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鯤鵬王段達離開后,眾人沒有再言語都相繼離開。青山看著偌大的大殿一時百感交集。他其實并不想這樣的,可是古顛現(xiàn)在不這樣的話,以后的rì子將舉步維艱。無奈的嘆口氣,青山推開白玉椅子,大步的走了出去。很多事兒,自己知道就行,天大的誤會自己一個人扛著,只要九黎一族安穩(wěn)和平,現(xiàn)在的付出都值得的。預言中的荒門會帶來奇跡嗎?鳳凰城是否將因此重現(xiàn)于世,青山不知道,但卻沒有退路了。事實上,九黎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九黎了……
少頃,古顛國皇宮深處。
八人圍坐在一起,這八人赫然是剛才的幾人。只是在這八人中不見了青鸞王青山的影子而也。
“鯤鵬王,剛才為何不讓我們一舉拿下青山。他越加驕橫了,連你都不放在眼里?!币凰奈迨畾q的光頭男子說道,此人正是畢方一族的現(xiàn)任族長畢修客。
“大家稍安勿躁,你們可別忘了,我族的圣物朱雀令還在青山手中。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了他,是讓他交出朱雀令。哎,只是可惜了七少這顆棋子,要不是他被青山送進了望天塹,我們興許做起來更加順手?!倍芜_yīn沉著臉說道。
“鯤鵬王這招確實高,外界傳言你和七少有間隙,其實……”金烏族族長厲奉先奉承道。
“你們少給我打馬虎眼,明rì50萬大軍依舊集齊,雖然他只有30萬人馬,可依舊不容小視。若是實在事不可為,哪怕硬搶,我們也要奪得朱雀令。有了朱雀令,我們自能開啟鳳凰城?!贝驍啾娙说姆畛?,段達深思了會兒,如是說道。
“鯤鵬王,小妹一直有一事兒不明。既然青山他有朱雀令在手,為何他不自己開啟鳳凰城呢?”孔雀族族長孔明萱,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開口道。
“明萱妹子,你有所不知,開啟鳳凰城需要有皇族血脈。他青山?jīng)]有皇族血脈在手,雖然擁有朱雀令,卻恰似雞肋?!倍芜_一飲杯中之酒,輕輕笑道。
“那……鯤鵬王手中有皇族血脈嗎?”鵠雀王胡云夢也是一位中年女子,聞言不禁問道。
“呵呵,若是沒有皇族血脈,我也不用假裝閉關三年了。大家興許都在疑惑,為何青山突然xìng情大變。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他能夠在預言中看到的,我何嘗看不到呢,結局本來就定了的,這是無法更改的。戰(zhàn)爭會發(fā)生,中原會被逐鹿,但不是他青山,是我段達和在座的各位!”段達說完,意氣風發(fā)。
“逐鹿中原!好!我們古顛之人卻是該走出去了。沉溺太久,世人可能都忘了我們的能量?!毙B王月玄子是一位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二十年前,年輕的他正好參加了問鼎山一役。
“好!為了先祖的夢想,我們繼續(xù)努力!青山,你雖如此說辭,但你不是圈內(nèi)之人。哈哈……”段達笑著向大家舉起酒杯一飲說道。
與剛才的冷言寡yù不同,觥籌交錯中眾人一片融洽。在這融洽的背后八人到底達成什么共識,沒人有點破,當然若是酬勞不足的話,親如兄弟姐妹的手足,也會被截肢掉,正如青山。換句話來說,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還不夠而也,九人都是九黎各族的族長之人,他們豈會如表面上的這樣簡單呢?
