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死渣男折磨,今早又是綁架又是懲罰死渣男的,忙乎到現(xiàn)在,她確實身體倦怠,有了困意。
凌可寶躺在舒適大床上,時不時瞥眼床頭柜上的筆記本電腦,眉頭愈發(fā)緊鎖。
屏幕里的死渣男,靠坐在冰冷鐵牢處,雙眼緊閉,長睫毛一顫一顫,整張俊臉慘白無血色,而他那修長手指,正有節(jié)奏揉搓著胃部。
他,餓了?
也對,畢竟這死渣男,今天一天都沒吃飯。
“給那鐵籠子里的死渣男送些吃食去?!贝螂娫挿愿榔腿?,凌可寶又順便補(bǔ)充了句,“盡量煮些粥送去。”
她對天發(fā)誓,要不是這死渣男還是個弱雞男,又有一定利用價值,她定要餓他個三天三夜!
不得不說,他這張俊臉,確實長得夠驚艷。
包括這會兒正吃飯的他,薄唇一張一合,配合整個人的矜貴氣場,竟是在這鐵籠子里,顯得高雅。
就在男人放下碗筷,用餐巾擦擦嘴后,深邃眸子向前望去,目光柔和得要命,嗓音磁磁的:“乖寶兒,晚安。”
“安你個大頭鬼!”
凌可寶怔愣一下,反應(yīng)過來氣呼抬手,“啪”地一聲關(guān)了電腦,猛地縮進(jìn)蠶絲被里,懊惱蓋住自己腦袋。
她絕不承認(rèn),剛才有那么一瞬,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吸噬進(jìn)死渣男那雙寵溺的柔和眼眸。
飽飽睡上一覺,清晨陽光透過真紗白色窗簾,傾泄在凌可寶一張紅撲臉蛋兒上。
猛地睜眼,瞳孔漸漸變得清明,不由磨磨牙。
該死的,她昨晚,居然做了那種夢,而那個和她一起醬醬又啪啪的男人,就是死渣男!
“啊!”
懊惱抓了抓自己一頭金色長發(fā),凌可寶猛地彈坐起身,眼中一片冷意,雙拳緊握。
這個陰魂不散的死渣男,她今天一定叫他,生不如死!
……
戚七七得知好友凌可寶要找頭母豬去啪啪那三少,不由好笑搖頭,打趣了句:“寶寶,你對他,似乎很特別喲?!?br/>
“什么意思?”
“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逼萜咂咭琅f一副揶揄樣。
凌可寶看著對方一臉奸詐表情,癟嘴道:“喂,你別想歪了,他明曜算老幾?我凌可寶絕對絕對,要將他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我沒有想歪啊。”戚七七象征性甩了甩她那頭齊肩短發(fā),小臉滿是真摯表情,前提是得忽略掉那雙杏眼里的戲謔目光。
凌可寶嘴角抽搐厲害,她剛才說什么收拾,確有歧義。
“反正別瞎想就行,對了,叫你給我準(zhǔn)備的那些資料,準(zhǔn)備齊全沒?”
戚七七點(diǎn)頭,神色卻是陡然多了幾分嚴(yán)肅:“寶寶,你這樣單槍匹馬去明家,風(fēng)險太大?!?br/>
“大么?人生,不就要多點(diǎn)刺激才好玩么?!還有,把資料給我。”
戚七七打掉凌可寶伸過來的手:“我說寶寶,你昨天才告訴我你的計劃,讓我準(zhǔn)備這些東西,哪有這么快?至少,要半個月!”
“半個月?”凌可寶蹙眉。
“好事多磨,急不得。寶寶,你這段時間要多和這明家三少接觸,摸摸他性格這些,省得到時候露餡?!?br/>
凌可寶冷哼:“還用了解么?就是游戲人間的浪蕩花花公子,渣男一個!”
聞言,戚七七不免擔(dān)心:“這種角色,你真能把控?”
凌可寶挑眉:“你覺得,我家兵哥哥訓(xùn)練出來的人,會差到那里去?”
“是是是,你家兵哥哥厲害,你也厲害!”戚七七給她豎起大拇指,打趣道。
“那還用說,對了,七七,還有件事,我要拜托你?!?br/>
“咱倆誰跟誰,你說?!?br/>
凌可寶點(diǎn)頭,聲音壓低幾分:“關(guān)于我和明曜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我接下來的系列計劃,希望你別告訴兵哥哥。”
她不想,叫他為她擔(dān)心。
戚七七翻了個白眼,起身不耐道:“誰愿意管你們一個兩個的這點(diǎn)破事兒,放心,就算他問我,我就說寶寶你,一切安好!這樣總行了吧?”
凌可寶做了個OK的手勢,隨后指著自己心口處,認(rèn)真問道:“七七,我,我還能活多久?”
六年前,她就被查出,心臟萎縮;四年前,本以為昏迷死掉的自己,醒來繼續(xù)過活。而這一個過活,竟是到了現(xiàn)在!
許是連凌可寶自己都不知道,在她油盡燈枯之前,能否,找出六年前蔣家慘案的真相?
聞言,戚七七又是那招牌式的翻白眼動作,面帶無奈:“跟你說了多少遍,你這病,只要保持心情愉悅,會好起來的!”
“真的是這樣?”
不是凌可寶不信任戚七七的醫(yī)術(shù),畢竟七七作為醫(yī)藥世家戚家的第二百五十代傳人,加之早些年開創(chuàng)自己的醫(yī)藥研究室大有成果,有業(yè)內(nèi)“三七神醫(yī)”之稱,備受醫(yī)學(xué)界尊崇。
只是第六感告訴她,七七對她的病情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不成是煮的?”
戚七七將凌可寶從沙發(fā)上拖起來:“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沒什么事現(xiàn)在不要在外面晃悠,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看你半月后怎么假扮明家三少?”