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這個知情人士都可能誤會的事,那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只見巡房太監(jiān)樂了,合不攏嘴道:“如此甚好,奴才這就回去稟報皇上四爺您的婚事已經(jīng)算忙活完了。祝四爺和四皇妃百年好合,四爺也應(yīng)注意休息,過幾日便要重新返回朝堂了,太累了對身體不好……”小太監(jiān)的眼神別有深意地在我倆之見來回過了幾次,我沒大在意,只關(guān)注到那句‘過幾日便要重新返回朝堂了’,原來古代也興度蜜月放長假?!那我豈不是要倒霉了……
四皇子看到了我一臉苦大仇深的囧模樣,一把將我扯到了他懷里,在我耳邊吹著氣,低聲卻能恰好讓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話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醉兒,還不快像劉公公道謝,人家為了咱們的喜事沒少操辦忙活跑上跑下呢?!蔽抑x你八輩兒祖宗!一看就知道這個劉公公肯定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否則像閻卿這種眼高于頂?shù)募一镌趺纯赡苓@么耐心地和這個太監(jiān)扯淡,而且扯得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
拗不過閻卿,我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嚇人而又勉強(qiáng)能稱之為微笑的表情。喜婆和小太監(jiān)神情古怪地瞥了我一眼,只覺我是昨夜太狂野,今兒沒休息好,便又用那種猥瑣的笑容惡心了我老半天?;ハ嗪蚜藥拙?,他們便終于舍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走時不忘“細(xì)心”而又“體貼”地幫我們帶上了房門……于是我又抽搐了,臉上掛著‘別理我,面癱中’的表情,靜靜和某狐貍對視著。
當(dāng)我意識到我們的距離近到可以數(shù)清他有幾根睫毛的時候,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有時候真挺不可思議的,一眨眼我連婚都結(jié)了,再一眨眼某狐貍已經(jīng)走出這里了……他可能和我一樣,是討厭這里的,討厭大紅的裝飾、一身大紅的自己。
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我回過神來,立馬應(yīng)道:“進(jìn)吧?!遍T外的人得到了我的許可“嘎吱”一聲門便被推開了。即便是未經(jīng)人事的粟米見到這副景況也能大概猜到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雖然也許一般人所猜到的不一定就是切實發(fā)生過的。
粟米眼神剛要對上我的眼睛我就飛速轉(zhuǎn)過頭去,大聲道:“你給我打?。∧闼獋鬟f給我的信息我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所要做出的表情剛剛我已經(jīng)看夠了!”于是粟米也識相地沒有繼續(xù)將奇怪的目光停在我一身大紅的身上。
“幫我梳頭吧?!蔽矣袣鉄o力地吩咐著粟米,粟米走了過來,用梳子幫我順順頭發(fā)嘆了口氣,感嘆道:“小姐真可憐,您不是和翦侍衛(wèi)……不過如今卻也算皆大歡喜,他哪里配得上小姐?不能和小姐在一起怕是以后有他后悔的了?!毕肫疬@事我心里就悶悶的,別提多憋屈了,算了,不是還說要忘記他的么?不是說以后他的事和我無關(guān)的么?呵,說要忘記,談何容易……真希望劉德華叔叔能送我一瓶忘情水。
不過……“粟米,你也知道了?誰告訴你的?”粟米一聽我如此問,立馬心虛地用小手捂住了嘴,當(dāng)即出口否決道:“沒、沒誰,奴婢自己猜的?!?br/>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估計是府里一些個消息靈通的下人傳開的,粟米怕同伴受連累所以才不肯承認(rèn)吧,也還虧得這丫頭有心。
“世界上真有忘情水這東西嗎?”不知不覺地,我竟將心里所想問了出來。粟米手上的動作一僵,敷衍道:“有、有的吧,世界大了去了,什么東西沒有?”
“可是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啊,要不怎會有這么多的癡情女子甘愿在世間受相思之苦呢?”沒有注意到粟米的不對勁,我只是自顧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