望天塹。
“原來我等昏迷已經(jīng)一年有余了?”半餉聽聞古涯四人的介紹,行者僧詫異的回道。
“嗯,確切的說來,我們進入望天塹已經(jīng)三年時間了??纯锤魑蛔约旱淖兓蠹揖蛻撝懒?。”古涯說完,滿含笑意的看著莫凌霄和金鸞。
三年的時間,彈指之間。莫凌霄和金鸞皆是剛出江湖之人。然而三人卻經(jīng)歷了常人一生難以經(jīng)歷的事情,細細回想起來,莫凌霄離開堳塢時只有十五歲,而今三年已過,當初的懵懂少年已經(jīng)十八歲了。十八歲對于別人來說,也許還青澀,但十八歲的莫凌霄卻褪去那絲青澀,多了幾分沉穩(wěn),少了一絲浮躁,卻多了幾分內(nèi)斂。如果說初入江湖的莫凌霄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那么現(xiàn)在的莫凌霄卻是一把裝在劍鞘中的寶劍。不到出手之時,誰也不知道其深淺。除此之外,外表上也是很有改變。本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經(jīng)過這三年歲月的洗禮,而今的莫凌霄也有一米八五左右。金鸞更不用說,她的改變是最大的。具體算起來,比莫凌霄略大一歲。在金樹村生活十六年的盲女金鸞,從最初的什么武功也不會,到現(xiàn)在的皇族血脈第二次覺醒,她的飛躍常人只能望其項背,這是其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所在。外形方面,正如古話所言,女大十八變,十九歲左右的金鸞一米七左右絕對是高挑苗條的主兒,更何況兩次血脈的覺醒,讓金鸞更平添幾分高貴和神秘,那本來姣好的面容越發(fā)的紅潤和光澤,一襲貼身的紅裙披風英姿颯爽之余更顯熱情和大氣,那金黃sè的長發(fā)微微曲卷,自然之狀,煞是可愛,一雙靈動的鳳眼,雖然暫時還看之不見卻奪人心魂。這也是獵人青青,自覺形穢之處。當然,就是這么一張高貴而神秘的面容卻懷著一顆稚嫩無邪的心,她確實是這么一個特殊的存在。
三年了,七人圍坐在望天塹中,通過大家的交談眾人也知道回去的辦法。原來,在金鸞第二次覺醒之后,她獲得了第二個鳳凰天賦技——空間之力?,F(xiàn)在金鸞的空間之力雖然不能破開空間,但像望天塹這片殘破空間的薄弱點金鸞還是能夠感覺出的,通過這些“臨界點”再加上鳳凰天賦技——空間之力的牽引,以及眾人齊心協(xié)力的幫助,回去的路并不遙遠。
聽著金鸞獲得空間之力,眾人由衷的為這丫頭感到高興。她雖然簡單,卻讓人記憶深刻,醒來的古涯等人最先發(fā)現(xiàn)了那條沾滿金鸞鮮血的血路,也在殘存的記憶中了解到金鸞為了莫凌霄而放棄復明的希望。也許正是這種一心一意的巨大能量讓青青為之卻步,所以她才不經(jīng)意間注意到現(xiàn)在身邊那個為她一心一意的毒蛇。
行者僧這廝呢喃的念叨道:“金鸞血脈第二次覺醒,我的錘法凝練成三式,算是更上一層樓了,天塹,你呢?”
聽聞行者僧的話語,眾人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莫凌霄。莫凌霄搖搖頭沒有說話,但是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容。是的,本質(zhì)上看似沒有什么進步,但莫凌霄自己清楚,這是質(zhì)的變化,具體的不便多言,戰(zhàn)斗中自然能夠體現(xiàn)出來。江湖,我又回來了,三年前,三年后,也罷,先收集朱雀令吧,聽古涯所談朱雀令在青山手中,看來不得不會會這個青鸞族之族長……
十萬黃沙中,艷陽高照,此處在極西樓蘭國勢力范圍之外。這片黃沙在一片流沙之中,這時天空飛過一只云雀,興許是飛倦了,云雀以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停落在黃沙之上,然而一陣撲哧聲后,云雀在黃沙中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幾片羽毛在天空慢慢的墜落。不遠之處,一個雕像劍指蒼穹,靜靜的佇立在這荒無人煙的黃沙之中。若是莫凌霄來到此處,定然能夠發(fā)現(xiàn)這雕像的熟悉之處,原因無他,這身影極像一個人,那個曾經(jīng)陪伴了他十五年的人——封不平!
