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陰祈覺得很難受,身體像變成了戰(zhàn)場,幾股力量在他體內(nèi)較量,讓他痛苦不堪,身體忽冷忽熱,意識也十分模糊。
不多時他便覺得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他的四肢百骸中散發(fā)出來,包裹著他,讓他不那么痛苦。
芊羽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松了一口氣,他算是挺過第一關(guān)了,接下來的,就靠他自己了。
屋內(nèi)不輕松,屋外也十分焦急。
殷陰禮急得在走來走去,殷謹南坐在一邊握著茶杯也不見喝一口,反看她握著茶杯的手已經(jīng)用力到發(fā)白了。
傅君等人也在一旁,緊張焦急的氣氛蔓延在每個人身邊。
芊羽不時的給他診脈,又用銀針刺他穴位。
殷陰祈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芊羽神色一喜,快要成功了!只要他將毒血全吐出來,那這毒便解了。
芊羽把他吐出的血清理了,又喂他吃了一顆清神丹,免得他支撐不住昏過去。
在焦急的等待中,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這中間殷陰祈又吐了幾口血,直到殷陰祈吐出的血變成正常的紅色芊羽才松下了神色。
毒解了。
芊羽把銀針取下,給他診了下脈,隨后把東西收拾好走出了房間。
在芊羽打開門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怎么樣?”
芊羽點點頭,笑著說:“毒已經(jīng)解了,不過他還需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你們進去看看他吧?!?br/>
芊羽把路讓開。
“哎,謝謝你?!币箨幎Y鄭重一禮,然后沖進了房間。
眾人也對芊羽行了一禮,然后進了房間。
芊羽沒有去打擾他們,煉制解藥再加上給殷陰祈解毒,這樣下來居然已經(jīng)到了下午,芊羽揉了揉肚子,準備去找些吃的。
“芊姑娘?!?br/>
秋思走了過來。
“秋思?你沒跟三公主一起去看大皇子?”芊羽轉(zhuǎn)過身問道。
“公主知道芊姑娘一直在忙都沒有吃過東西,所以叫我讓廚房的人給你做了飯菜,等你出來了就喊你,飯菜已經(jīng)放在你房間了。”
芊羽高興的彎起了眼:“還是三公主貼心,替我謝謝你家公主,我走了?!?br/>
芊羽一路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間吃飯。
秋思在后面看得直搖頭,這芊羽看著沉穩(wěn),行事也十分穩(wěn)妥,怎么一說到吃就這么小孩子?也是,芊羽也沒多大,按年級她確實是孩子。
秋思搖搖頭,進了房間復(fù)命去了。
“公主,芊姑娘已經(jīng)去吃了?!?br/>
“嗯。”殷謹南點點頭。
“吃?吃什么?”
殷陰禮轉(zhuǎn)頭看向殷謹南。
殷謹南不禁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是吃飯啊,二哥,你都沒發(fā)現(xiàn)芊羽這一天又是煉丹又是解毒的,忙得連飯都沒吃嗎?芊羽今年才十三哎,她還這么小你都不怕她餓壞了!”
殷陰禮被她說的一陣撓頭,臉上不禁出現(xiàn)內(nèi)疚之色,他光顧著擔(dān)憂大哥了,都沒注意到芊羽有沒有吃飯。
“三公主,你說芊姑娘多大?”莫盛試探著說。
“十三啊。”殷謹南奇怪的看著他。
除了殷謹南、殷陰禮、秋思和傅君,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nèi)f萬沒想到芊羽的年歲竟如此小。
十三歲,突破靈尊,藥王級別的煉丹師,一身醫(yī)術(shù)更是出神入化,這、這還是人嗎?!
殷謹南搖搖頭說道:“別這么驚訝,我早說過了,她是妖孽,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她?!?br/>
傅君笑了笑,兩個絕世天才的孩子,怎么會平庸?
“二皇子!”
丁鄴打開門,一臉著急。
“二皇子,陶弘到皇城了,正朝大皇子府趕來,馬上就要到了?!?br/>
殷陰禮一把拉住殷謹南:“三妹,你去后院,我來應(yīng)付他!”
殷謹南拍了拍殷陰禮的手說:“二哥,你放松點,是皇上下旨讓我留在這里的,就算他是大將軍也不敢違抗旨意,再說了,他如果沒有見到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讓我見他不會有事的?!?br/>
“二皇子,三公主說的對,”傅君在一旁勸道,“陶弘此人陰險至極,如果這次他沒見到三公主只怕會鬧的更嚴重,而且他是朝臣,在這個檔口他絕不會也不敢強行把公主帶走的?!?br/>
殷陰禮猶豫再三然后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一起去前廳招待陶弘大將軍?!?br/>
眾人在前廳等待,不過多久陶弘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陶弘身穿盔甲,身材十分魁梧,肥頭大耳,又長了一對倒三角眼,顯得十分陰險又猥瑣。
他目露兇光、滿臉不善走過來。
“臣參見二皇子!”
陶弘不情不愿的跪下行禮。
殷陰禮冷哼一聲,厲聲說道:“為何不給三公主行禮?!”
“三公主乃臣妻,夫妻之間平起平坐,無需行禮?!?br/>
殷陰禮氣得脖子根都紅了,殷謹南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將軍此言差矣,”傅君開口道,“三公主乃是皇上親女,亦算是嘉興國的半個主人,而將軍是朝臣,是嘉興國的子民?!?br/>
“你!”
陶弘猛的看向他,怒目圓睜。
傅君又提高了音量,說:“所謂天地君親師、君臣有別,自然是先君后臣,先論君臣后說夫妻,難道說將軍覺得自己無需尊君?”
陶弘氣炸了,臉都氣得扭曲。
“臣!參見三公主!”
陶弘氣憤的給殷謹南行了一禮。
殷謹南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的受了他這一拜。
“起來吧?!币笾斈厦蛄艘豢诓杷f道。
陶弘陰狠狠的看了殷謹南一眼,然后站了起來。
“將軍這從前線匆匆趕回是為何事?”殷陰禮故作不知,疑惑問道。
說起這事陶弘的臉色變了變,又偷偷瞪了一眼殷謹南。
“回二皇子,皇上壽宴將近,臣為皇上賀壽而回?!?br/>
“這樣啊,”殷陰禮又說,“將軍,其實你給皇上的壽禮最好的就是前線的捷報了,不知前線如何了?”
陶弘臉色又黑了黑。
“勞二皇子操心,前線一切順利?!?br/>
“那便好?!币箨幎Y舒了口氣,倒像是真的為陶弘操心一般。
殷謹南幾人憋笑憋的好辛苦,殷陰禮這是句句誅心,毫不客氣啊。
“二皇子,我此次前來,是來接三公主回將軍府的?!?br/>
“哦?將軍恐怕還不知曉,大哥的病需要親人的血液作為藥引,以女子血最佳,父皇已經(jīng)下旨,讓三妹長居大皇子府,直至大哥病好,且在這期間不得隨意外出?!?br/>
殷陰禮招手,“丁鄴,去把圣旨拿來讓將軍看看?!?br/>
丁鄴把圣旨拿出來遞給陶弘,陶弘打開看了看,確實是皇上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