捫“滓粫r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里遇到蘇婉晨。
看著蕭小白的沉默,蘇婉晨微微一笑,輕輕道:“公子的傷很重,即使用上黑虎續(xù)骨膏,也需要一個月修養(yǎng)身體,這段日子,要多注意一些。”
“恩。”蕭小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不知為何有些說不出的情緒,似乎不想讓蘇婉晨看到他這樣低沉。故作一笑,裝成懶散的樣子道:“沒事,沒事。一個月就一個月,我還能好好躺在床上睡個大覺,不過,我現(xiàn)在好餓。”蕭小白眨了眨眼,摸了摸肚子,神色俏皮。這是實(shí)話,昨日到現(xiàn)在,他還沒好好的吃過飯,又受了重傷,自然餓的不行。
“是你?”門外,寧伯提著藥箱剛到,看著蕭小白,有些驚訝。
“怎么不能是我?”蕭小白反問,剛挺起胸脯,突然一痛,訕訕的癟了下去,老實(shí)的不動了。
蘇婉晨掩嘴偷笑,九叔假裝咳嗽,卻笑出了聲。
“寧老,你們相識?”最終,還是九叔看氣氛尷尬,先開了口。
“他也算救了我們一次,不過此人是個山賊。”寧老遲疑了下,沒有污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敵意。
“山賊也不一定全是壞人啊?!碧K婉晨說著,接過黑虎續(xù)骨膏與藥箱,走回蕭小白身旁,低下身子,掀開蕭小白的上衣。
“額”蕭小白張了張嘴,臉色有些尷尬。
“怎么了?”蘇婉晨疑惑的看著蕭小白。
“沒事,沒事?!笔捫“走B忙搖了搖頭,確實(shí),他有些害羞,但是人家一個姑娘給你治病都沒害羞,他還好意思說什么?而且,這其實(shí)不挺好的么。。。
懷里,香囊依舊散發(fā)著幽香。看著蘇婉晨輕柔的動作,認(rèn)真而又精致的側(cè)臉,蕭小白不由出了神。
“臭小子,看什么?!睂幉纱罅搜劬Γ鹊?。
“看你啊,你那么帥?!币粋€白眼翻了過去,蕭小白假笑一聲。
“哼”寧伯冷哼一聲,看蘇婉晨沒說話,也不在多說。
抹好后,蘇婉晨從藥箱里又拿出一副膏貼,貼在黑虎續(xù)骨膏上,才站了起來,道:“黑虎續(xù)骨膏每日涂抹一次就好,公子你救過我們,我會每天都給你上藥的,寧伯,你去給公子買些吃食,記得買些暖胃的粥,我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更快恢復(fù)公子的傷勢。”
“好,小姐?!睂幉行o奈,蘇婉晨對蕭小白告了聲辭,與九叔走出了門外,不知說些什么。
屋內(nèi),蕭小白躺著望著屋頂,神色有些迷茫。
在請神大典時,他便對蘇婉晨動了心。蘇婉晨相貌不錯,卻不能算的上是美。不過,卻有一股氣質(zhì),溫婉如水,仿佛可以暖化人心一般。也許有人不會喜歡她,但是,沒人會討厭她。當(dāng)時要了地址,蕭小白便想過一陣子去找她,卻沒想到后來一系列事情讓他根本無法分身,更是沒法考慮這些?,F(xiàn)在雖然見到了,但是,他又哪里分的出心去喜歡蘇婉晨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蕭小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在多想。這時,他才有閑心看向四周,一個一個木質(zhì)已發(fā)白的棺材,似乎用了很久。墻角邊,一,二,三,四,五,六,一排尸體站著,面白如紙,額頭貼著黃符,讓人不寒而栗。
過了一會,九叔走了進(jìn)來,對蕭小白客氣道:“你先休息,在我這安心住下。晚上我會讓蘇才在幫你換房間,到時他去守夜。
“麻煩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尸體?”蕭小白疑惑道。
“尸體那么多,當(dāng)然是義莊了?!本攀謇硭?dāng)然的道,走到神臺前,認(rèn)真的上了三炷香,與蕭小白又聊了一會,接過寧伯的飯給了蕭小白。
走出屋門后,九叔看著天色,蹙眉不已:“香為什么會燒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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