同樣是黃沙之中,一個一襲白衣,蒙面絲巾的女子,舉目抬頭之處似乎望向了遠方,只是奇異的是這女子所在的一米范圍之內(nèi),會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一股水汽,水乃是萬物之靈,有了水,周圍自然長出了些許的草皮植被。在這個白衣女子旁邊,半跪著一位女子,這女子一襲干凈利落的黑衣,在黑衣胸前位置,一只玉骨打造的長笛被鐫繡其上。
“圣女起來吧,國教教主之位地位和我等同,你不必如此,月嬋娟阿姨的事,我們也是愛莫能助。不過,按照父皇計劃,你若能南下洪荒,奪來朱雀令,我想父皇一定很樂意游說整個長老團的?!卑腠?,這白衣女子開口說道,其聲入骨而酥,透心而潤。此人不是顏若水又是何人呢?
“公主殿下,云霞叨擾了,既然如此,我去便是?!焙谝屡诱f來也巧正是與莫凌霄有過一面之緣的皇甫云霞。
“等等——”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皇甫云霞,顏若水叫住道。
“公主殿下,還有何事吩咐?”皇甫云霞疑惑道。
“圣女,幫我打探一個人,如果發(fā)現(xiàn)他,告訴我。”良久,顏若水說道。
“嗯?不知公主殿下,需要屬下尋何人?”皇甫云霞更加疑惑了。
“此人——正是這三年來,你一直打探的那個人。我推算出,他會出現(xiàn)在洪荒,你先行而去,若是必要的話,我會親自前往?!鳖伻羲粗矢υ葡嫉馈?br/>
“他——他沒死?”皇甫云霞一怔,驚訝道。
“放心吧,此人命格過硬,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而且,有他的地方,總會發(fā)生點什么。三年了,也不知道,他成熟點沒有。記住,若是可能,盡可能的給與他幫助……”顏若水說完,不再言語,轉(zhuǎn)身離去。
京城,簫心炎百無聊奈的啃著一個大西瓜,香兒這丫頭雙手托腮看著眼前這個極品二爺,他始終不知道為何其從九樓跳下去后仍然健在!而且更古怪的是蕭家眾人對這廝也是極大改觀。香兒只記得,蕭明公單獨召見簫心炎,最終一條命令在蕭家核心傳出——凡是簫心炎的要求全部無條件滿足!
河洛皇宮。
“計都皇兒,三年了,這紫瞳天衍快大成了吧?”封不意看著眼前的計都公主問道。
“父皇,哪兒有這么容易,離大成還有一步之遙,可是這一步卻好似天塹!”十三四歲的計都在三年后已經(jīng)十七歲了,十七歲的她,越發(fā)的魅惑,那雙妖異的紫sè瞳孔,偶然透露出的紫光,讓人不敢正視。
“皇兒,也罷,一切看機緣。對了,洪荒最近局勢不明,你可知道為何?”封不意點點頭,繼續(xù)問道。
“回奏父皇,你可還記得三年前你最后以退為進留下的那一手?”計都微微含笑道。
“哦?他出現(xiàn)了嗎?也好——四象令。希望他能夠為朕收集齊全吧?!狈獠灰饴勓?,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父皇,這一手雖然是正菜,可還是少不了調(diào)料。三年前的局勢還在繼續(xù),不如讓他們自行發(fā)展,也好淘汰剔除一些不必要的棋子?!庇嫸妓妓髁季?,開口進諫道。
“哦,依你之見,何如?”封不意問道。
“呵呵——父皇早有定奪,何須皇兒多此一舉。一禪子和常勝老將軍戍邊虎牢關以鎮(zhèn)百萬之師,女諸葛坐守京城,賽諸葛四方連縱,四大家族三代核心前去洪荒見機行事?!庇嫸家灰稽c到。
“對——也不全對,計都皇兒,這次許你前去,讓蕭家簫心炎一同陪你前去吧。”封不意對計都說道。
“謝父皇,三年了,希望他有所變化吧,不然這局我們做得也虧了?!庇嫸颊f完,退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