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沒有開燈,只能借助著穿透窗簾的月光才能依稀看清屋里的一景一物和一雙人。
將小手偷偷放到林同學(xué)部位的齊悅得意的笑了又笑,非常邪惡地感覺起某個東西形狀上的不規(guī)則變化。
“嘻,傻乎乎的樣,這么擺弄你,都不知道醒,真是死豬?!?br/>
擺弄一會之后,齊悅怯怯的說道:“今天我要做女王,我要非禮你!嘿嘿。哼!”
輕哼般呢喃了一句之后,齊悅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林宇的睡衣帶。在這過程中,她用做賊的眼神,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很怕某人會突然醒來。
在不算黑也不算明亮的曖昧光線中,沒過多久,熟睡的林宇,就被調(diào)皮的女孩給脫光光了。
“我的男人,就是好看,怎么看怎么得勁!”
就這樣直勾勾的看了一會,齊悅得瑟的說了一句,但眼眸里飽含的感情,一點不摻假。
又隨意折騰了一會,女孩逐漸感覺有些累了,但她自己屬于沾上枕頭就著那種,于是晃了晃小腦袋,讓自己精神一點。
稍微精神了一些之后,她盯著某物看了一會之后,怒其不爭地嘆息了一下,“真是的,隨便碰一下就這樣子!真是對姐姐的美貌,沒有一點抵抗力。哎,擺了,姐姐就讓你舒服一下?!?br/>
有點鬼馬的磨嘰了一句之后,女孩趴到床上,一口含住了對方的壞東西,輕輕動作起來。
“一股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眲幼饕粫?,感覺有些累的女孩,停下來一邊喘息,一邊小聲說了一句。
“那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好吃么?”已經(jīng)醒來好一會的林宇,突然間嘴角上揚,玩味的說了一句。
“你……你……混蛋!竟然裝睡……”偷偷做了好一陣壞事的女孩,臉頰一下子緋紅起來,紅彤彤的像是發(fā)燒了一樣。
“小壞蛋!”林宇愛憐地揶揄了一句,然后壞壞地說道:“你都擺弄我那么久了,是不是,該還債了?”
在電梯間的時候,他就有了挺大的感覺,現(xiàn)在被女孩這么一折騰,荷爾蒙開始控制不住的分泌起來。
在空氣里充斥了荷爾蒙味道和曖昧氣息的時候,女孩卻突然慫了,直接趴到床上,嘀咕道:“不行了,姐姐好困,要睡覺了。記住喔,有約法三章呢。你什么都不能做!”
“哈哈,什么都不做?那就由不得你了?!绷钟顗男χf了一句,然后伸出一雙魔手。
但就在這時候,齊悅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直接偷襲,騎到了他的身上,嬉笑著說道:“我要在上面,我要做女王。”
“呵呵,你還做女王呢?”林宇呵呵笑了起來,他覺得這時候的齊悅小同學(xué)特別可愛,非常讓自己著迷。
特別是女孩身上那股青春氣息和略帶頑皮的活潑性格,讓他非常受用,感覺上有她在,自己就永遠不會寂寞一樣。
“對,我就是要做女王!今晚我就強要了你!”齊悅張牙舞爪的說道。
“行,那隨你。今兒個,小生就從了你這個女王?!绷钟類蹜z地看著女孩,感覺女孩是想在今晚把自己徹底交給他。
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是一種榮幸,更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具體來說,林宇現(xiàn)在很難用語言表達自己的心情,因為女孩的不成熟,讓他不能徹底把她當(dāng)做是女人一樣對待。
有點小任性,有點小淘氣的女孩呢,則在林宇笑而不語的時候,自顧自忙活起來。雖然經(jīng)歷過多次實戰(zhàn)演練,又看過不少學(xué)習(xí)資料。但真正自己操作起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心里特別茫然,不知道該怎么做是好。
“怎么了?”過了一會,感覺女孩突然騎在他身上一動不動,林宇笑著問了一句。
這時候女孩緋紅的臉頰掛上了淡淡的一層不愿意,顯然是因為林宇不提醒他該怎么做而生氣了。
見到女孩驀然間就來了小脾氣,林宇忍俊不禁的笑了笑,開口說道:“要不然,你下去,我上去?”
“不干!老娘今天非要當(dāng)女王。就要女上男下!”女孩不愿意地揶揄了一句,然后賭氣地坐到林宇的肚子上。
看著衣衫完整的女孩,林宇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過了許久才提醒道:“我說,你想怎么樣的話。是不是該先把衣服脫了?”
“?。⊥浟?!”
聽到林宇的提醒,因為緊張腦袋早已經(jīng)不正常運轉(zhuǎn)的女孩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真是太傻了,要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竟然不知道脫衣服。
“你等著,我去拿睡衣!”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齊悅噗通一聲跳下床,跑回自己的臥室取睡衣。
看著女孩一驚一乍的好玩模樣,林宇感覺到了上一世根本沒體會到的蜜意,很甜,很溫暖。
沒過多久,女孩就歡楞的回來了,她穿著一件以前從來沒穿過的白色睡衣,腦袋上竟然戴了一個粉紅色的兔耳朵。加上她標準的俏臉,和細長的翹腿,讓林宇覺得女孩還真像是一個誘人的兔女郎。
“怎么樣,可愛么?”上半身穿著白色睡衣,下半身真空的女孩,得意地問了一句。
“可愛,太可愛了~”林宇笑著回道,經(jīng)過女孩這么一鬧,他就是單純的想笑,心里邪惡的想法幾乎消失不見。
“可愛???那我來嘍……”齊悅扎呼地直接朝床上撲來,林宇則光榮地充當(dāng)了一次人肉護墊。
柔若無骨的女孩入懷之后,林宇輕輕問了女孩的額頭一下,摟著她說道:“就這么睡吧,今天好累,別折騰了?!?br/>
“就這樣結(jié)束,那我不是白準備獻身啦?”女孩假裝不愿意的說道,實則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她覺得自己還沒到跟林宇整天巫山的時候,如果整天纏綿的話,很可能兩相傷害,影響到上課的注意力等各個方面。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感覺眼睛一閉一睜,大半個美妙的夜晚就一閃而過。
醒來后,齊悅在迷迷糊糊中就想去衛(wèi)生間刷牙,可剛剛開門她就看到楊芷琳正在里面整理著剛剛洗過的秀發(fā),看到閨蜜她沒什么反應(yīng),直接走進去就想上廁所。
可楊芷琳卻一眼看到女孩下面竟然是真空的,于是心頭一酸,忍不住問道:“昨天……你們……是不是,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