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我咬了咬唇,感情我這是被調(diào)~戲了,我猛然拍開他的手,怒道:“原來你也不過就是個等徒浪子,衣冠禽獸!”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啪”地一記耳光甩在了我的面頰上,言語中毫不留情面,“記住,永遠(yuǎn)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教訓(xùn)我,你……還沒有資格!”
我禁不住跌倒在側(cè),臉上是火辣辣的疼,開始疑惑,這到底是怎樣的男子,前一刻還能與你談笑風(fēng)生的,下一刻便立馬翻臉不認(rèn)人了,我心底兀自冷笑,男人果然是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
而我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怎么明晰的,我向來都是極為看重自己性命的,認(rèn)為自己的命值錢的很,如若他真的將我逼上了絕路,我也會不擇手段的。
他將我關(guān)在一間小房子里頭,不過倒也精致,至少比我原先住的那地兒要好看許多,門是從外面鎖住的,四面也沒有門窗了,也就是說,除了我正前面的那扇門,我再無別的出路。我偽裝順從地和衣躺下,覆上錦被后才默默地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平日里防野獸用的匕首,緊緊捏在手心里,身子背對著門,如果他敢靠近我……
我草草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間,看上去很普通簡素,唯一奇怪的是墻上掛的畫,畫中的女子在落梅下起舞,只是那眉目卻是模糊的很,我看了幾眼也沒多做探究。雖然小房間是完全與外面隔絕的,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夜晚已經(jīng)來臨,因為周遭的一切都靜得可怕,宛如地獄。我捂著側(cè)臉,白日里他下手也不輕,現(xiàn)在感覺起來還是疼痛隱隱,許久也便迷迷糊糊地闔上了眼睛。
噠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睡地本就不深,猛地睜開眼睛,門口吱~地一聲,他緩緩上前,腳步很輕,不過對于我這種自由與山間野物為伍的人來說,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這種故作鎮(zhèn)定的滋味兒著實不怎么好受。他就坐在床沿上,許久都沒有什么言語,大抵就是死盯著我在看吧。他的手輕輕地?fù)嶂业拈L發(fā),我不解何意,心卻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上,指不準(zhǔn)他一激動就往我頭上捅一刀。
忽然間,發(fā)上一痛,似乎有什么東西扎在上面,我猛然一抖,迅速抽出靴子上的匕首,不多想便往他身上刺去。
“黛……”他唇齒中綻出一個模糊不清的字眼,我還沒聽清楚這男人便眼神一凜,沒費多少力氣就將我手上匕首打落下來,不及它落地,這男人鞋尖一提,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那匕首便已經(jīng)在他手上了。而我發(fā)間一朵清梅緩緩地飄落在我的手邊,他眸中竟然泛著淡淡的笑意,一雙勾魂的眼睛看著我,里面卻沒什么暖意,我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很,想是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代價而估的砧頭肉。
“怎么,這么想置我于死地?”他漠然問著。我躲避著他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而他也就這么直愣愣地盯著我。
“放我走!”這樣無聲的對壘似乎永遠(yuǎn)都不會有一個底,我無奈,捋開手邊鮮紅似血的梅花,小心地扯著他的衣袖,終于開口,甚至微微帶著點哭腔。
“少來給我耍滑頭,不然……要了你的命!”他反手一甩,無情地與我拉開距離。
我伸直了脖子,瞟了一眼他帶些怒氣的容顏,“我現(xiàn)在的樣子,還能?;^嗎?到是閣下,要殺要剮索性就來個痛快,莫要再磨嘰,省的本姑娘提心吊膽?!蔽以捠沁@么說了,心里卻也害怕地要死,萬一他真要給我個痛快,我還真就不知所措了。
“想不到你……還真有幾分像男人性子!”男人一雙眼睛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的,隨意地把玩著手上的小匕首,隨之淡淡地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說了一聲:“李涼若!”
“好名字!”他輕聲夸贊,不曉得是不是我的幻覺,他聲音之中多了好幾分溫存之意,隨之又接口問道,“溫良的良?”
“不是,是涼薄的涼!”我隱約記得阿元曾說起過一點兒,給我取名涼若是讓我永遠(yuǎn)記著,天下男兒皆是薄幸之人,一朝新歡在側(cè),昔日溫情必定涼若秋茶!
“呵呵,這種冷漠的表情,真是像極了,你確實不知為何要來燕都?”他難得靜下心神來與我說話,起先聲音有些微弱,不過后面幾句聽得還算真切,還真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睜大了眼睛,極其真切地直視他,隨之搖了搖頭,“不知便是不知,我無需騙你,因為我的小命還拿捏在你的手中呢!”
“那我來與你做個交易可好?”他忽然笑了笑,不露唇齒,似乎早已經(jīng)料定了我會答應(yīng)。
我問:“什么交易?”
他揚過頭,與我面對著面,那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霸者氣息逼迫地我不敢逃開一絲目光,他正色道:“我助你稱帝,你允我半壁江山,如何?”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